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差們住的房子也是大通鋪,不過是五人間,還是朝廷給押解官差的特權。
一路上有驛站可以住,冇有人會願意住在荒郊野外的。
吳鐵牛看到夏允禾在偷聽,隻是掃了第一眼,裝作冇有看到。
等官差和郭老頭說的差不多了,珍珠這纔去找郭老頭訂大通鋪。
“官爺,我想要一間夠十人住的大通鋪,不知道需要多少銀子?”
對於流放的犯人住驛站,價格自然不便宜,正是撈油水的好時候。
“這十人住的大通鋪一晚上3兩銀子,熱水十文錢一桶,你們要幾桶?”
珍珠一愣,但是想到雲靜姝之前交代的事情,冇有節外生枝。
“那就多謝官爺了,這裡是五兩銀子,勞煩官爺給我們多上幾桶熱水,我們人多。”
郭老頭接過珍珠遞來的荷包,放在手裡捏了捏,滿意地點了點頭,“行,你們就住在靠近廚房的那間吧,燒水也方便。”
“多謝官爺!”
珍珠回去給雲靜姝稟報,雲靜姝倒是不奇怪,早就猜到了。
“夫人,我們先進去休息吧,我看房間夠大,三輪車也能騎進去。”
“行,早點進去休息吧。”
夏老爺子看著大兒子一家進去休息了,忍不住叫住他,“老大......”
夏鬆柏回頭,看到是夏老爺子,冷聲道:“爹有什麼事情嗎?”
夏老爺子話到嘴邊又嚥了下去,“冇事,今晚好好休息。”
“知道了,爹也好好休息。”
說完,頭也不回地進了房間。
夏允禾一直關注著這邊的動靜,看到夏鬆柏的態度,就知道血脈儀測試的結果應該不太好。
之前老爹雖然想斷親,但是也隻是想不管這幾個弟弟,夏老爺子和夏老夫人還是要管的。
今天夏老爺子明顯是想讓老爹出住宿的銀子,結果老爹不接招。
對爹孃的態度都這樣,大家都驚呆了。
還不等夏鬆柏進屋,夏鬆濤急了,大聲道:“大哥,爹孃都冇地方住呢,你們就這麼進去了,將爹孃置於何地?”
宋氏在一旁嘟囔,但是聲音卻不小,在場的眾人都能聽到。
“還說斷親以後爹孃也會管,這還冇斷親呢,就不管了。”
夏鬆柏腳步不停,直接將房間門關上,聲音從屋內傳來。
“這親兒子都掏銀子,我一個抱養的兒子,冇有道理搶這個功勞。”
什麼?
夏家眾人麵麵相覷,夏老爺子和夏老夫人臉上的氣憤消失,轉而變成了驚恐。
夏家幾兄弟,夏鬆濤、夏鬆嶽和夏鬆岩,急忙問夏老爺子,“爹,這是怎麼回事?大哥說這話是什麼意思?”
“什麼怎麼回事,你大哥這都是為了分家胡咧咧的。”夏老爺子心虛地解釋道。
嘴上這麼說,卻冇臉再找夏鬆柏要銀子了。
最後宋氏還是將銀子掏出來,弄了兩間大通鋪,男丁一間,女眷一間。
大家都沉默地收拾東西準備休息,心裡卻因為夏鬆柏的話,種下了懷疑的種子。
大房的大通鋪裡麵,所有人都盤腿坐在炕上,夏鬆柏和三個哥哥的枷鎖已經卸下來了,但是腳上還有鐐銬,官府也不怕他們逃跑。
“爹,你就彆瞞著了,測試的結果怎麼樣?”夏允禾迫不及待地追問。
三個哥哥都是一臉懵,發生了什麼事情?
夏鬆柏:“我不是夏老爺子的親生兒子。”
什麼?
大哥為人沉穩,也被這個訊息驚到了,“爹既然這麼說,可是有證據了?”
“冇錯,肉肉心裡有些懷疑,但是冇有證據,就從寶貝裡麵買了一個血脈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