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治癒的法子,我現在肯定沒有。」
這是事實,林逸隻能實話實說地回復崔副院長。
「但我有自信,在至多一百天的時間內,找到這種疾病的治癒方案!」
三個月內找到徹底治癒擴心病的治療方案,這也是林逸給自己定下的死任務。
所以強調這一點的時候,林逸的自信也是前所未有的堅決。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書海量,.任你挑 】
「還......還真有治癒擴心病的法子呀?」
「這...這太讓人不可思議了......」
崔副院長失去焦距的目光猛地一閃,整個人都被林逸的話震撼得有點發顫。
擴心病呀,除了換心以外,關於心臟的真正不治之症,在短短一百天的時間內,就有被林逸徹底攻克的可能。
這已經都不能說是醫療史的奇蹟了,說是神跡都不為過。
哪怕已經見慣了林逸創造的種種神奇,崔副院長乃至周圍熟悉林逸的眾人,還是看著林逸跟見鬼了般不可理解。
倘若林逸真能宣佈擴心病的徹底治癒訊息,說他是當世華佗一點都不為過......
「可還是得要100天!」
「就是不知道,鍾老頭能不能撐到那個時候呀......」
短暫的震撼過後,恢復現實時,崔副院長臉上的神色,瞬間又是垮塌了下來。
胸部的貫穿傷,再加上晚期的擴心病,她壓根就不認為,鍾惜北可以活著撐到林逸攻克擴心病的那一刻。
造化弄人!
鍾惜北為什麼要隱瞞自己的病情呢?
為什麼偏偏就在這個節骨眼上,讓他受到了這麼嚴重的傷害呢?
就差一點,就差那麼一點呀......
「如果鍾主任擴心病的情況,還沒有到完全不可挽救的程度。」
「讓他緩解病情,等到我研究出徹底治癒方案的那一刻,倒也不是不可以。」
「不過這一切,還得在我檢查了鍾主任的病情之後才能確定。」
林逸緊接著補充了一句。
不管鍾惜北的病情如何,紅花桃仁歸脾湯都肯定要用在對方身上的,提早打聲招呼,也有助於緩解手術間內壓抑到讓人窒息的氣氛......
「這...這也可以?」
心情一波三折的崔副院長,眼神複雜地看著林逸,都不知道怎麼形容自己此刻七上八下的心情了。
用一個最形象的比喻形容就是,閻王想要勾人的時候,還真的提前問一問林逸的意見。
鍾惜北如此嚴重的擴心病,還在胸口被貫穿的情況下,說緩解就緩解。
以崔副院長從醫無數年的經歷來看,這絕對已經脫離了她能理解的醫生這個概唸的範疇。
道醫、隱世門派、修煉者的傳人,這些原來隻存在於遊老孫老口中的說法,在崔副院長聽來簡直是荒謬至極。
第一次特別鮮活地出現在了她的腦海中,第一次讓她有了篤定的念頭。
甚至不用這樣的身份安慰自己,崔副院長都不知道,該怎麼理解和對待林逸這個人,以及他所做出來的一切......
「巡迴!」
林逸壓著嗓門沖周圍喊了一聲。
剛剛跟崔副院長的瞭解,讓他在漸漸冷靜下來一些的同時,也意識到了一些環節上的缺失。
「老大,我在!」
攻關小組手術組的一位護士擠開人群鑽了進來。
「用手術間的電話,馬上撥打這個電話號碼。」
隨著林逸報出完整的手機號碼,巡迴護士快速在手術間中控麵板上撥通了號碼。
「喂,請問是哪位?」
當妹妹林倩的聲音,第一時間從中控台傳出來的時候,林逸這才大鬆了口氣。
否則他就得找人去更衣室拿他的手機,繼續撥打其他人的電話,一來一去又得浪費不少的時間。
「是我小倩!」
「你現在馬上拿紙筆記一下,我有重要的事情要交代你馬上去辦。」
「我手邊就有紙筆,哥你直接說就是。」
聽到電話裡哥哥的聲音,有著不同於以往的明顯急迫,林倩也隻能強壓著各種疑惑,按照指令儘量不打斷哥哥的思路。
「結束通話電話的第一時間,你馬上去找鄒娜,讓她用最快的時間,熬製一批紅花桃仁歸脾湯出來。」
「然後找安保隊員,再用最短的時間送到中心醫院急診科,我讓人等在門口迎接。」
「聽清楚了嗎?重複一遍!」
為了確保不出任何意外,林逸還讓妹妹重複一遍自己的指令。
這也是現階段的他,實驗後唯一能緩解擴心病的醫療方案。
儘管服用這個改良方劑的後勁比較大,但以鍾惜北目前的情況,已經顧不得其他了。
隻要搶到足夠的緩衝時間,林逸就有把握延長足夠的生命......
「熬製紅花桃仁歸脾湯,然後用最快的速度送到急診科。」
「沒問題,我記得非常清楚!」
「可我還有最後一個問題,鄒娜姐知道這個藥方該怎麼熬製嗎?」
重複完哥哥的指令後,為了保險起見,林倩覺得還是將其中的重點問清楚為好。
「放心吧小倩,鄒娜知道的。」
「用什麼藥材,怎麼掌握火候等等,我專門教過她。」
林逸示意妹妹放心後結束通話了電話。
幸好他有先見之明,在確定鄒娜是負責藥廠的可用之才後,就把手頭上所有的藥方跟對方交了底。
「我聽你電話裡說的意思,這個緩解擴心病的藥物,還是採用的傳統中藥製劑?」
等林逸通話結束的第一時間,崔副院長趕忙將自己的疑問脫口而出。
林逸研發中成藥製劑治癒疾病,她對此完全是清楚的。
就像治癒鼻炎、痛風、痛經之類的新藥,中藥製劑取得的治療效果,說是神來之筆都不為過。
可眼前鍾惜北所患的疾病,可是器質性病變到極致的擴心病呀!
雖對林逸出口的保證,崔副院長已經不會有絲毫的質疑和不信任,可在如此危急的情況下使用中藥緩解病情,還是打破了她的認知,讓她不得不下意識地出聲詢問。
「是!」
林逸簡單的回答了一嘴,沒有任何想展開來答疑的意思。
「崔院,趁著現在還有點時間。」
「你能不能說一下,鍾主任到底是怎樣受的傷......」
跟麻醉師張誌立眼神交流了一下後,林逸老話重提,繼續問起心頭最大的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