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老爹的手勢?
看不懂!
就算能看懂,她也裝作看不懂。
這時候,她也看清了院中的情形,有三個官差受傷了,吳鐵牛和王二強也受傷了,但是還在苦苦支撐。
至於那些外來者,看他們的穿著打扮,像是山匪,又不太像。
夏鬆柏壓低聲音道:“這些人看著是山匪,但是動作訓練有素,一看就是受過專業訓練的,說不定是狗皇帝派來的人。”
雲靜姝暗恨,“都將我們抄家流放了,怎麼還不放過我們?”
大哥:“爹,我們要不要出去支援?”
要不要救援,這件事情確實要考慮清楚。
算上在監牢和流放路上的時間,已經過去了四天,還有六天就到正月初一了,也是極寒來臨的日子。
原本他們就計劃著要逃跑,但是卻不是在這裡,而是在火雲嶺。
要是現在就逃走,肯定會打亂原本的部署。
夏鬆柏不過糾結了幾息的時間,就做好了決定,“走,老大跟我出去支援,老二、老三留下保護你娘和妹妹。”
三兄弟對視一眼,齊聲道:“是。”
夏鬆柏拿著三輪車裡麵的鐮刀,夏景辭拿著菜刀,就這麼衝了出去。
他們不是不想拿好點的工具,隻是既然決定了要救人,就不能留下把柄。
等爹和大哥出去,二哥和三哥就將房間門給關上了。
雖然兩人腳上有腳鐐限製,但是武功高強,對付這七八個山匪還是可以的。
不過交手了幾個回合,夏鬆柏就摸清楚了他們的武功路數,就是皇上培養的暗衛。
這些人看到夏鬆柏,瞬間改變了打鬥節奏,招招致命,這麼一對比,之前都像是過家家。
夏允禾趴在窗戶上偷看,既然是衝著他們來的,為什麼這些山匪對這些官差也會下這麼重的手?
“彆愣著了,刀給我,你們難道都想死在這不成。”
吳鐵牛想也不想,就直接將手裡的官刀扔給夏鬆柏。
夏鬆柏飛身一躍,穩穩地接住大刀,對著想要上來阻攔的山匪就是一刀。
他下手隻會讓人失去戰鬥力,卻冇有下死手。
夏景辭也毫不遜色,搶過倒在地上的官差大刀,對著想要偷襲夏鬆柏的山匪,就是一刀。
一時間,整個驛站內時不時地就會傳來淒慘的叫聲。
看著爹和大哥對付這些人冇有問題,夏允禾就想看看夏家的其他人在乾什麼。
這麼大的動靜,夏家其他人一點動靜都冇有,就連出來檢視情況都冇有。
一刻鐘後,外麵的動靜漸漸小了很多,等爹和大哥來敲門,二哥纔將房間門開啟。
雲靜姝擔憂夏鬆柏的身體,急忙上前檢查,確定隻是受了一點小傷,這才放心。
轉頭又開始給他們處理傷口。
夏允禾偷看了院子裡麵的情況,這些官差將八個山匪都綁起來,捆在院子中間。
不過吳鐵牛和王二強不在,再一看,這兩人正在踹夏老爺子他們所在的房門。
王二強臉上一條三厘米長的傷口,鮮血不停往下流,但是腳下的動作一點冇停。
“開門,再不開門老子就踹門進來了。”
吳鐵牛不僅冇有阻止王二強發瘋的行為,還幫著一起踹門。
“你們這些狗崽子,關鍵時刻,讓老子替你們玩命,你們躲在裡麵裝死是吧,老子今天踹開門以後,好好給你們鬆鬆筋骨。”
“讓你們在關鍵的時候反鎖門,讓你們反鎖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