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區長。”
張誌濤點了點頭,立馬安排工作,吩咐工作人員搭建了一個臨時會議室。
十五分鐘後......
分管消防工作的副區長汪浩、區消防救援大隊隊長趙德濤以及相關部門領導紛紛趕到了現場。
政府辦突然下發緊急會議通知,又是關於安全生產工作,加上此刻身臨煤礦,讓領導們意識到了這不是一場簡單會議。
會議室內一片安靜。
秦莉坐在會議桌中央,開口道:“經證實,品源煤礦公司的一處煤礦發生了坍塌,至於事故地點就在我們腳下,據調查有十一名工人被困煤礦,各位領導們覺得應該如何處理這起案件?”
“......”
領導們沉默不語,生怕攤上責任。
秦莉習慣了領導們之間推諉扯皮,看向局長袁浩然:“袁局長,自從白潔被紀委逮捕後,應急局的主要工作由你來主持,你有什麼意見?”
袁浩然心裡打著小算盤:“秦區長,關於煤礦坍塌事故我實在不知情,其實我和林建國的關係也冇有那麼好,我們......”
“我是在問你如何處理案件。”
秦莉不耐煩地打斷他的話。
“這......”
袁浩然一時語塞,支支吾吾的說:“我認為應該嚴懲林建國,安全生產工作不是小事,關乎到工人的安全,我們應該......”
“夠了!”
秦莉氣憤地拍桌,訓斥道:“在這種關鍵時候,我不是來聽你念材料的,作為應急局的負責人,難道你一個具體方案都拿不出來嗎?”
“我,我......”
袁浩然羞愧難當,乾脆變成了悶葫蘆。
秦莉失望地問道:“其他領導還有什麼意見?”
領導們沉默不語,大眼瞪小眼地看著彼此。
發生這種事故,被困工人高達十一人,加上被困數十天,有很大可能已經死亡。
誰都不想給自己招惹麻煩,萬一意見被採納卻冇有救援成功,難免會擔責。
“秦區長,我有意見。”
忽然,正在旁聽的張誌濤舉起手。
話音剛落,領導們的目光紛紛投向坐在角落的張誌濤。
秦莉詢問:“誌濤,你有什麼意見?”
張誌濤開口:“事故緊急,我認為當務之急要先對被困工人展開救援工作,首先從林建國的公司收集到被困工人的資訊,逐一比對清點被困工人具體人數。
同時安排消防救援大隊的工作人員勘測洞口情況,進行搶險救災,另外安排應急局協助工作。”
秦莉認可的點頭:“你說的冇錯,當務之急並非劃分責任,而是對工人們開展救援行動,這可是人命關天的事。”
秦莉沉默片刻,詢問道:“各位領導們覺得呢?”
領導們戰戰兢兢地點著頭,一個勁拍著馬屁:
“張秘書的辦法不錯!”
“有秦區長坐鎮救災現場,相信工人們很快就能解救出來。”
“我們堅決服從秦區長的命令。”
秦莉內心嘲諷著這些虛偽的麵孔,不過早已習慣了官場裡的虛情假意,應對起來也顯得從容淡定。
張誌濤同樣觀察著,內心痛恨這些隻會嘴上說說的領導們。
滿座大丈夫,儘做女兒態,甚至還不如秦莉一個女人有擔當。
作為區政府一把手,秦莉立馬做出安排:“救援行動就按照剛纔張秘書所說的去做,另外我再補充幾點。
公安局和紀委人員要聯合成立工作專班,對涉及煤礦坍塌案件的人員逐一調查,尤其是和林建國有密切聯絡的人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