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二強不顧臉上的血汙,一邊踹門一邊罵。
就在她一頭霧水的時候,大哥處理好傷口走過來解釋,“今晚是吳統領和王二強守夜,前麵山匪進來的時候,夏鬆濤聽到動靜,開啟房間門看了一眼,驚動了房頂的山匪,直接衝下來攻擊官差,原本王二強和吳統領能進屋躲避一下,不至於對上這麼多山匪,太過被動,結果夏鬆濤將門從裡麵鎖住,這才讓吳統領和王二強受傷。”
“原來是這樣。”
三哥插話,“要我說,這夏家二房的人就活該。”
這話大家都冇有反駁,因為知道三哥說的都是對的。
這時候,夏老爺子所在的房門被王二強給踹開了,兩人誰也不找,就拉著夏鬆濤出來暴揍。
夏老爺子和夏老夫人死死地護著他,那心疼的模樣,看得夏鬆柏心裡有一絲絲的抽痛。
這就能說得通了,原來這纔是對待長子的態度。
怪不得這些年,不管夏鬆濤做了什麼錯事,都會被夏老爺子護著。
原來這個夏家長子從來不是他。
他知道,這是原主殘留的情緒,就算是重活一世,原主還是在意這一家人的。
可惜了,原主的意識消散之前,都不知道自己的真實身份。
夏鬆柏在心裡默唸,以後他一定會活出自己的人生,也要幫助原主找到真正的家人。
念頭剛落,夏鬆柏就感覺到自己的身體一鬆。
原主的最後一絲執念也消失了...
後麵的事情,大家就不再關注了,而是收拾收拾繼續休息。
隻是這一覺,註定是睡不成了。
夏允禾重新躺下,就聽到外麵雜亂的腳步聲。
這次不用夏鬆柏提醒,王二強就頂著一張血絲呼啦的臉衝了進來。
“夏將軍,山匪的支援到了,我先給你們解開腳鐐。”
夏鬆柏點了點頭,等腳鐐一解開,就衝了出去。
王二強原本就受傷了,不適合繼續戰鬥,這才被吳統領派進來。
這個過程中,夏允禾發現一個事情,王二強隻解開了他們大房男丁的腳鐐,至於夏家其他人都綁著呢。
看來這是不相信夏家其他人的人品了。
雲靜姝聽著外麵的動靜,擔憂道:“聽動靜,來的山匪不在少數,官差隻有十個人,就算加上你爹和哥哥們,也超不過二十個人,怕是雙拳難敵四手。”
王二強自然也知道這個道理,不然他姐夫也不會讓他進來給夏將軍解開腳鐐了。
“夏夫人的意思是?”
“情況緊急,隻有上房頂用弓箭,才能搶占先機。”
話音剛落,外麵的夏鬆柏和吳統領已經飛身上了房頂。
看來夫妻倆是想到一起去了。
瞬間,王二強對夏家大房的人有所改觀了。
就連後宅婦人遇到這種危急時刻,都冇有貪生怕死之輩,而是能冷靜地分析應對之策。
“夏夫人接下來該怎麼做?”
“如果官爺信得過我們,讓我們都上房頂,我們是將軍府的家眷,都有武功傍身,能幫上忙。”
王二強牙一咬,心一狠,“行,上房頂,需要我做什麼?”
“想來這些驛站都有備用的軍械庫,弓箭全部拿來,還有大刀,給我幾個兒子配上,戰鬥力翻倍。”
不等王二強說話,外麵就傳來了山匪的叫門聲。
雲靜姝有些著急,“大人還是早點做決定纔是,時間緊張。”
“你們先上房頂,我去給你們拿弓箭。”
王二強不敢耽誤時間,轉身就去找郭老頭去倉庫拿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