林建國心虛地笑了笑:“廠內還有一間休息室,請秦區長到那裡休息片刻,我馬上安排工人來見您。”
“也好。”
秦莉點了點頭。
休息室內。
秦莉坐在沙發上喝著茶水。
張誌濤站在一旁說道:“從林建國的反應來看,待會兒來的那批工人一定是假冒的。”
秦莉勾了勾唇:“我就是要把林建國一步步逼到死角,讓他無話可說。”
張誌濤接過她的茶杯喝了一口:“味道不錯。”
秦莉臉色微紅,不過想到這些天兩人發生了那麼多次關係,也不在乎了。
“咚咚咚。”
一道敲門聲響起。
“請進。”
張誌濤開口。
房門推開,袁浩然走了進來:“秦區長,林總已經把工人們帶來了。”
秦莉吩咐:“把工人們請進來吧。”
“好的。”
袁浩然衝著林建國喊道:“進來吧。”
林建國率先走進休息室,身後跟著數十名穿著工服的中年男人。
秦莉起身相迎,上下打量著工人們:“眾位辛苦了,我代表區政府向你們問好。”
見區長主動伸手,工人們連忙伸手相握。
秦莉看著男人光滑的手背,冇有任何傷疤,掌心也冇有磨出繭子。
數十個男人都是如此,身上還穿著嶄新的工裝,一看就不是下礦的工人。
見秦莉沉默不語,林建國雙腿有些發軟。
張誌濤收到秦莉投來的目光,話裡有話地問道:“林總真是講究,手下的員工們也很是講究,工服居然如此乾淨?”
林建國狡辯:“是我特意交代安秘書讓他們換了新衣服。”
張誌濤隨手牽起一個工人的手:“不僅工服是新的,就連這雙手......”
“這雙手怎麼了?”
林建國心裡冇底。
“這雙手比我都嫩,掌心冇有磨出繭子,他們真的是煤礦工人嗎?”
張誌濤緊盯著他的眼睛。
林建國後背一涼,十指緊握成拳,指甲緊緊掐著掌心。
他疑惑張誌濤為什麼會問出這種問題,煤礦坍塌工人被困的事他清楚得很,此刻故意詢問,明擺著讓他下不來台啊。
秦莉附和:“林總,難道你不打算給我一個解釋嗎?”
“這,這......”
林建國支支吾吾的說不出話。
不明所以的袁浩然氣憤道:“林總,你這是怎麼搞的,拿出一批假工人欺騙秦區長,我看你是不想乾了!”
張誌濤繼續問道:“放開這些員工不談,秦區長想要前往煤礦視察,你為什麼隻帶著我們在周邊巡視,難不成煤礦裡藏著不為人知的秘密?”
“張秘書,你!”
林建國臉色漲紅,氣急攻心地捂著心口。
張誌濤冷聲道:“事到如今,你還不打算交代實情嗎?”
見林建國滿頭大汗,袁浩然察覺到不對勁:“林總,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起初林建國還想搪塞過去,直到秦莉冷斥一聲:“林建國,煤礦坍塌事故,你該負主要責任!”
轟隆!
林建國整個人如遭晴天霹靂,雙腿一軟倒在了地上。
他難以置信地看著秦莉,驚訝道:“秦區長,您怎麼......”
“你以為自己能夠瞞天過海嗎?”
秦莉緊盯著他。
林建國身子發抖:“秦區長,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秦莉使了個眼色,張誌濤走上前,拿出錄音筆放在桌上。
錄音筆播放著兩次林建國在酒桌上和張誌濤的談話,煤礦坍塌,賄賂官員等等罪行被林建國說得明明白白。
林建國臉色煞白,憤恨地看向張誌濤:“你,你這個小人,居然害我!”
張誌濤冷聲道:“你還算不上受害者,真正受苦的是那些煤礦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