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氏冷笑一聲,“你說的冇錯,我就是故意的,你們有什麼資格,讓我去拉下麵子求以前的丫鬟?你們多大的臉?先不說這些肉都是孝敬官差大人的,就算是我們自己吃的,我寧可喂狗,也不會給你們吃。”
“你......”宋氏氣得手抖,“你彆囂張,婆母這次讓我來,就是讓我請婿伯過去問話的,你就等著當棄婦吧。”
雲靜姝一聽,再回頭看看夏老夫人陰鬱的眼神,還有什麼不知道的。
“好啊,那我就等著你們夏家的休書了。”
說完,看都不看夏家人一眼,轉身去幫珍珠和翡翠做飯。
宋氏恨急,都要被休棄了,雲氏還是一派淡然的樣子,裝什麼裝。
她最討厭的就是雲氏這副樣子。
襯得她像是個情緒不穩定的瘋子。
宋氏不擅長表達,但心裡清楚地感覺到這種情緒真實存在。
想到這,宋氏直接去找夏鬆柏。
剛纔的鬨劇大房的男丁都看得清清楚楚,夏鬆柏之所以冇有出麵,就是因為知道自己媳婦的戰鬥力,誰吃虧還不一定呢。
現在宋氏朝著他走去,還不等宋氏開口,夏鬆柏就直接拒絕了。
“我是不會過去的,不管娘想乾什麼都行,我不會休妻的。”
宋氏氣得跺腳,“婿兒,你怎麼這麼糊塗,難道真的要為了一個女人對自己的母親置之不理嗎?”
“有些父母是父母之愛子,則為之計深遠,有些父母,則不是這樣。”
宋氏一個鄉下婦女聽不懂這些話,但是直覺明白,這話是在說夏老爺子和夏老夫人做父母的有問題。
“婿伯,你怎麼敢說這種話,這話要是傳出去了,婿伯就不怕擔上不孝的名聲?”
夏鬆柏眼皮子都懶得抬一下,“我在大夏朝還有名聲?不孝的名聲都傳到北疆了,既然如此,我做與不做還有什麼區彆。”
宋氏一噎,一句辯駁的話都說不出來。
因為這些話都是她找人傳遍京城的,就是不想給大房好名聲,冇想到今天自己搬起石頭打自己的腳。
夏鬆柏:“你回去吧,以後彆來找我們了,我們大房不想陪你們演什麼母慈子孝,隻想斷親。”
宋氏還想說什麼,夏鬆柏帶三個兒子去了雲靜姝的身邊,這才攔住宋氏的動作。
等宋氏回到夏老夫人身邊,不安的搓了搓手,“婆母,大伯不願意......”
夏老夫人厲聲嗬斥,“老婆子還冇聾,她們說的話我能聽到,反了天了,彆以為在流放的路上,老婆子就不敢將她們怎麼樣了。”
宋氏站在一旁不敢吭聲,生怕多說一個字,就會被婆母遷怒。
是啊,這流放的隊伍人數不多,大家即使是有意的稍微分散一點,說話聲音稍微大一點也還是能聽得見的。
再加上夏老夫人原本就想看看大房的態度,更是時時關注,對剛纔發生的事情都聽得清清楚楚,這才覺得自己麵上無光。
“去,將大家都叫來,老大不是想斷親麼?老婆子成全他。”
“娘,不能斷親啊......”
“什麼時候輪到你來教老婆子做事了?讓你去你就去,哪裡來的這麼多的廢話?”
看著婆母陰沉的臉色,宋氏心裡想法再多,也還是忍下去了。
半個時辰後,夏家的人再次聚在了一起,不遠處的官差一邊吃著珍珠送去的麪條和鹵肉,喝著燒酒,順便還能看一場世家大族斷親的大戲。
“老大,你們確定想好了,要斷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