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這個血脈儀準不準?萬一資料有問題呢?”
“你媽和肉肉試過,我還用景辭的頭髮測試過了,冇問題。”
三哥猛地一下站起來,一臉怒氣,“我就說怎麼夏老頭和夏老婆子對我們大房這麼壞,原來爹不是他們的親生孩子。”
雲靜姝的臉色也好看不到哪裡去,但還是能控製自己的情緒,將三兒子重新拉回來坐下。
“冷靜,之前不知道就算了,現在既然知道了,這夏家人也該處理清楚。”
夏允禾生氣道:“這夏家人倒是享受了將軍府這麼多年的好處,將我們的日子攪得一團亂,就這麼放過他們太便宜了。”
夏鬆柏接著道:“閨女放心,現在的日子算不上艱難,以後極寒來了,纔是他們吃苦的時候。”
想到極寒要來了,夏家人又冇銀子,又被枷鎖鎖著,能不能活著到達邊關都說不準。
雲靜姝:“老公,夏家人你想怎麼處理?”
“估計這會夏家人肯定也在琢磨這件事情,現在就算是夏老爺子還想扒著我,他的幾個兒子也不願意跟著我們在這流放的路上吃苦。”
他猜測的不錯,現在夏家其他幾房的人都聚在一起開會。
最先發難的人是李氏,“公爹、婆母,今天婿伯說的事情是不是真的?”
夏鬆岩跟著道:“是啊,大哥說的是不是真的?大哥以前對我們很好,現在這樣的態度,是不是因為知道了他的身世?”
夏鬆嶽:“既然大哥不是我們的親兄弟,那是不是大哥犯的事和我們沒關係?”
之前大家冇有想過這個問題,現在這麼一說,好像確實是這麼一回事。
夏老夫人黑著臉,手裡不自覺地攥緊衣襟處,“老頭子,既然老大已經知道了,那我們也冇有必要繼續跟著他吃苦,反正不是我們的親兒子,斷親正好,我們隻要不在流放的隊伍,以後日子何愁過不好。”
夏老爺子有些猶豫,“可是...”
“冇什麼可是的,我看老大那個樣子,應該也不知道當初的事情,雖然不知道他是怎麼知道自己身世的,但是這對我們來說是件好事,要不是今天老大自己說破,我都差點忘了。”
宋氏有些好奇地問道:“公爹、婆母當初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這婿伯的身世還有什麼說法不成?”
夏老婆子吊起三角眼,斜眼看了她一眼,冇好氣道:“不該你們知道的事情,少問,少打聽。”
宋氏吃癟,還想繼續追問,但是看著婆母的眼神,艱難地嚥了嚥唾沫,還是不敢在這個節骨眼上挑戰自己婆婆的權威。
李氏眼珠子轉了轉,輕聲道:“既然大哥不是我們夏家人,那我們也不能跟著他夏鬆柏流放,這件事情我們還是要想辦法和朝廷說清楚才行,說不定我們就能恢複良籍了。”
魏氏跟著附和,“對,這賤籍可是冇有辦法參加科考的,我們做大人的就算了,這輩子也就這樣了,但是孩子們以後還有自己的人生,我們也能證明,我們夏家不是靠著他夏鬆柏才能當上官。”
這話正好說到夏老婆子的心坎上,“對,我們夏家的兒孫不比那個野種強啊。”
夏老爺子無奈地歎了口氣,“唉~你們看著辦吧,你們決定。”
他冇有明說,心裡明鏡似的,要是他的兒孫有一個能指望得上的,也不至於十幾年了,還靠著將軍府過活。
不過他心裡也是有自己的驕傲,說不定和老大徹底分開了以後,這次的事情能激起兒孫的鬥誌,帶領夏家走向更高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