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
崔副院長跟林逸先前問過的楊鈺和莊豎一樣,臉上同樣出現了為難的便秘之色。 讀好書上,超省心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到底是誰?」
「連崔副院長這個級別的人物,都要瞻前顧後的支支吾吾!」
林逸心裡咯噔一下的同時,心頭剛剛按下的怒火,再次有了壓抑不住的趨勢。
「崔院你就直說吧!」
「我也表個態,刺傷鍾惜北主任的不管是誰,我都保證想盡一切辦法,讓他付出十倍乃至一百倍的代價來!」
怕打擾到不遠處的鐘主任休息,林逸儘管儘可能壓低了自己的嗓門,可已經布滿紅血絲的眼眶,還是給崔副院長和周圍的人,帶來了身體和心靈上巨大的壓力。
這也是林逸,第一次有了想親手撕碎一個人的暴虐想法。
自打進了急診科到現在,從普通住院醫到主任醫師,從單打獨鬥到領導一個攻關小組,再到實質性掌握好幾個科室的命脈。
這其中鍾惜北為支援他默默付出了多少,林逸可是一點一滴的看在眼中。
最讓他悔恨和無奈的是,這麼長的時間,哪怕用最簡略的方式,感謝一下鍾主任的無私支援,林逸都沒有找到過合適的機會。
林逸不得不承認的是!
哪怕有著兩世為人的經驗,他還是無法脫離,當失去以後才知道珍貴的魔咒。
如果鍾惜北真有個什麼好歹,以後的急診科到底該怎麼運作。
缺少了鍾惜北的急診科,還能像現在這般運轉得收發自如嗎?
那些雜七雜八的破事和詆毀,還有誰能默默地幫著他,抵擋在急診科的高牆大院之外......
如此絲滑和舒服的工作方式,就因為一個畜生的出現,很有可能推倒重建或者慢慢磨合。
於公於私,林逸都恨不得手刃了這個畜生。
現在的他,什麼都不缺,唯獨就缺發展的時間......
「林逸,我不是質疑你的實力,更沒有懷疑你決心的任何意思!」
稍稍猶豫了一下,崔副院長還是勇敢地直視林逸,給出了一個較為婉轉的回覆。
「可這件事......」
「這件事我真有現在不能說的苦衷!」
為了在鍾惜北的手術之前,千萬不能亂了林逸的心緒,崔副院長還是堅持不能說的觀點。
林逸跟國安之間,到底是那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關係,崔副院長不清楚也不敢去深究。
但就國安對待林逸的態度來看,解決今天的突發狀況,簡直容易得不要太容易。
就林逸這樣的底氣,說是在隴省橫著走都沒有問題。
還有他跟鍾惜北之間的默契,雖說從來沒有大張旗鼓的當著外人談論過,可隻要是中心醫院的同事,不眼瞎都能看得出來。
所以崔副院長有理由相信,對刺傷鍾惜北的人,林逸一定可以按照自己的想法給予最嚴厲的懲戒手段。
可這一切,全都建立在林逸給鍾惜北進行手術之後。
在這之前,崔副院長不但自己,也警告了知情的所有人,無論如何都不能亂了林逸的心思。
因為那個名字,以及對方所做的一切講出來後,崔副院長怕林逸拿手術刀的手都會發抖......
「崔院你到底在顧忌著什麼?」
「不管對方的身份有多麼嚇人,我保證不會讓中心醫院的任何同事受到牽連!」
麵對崔副院長的唯唯諾諾,煩躁的林逸明顯失去了耐性,說話的語氣更是顯得生硬。
「這人到底是什麼身份,不應該呀!」
「以崔副院長對我的好感度,在近乎命令的口吻下,根本就不應該出現明顯反抗的可能。」
「可偏偏就是出現了,她到底顧忌的是什麼呢......」
崔副院長越是不想說,林逸心底的疑惑和憤怒也就越盛。
整個中心醫院熟悉的同事中,支援他力度最大的人,崔副院長和鍾惜北幾乎說不上孰多孰少。
再加上對方最近這段時間,飛速增長的好感度,距離達到鄒娜那種狂信徒的程度,其實也已經差不了太多。
可就是這種情況下,對方竟然還敢違抗本心,不願意告訴他具體的實情,這就讓林逸有點想不明白了......
「真不是你想的那樣林逸,這件事也不是不能說。」
「隻不過現在說,明顯地有點不合適!」
「我保證......我保證在你給鍾主任做完手術,控製病情的第一時間,立馬將事情的始末,原原本本地跟你說清楚!」
崔副院長強忍著內心的激烈掙紮和對抗,還是繼續堅持著當下不能說的觀點。
林逸越是看重鍾惜北,她就越是不能在手術之前乾擾對方的心緒。
一失足成千古恨,萬一鍾惜北的手術過程中出現絲毫的意外,崔副院長都很難想像,眼前的年輕人能不能接受這樣的打擊......
「這都不說......」
盯著眼神中掙紮之意愈來愈嚴重的崔副院長,林逸哪怕再氣惱,屬實也沒了更好的辦法。
鍾惜北那邊還不知道具體的情況呢,就算發火,也不能在這種場合下發。
「老大!」
「微小劑量的麻醉劑馬上失效,主任這邊也馬上有了清醒過來的跡象,你趕緊過來看看吧。」
幸好攻關小組成員、麻醉師張誌立急促的提醒聲音陡然出現,這才讓林逸和現場所有人立馬轉移了注意力。
「收到!」
林逸乾脆利落的答應了一聲後,人已經大踏步地出現在了鍾惜北的手術床邊。
「狗日的!」
「這麼嚴重......」
看著手術床被血液灑滿,臉色蒼白如紙躺在病床上、處於麻醉狀態下臉上還保持著痛苦扭曲神色的鐘惜北,林逸又在心底狠狠的咒罵一聲後,右手的三根手指,已經搭在了對方的手腕上。
「比預想中的還要嚴重的多得多!」
通過自身完美級問診術的診斷,林逸心中猛地就是一緊。
可就算如此,他還有最後的底氣,通過強化後的紅花桃仁歸脾湯,為鍾惜北爭取到哪怕有限的緩衝時間。
隻要病情有緩,他就還有想其他辦法的機會......
【提示:患者本身的擴心病已經到了最危及生命的階段,加之左肺貫穿,嚴重增加了心臟的......】
但隨之而來的係統提示,讓林逸雙腿猛地一軟,差點原地跌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