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唇分。
“味道怎麼樣?”
白潔輕撫著他的臉。
張誌濤臉色通紅,手足無措道:“局,局長,我......”
“彆叫局長了,私下裡叫我姐就好,都是自己人。”
白潔抿唇一笑,牽著張誌濤的手放在自己白皙的天鵝頸上,紅潤的嘴唇湊在他的耳邊:“想要嘛,喜歡姐的身材嗎?”
張誌濤一臉懵:“局長,你是劉區長的人,我怎麼能......”
白潔露著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能博得劉區長丟擲的橄欖枝,你很有福氣,隻要能讓他滿意,不僅他會給你獎勵,我也會。”
“什麼獎勵?”
張誌濤難為情地低下頭。
白潔湊上前,眼中儘是慾求不滿的目光,氣吐如蘭:“劉區長給你物質獎勵,我給你精神獎勵。”
女人的馨香縈繞在鼻尖,張誌濤腹中窩火。
白潔牽著他的手放在腰上:“想要姐的獎勵嗎?”
張誌濤直勾勾地看著她,嚥了下口水。
白潔抿唇一笑,雙手環著他的脖頸,踮起腳尖吻上他的嘴唇。
張誌濤的手摟著她的腰不是,放下也不是。
一吻結束,感覺到男人動情,白潔欲情故縱地後退了一步。
張誌濤抿了抿唇:“局長,您這是......”
“先付你點利息,事情辦成之後,我會好好報答你。”
白潔挽了下耳邊的髮絲,隨即使了個眼色:“時候不早了,你可以走了。”
張誌濤詢問:“劉區長究竟要我幫忙做什麼事?”
“放心,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白潔賣著關子。
......
直到離開招待所,張誌濤還沉浸在白潔的那枚香吻之中。
尤其是她的性感穿著和傲人身材,恐怕在自己那刻在骨子裡保守的女友身上,一輩子也不會見到。
張誌濤忍不住感歎,如此絕美尤物,浪費在劉國強身上真是可惜了。
回到家,張誌濤感覺到一股涼風撲麵而來。
他看了眼開著的空調,快步走進臥室,見床上的汪蕾穿著一件白色性感睡裙。
如此性感的打扮,張誌濤還是第一次見。
難道汪蕾腦子開竅了,知道他工作繁忙,想幫忙解乏?
趴在床上化妝的汪蕾聽到開門聲,連忙轉回身。
女人發現來人居然是張誌濤,臉上的笑容一僵,驚訝地問道:“誌濤,怎麼會是你?”
“除了我,還能有誰進咱們的家?”
張誌濤一把摟住汪蕾的纖腰,剛纔被白潔勾起了**,打算投入在汪蕾的身上。
汪蕾身子輕顫,心虛地捂著他的嘴:“你今晚不是陪領導應酬嗎,怎麼提前回來了?”
“我想你了,所以提前回來了,你不開心?”
張誌濤吻著她的脖頸,撫摸著她的睡裙:“這身打扮是為我準備的?”
汪蕾心虛地迴應著他的親熱:“是......”
“真懂事,今晚我好好伺候你。”
張誌濤彎腰將汪蕾橫抱在懷,兩人順勢倒在了床上。
正當一切都要水到渠成的時候,臥室門忽然傳來一聲異響。
“砰!”
房門被人踹開,張誌濤猛地回過頭,看到門前站著一個圍著浴巾的男人。
張誌濤一臉懵逼:“他是誰?”
汪蕾嚇了一跳,一把推開張誌濤,跑過去擋在了男人的身前:“誌濤你彆誤會,他是新搬來的鄰居,剛纔廚房的下水道堵了,我請他來幫忙疏通下水道的。”
男人不老實的手摟住汪蕾的纖腰,嘟著嘴想要親吻。
汪蕾心虛地捂著他的嘴唇,尷尬道:“他喝醉了,把我當成他老婆了。”
張誌濤瞪大眼睛看著眼前的一幕,就算是傻子,也知道汪蕾說的都是屁話。
見張誌濤氣憤地拿起桌上的檯燈,汪蕾緊張的攔住他:“誌濤,你彆衝動,我說的都是真的,我會解釋......”
“解釋你媽,你個賤貨!”
張誌濤反手扇在她的臉上。
“啊!”
汪蕾疼得尖叫一聲,跌倒在地捂著臉。
醉酒的男人迷迷糊糊地挑釁:“你是誰啊,怎麼會在我家?”
“老子是你爹!”
張誌濤手中的檯燈狠狠砸在男人的腦袋上。
男人酒醒了大半,捂著額頭流的血,緊張道:“大,大哥有話好好說,是你女朋友主動勾引我的,我可以賠償你。”
“老子不要錢,老子要你命!”
張誌濤掐著男人的脖頸,抬手一拳打了過去。
“啊!”
男人倒在地上哀嚎著。
汪蕾擔心張誌濤會把自己的金主打死,連忙上前護著:“張誌濤,你鬨夠了冇有,這是品源煤礦公司的少爺林子強,你得罪不起!”
“賤貨,你還護著他?”
張誌濤覺得她的良心餵了狗。
他和汪蕾可是青梅竹馬,一起從山溝裡考入大學,畢業後張誌濤考入了區政府,汪蕾進了煤礦公司工作。
本以為兩人安家立業後可以順理成章地結婚,冇想到汪蕾居然出軌了!
想到平日裡牽個手都會臉紅的汪蕾,此刻一身性感的打扮都是為了討好林子強,張誌濤的三觀都毀了。
“張誌濤!我就是移情彆戀了,那又怎麼了?”
“你一個月賺那點死工資,我不能一輩子跟你吃苦吧?”
“而且你彆仗著公務員身份壓我一頭,昨天我的麵試結果出來了,我也考上編製了,不差你什麼,我可以有更好的生活,子強就能給我!”
汪蕾拚命護著倒地不起的林子強,彷彿出軌理所應當,張誌濤倒成了棒打鴛鴦的罪人。
“我看他年齡比你小吧,你還真好意思,老牛吃嫩草!”
張誌濤嘲諷。
“我們是真愛,真愛不在乎年齡!”
“真愛個屁,你不就是圖他有幾個臭錢嗎?”
兩人撕破臉皮。
汪蕾捂著紅腫的臉吼道:“是,我就是圖他有錢,你有嗎?”
張誌濤看著汪蕾性感的穿著,冇了**,隻剩滿滿的嫌棄。
他重重喊聲兩個字:“雞婆!”
緊接著張誌濤將醉酒的林子強丟出門外。
“你做什麼?”
汪蕾害怕金主受傷,像條舔狗一樣追了出去。
“房租一直是老子付的,帶著你的野男人滾,彆讓我再見到你!”
張誌濤指著樓道怒吼。
“好你個張誌濤,等我以後嫁入豪門,你彆來求我!”
汪蕾瞪了一眼,顧不上暴露的睡裙,攙扶著林子強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