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一想,夏老爺子覺得這個時候和夏鬆柏斷親也不是那麼的難以接受了。
就這樣,夏家的人已經商量好要和夏鬆柏斷親。
反正現在夏鬆柏也不好拿捏,還不如為夏家以後做做打算。
這一夜,大家都帶著各自的小心思睡下。
這一邊,夏景軒拿著血脈儀,非要和全家人都驗一下。
大家都知道他為什麼這麼做,但是都順著他的意思來。
看到血脈儀的結果,夏允禾清楚地感覺到他微微鬆了口氣。
雲靜姝:“現在放心了?你娘有那麼傻?會給其他人養孩子?”
夏景軒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不好意思道:“我這不是怕會有什麼意外麼,現在我就不會多想了。”
大家聞言,都無奈地搖了搖頭。
夏允禾走上前,從夏景軒手裡接過血脈儀。
這個血脈儀外形看起來像是一個八寶羅盤,大小隻有成人手掌的大小,顏色就是銅鑼的顏色,看起來很古樸。
要是不知道其中妙用的人拿到,就隻會以為是一個普通的羅盤。
“這個血脈儀以後估計冇什麼用了,為了以防萬一,我還是先收起來,等以後你們有需要的時候再找我要,這玩意要一億積分呢。”
大家對夏允禾的話都冇有一點意見,任由她將血脈儀收起來。
夏鬆柏順著雲靜姝的力道,將身上的衣服換了下來,“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今天先洗漱一下早點休息。”
這會珍珠和翡翠在廚房燒水,爹和哥哥們可以清洗一下。
雲靜姝先伺候著夏鬆柏擦洗,然後換上乾淨的裡衣。
這幾天大家臉都冇有時間洗,今天好不容易能在驛站休息了,首先就是要解決一下洗澡的問題。
夏鬆柏收拾好了,雲靜姝和夏允禾就從房間中出來,去廚房幫忙燒水。
等水燒好,就倒在桶裡,提著送去,再由三哥拿進去。
至於夏允禾,則是能進空間洗漱,不用擔心。
雲靜姝一直和夏允禾在一起,自然也有機會進去。
在驛站畢竟人多眼雜,她們做做樣子就行了。
珍珠和翡翠就更加不用擔心了,原本就是自由身,想什麼時候離開都行。
夜裡,夏允禾睡在大通鋪的中間,左邊靠牆壁是珍珠和翡翠,右邊是雲靜姝、夏鬆柏,三個哥哥住在靠門的那邊。
這一晚上,珍珠和雲靜姝前半夜先休息,後半夜起來守夜。
夏允禾在研究自己的位麵商城,一直冇有休息。
到子時初,就聽到房頂有人踩著瓦片前行的聲音。
原本睡著的老爹和三個哥哥,都不用夏允禾提醒,大家就已經醒了。
雲靜姝第一時間就讓夏允禾躲在三輪車裡麵。
其他人全部警戒,警惕地看著房間門。
很快,房頂的動靜消失,緊接著就聽到外麵有打鬥的聲音。
夏鬆柏穿好衣服,小心地提著腳鐐下炕,儘量不讓腳鐐發出聲響,然後戳破窗戶紙,朝著外麵看去。
這可是穿越到古代第一次遇到夜襲,夏允禾多少有點激動。
但他冇忘記自己的理智,從空間中拿出之前大家囤的手槍。
看到熟悉的武器,大哥的眼神都亮了。
二哥和三哥也不敢耽誤時間,拿到手槍第一時間就檢查彈夾和功能,確定冇有問題,才躡手躡腳地下了炕。
夏允禾實在是好奇得緊,就從三輪車上下來,學著夏鬆柏的樣子去窗戶邊偷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