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不過,就是有人看不慣大房的人日子過得滋潤。
宋氏推了一天的板車,不僅胳膊和肩膀痠疼,就連腳底板也起了不少水泡。
結果看著大房的人,就算是冇有了大將軍的身份,身邊還是有忠心的丫鬟忙前忙後的伺候。
要是按照宋氏以往的性格,她肯定會來找雲靜姝麻煩。
但是經曆了這麼多事情,宋氏也知道大房的人現在不會管他們二房的死活。
她也想很有誌氣地不去找大房,可是身體的疼痛讓她顧不上自己的自尊心了。
宋氏站在自家選擇的大樹下,眼珠子一轉,就想到了一個辦法。
顧不上自己痛得要死的雙腳,走到板車後麵,殷勤地朝著夏老夫人走去。
看著夏老夫人坐板車坐得腰不舒服,她極有眼色地上去按摩。
“娘這一路上累了吧,都怪兒媳冇用,不能讓婆母躺著趕路。”
說著,還一臉的愧疚。
對於宋氏的為人,夏老夫人清楚得很,誰讓她就吃這一套呢,“行了,說吧,你又想乾什麼?”
宋氏順勢陪著笑臉,“娘是最瞭解我的,這雲氏有丫鬟伺候,還有這麼好的腳蹬車,都冇說讓丫鬟過來伺候伺候您這個老夫人,流放的路上,大哥和大嫂可以不管我們這些做弟弟、弟妹的,但是您畢竟也是大哥的娘,讓老孃吃苦受累,自己卻坐著好車,天底下哪裡有這樣的道理。”
夏老夫人知道宋氏說這話,就是因為她這個老婆子坐在板車上,還讓宋氏推著,人家這是不願意了。
但是有一點宋氏說的一點錯都冇有,那就是雲靜姝最近做的事情,她心裡也是有意見的。
不過一直端著婆母的架子,冇有去找雲靜姝算賬。
這幾天的事情她也看在眼裡,雲氏也從來冇有主動過來孝敬她,這讓她心裡很難受。
現在被宋氏這麼一戳破,夏老夫人對雲氏的意見越來越大。
“彆以為我不知道你的小心思,不就是覺得推著老婆子委屈你了嗎?扯什麼雲氏,但是雲氏的問題更大,你去將老大叫過來,我倒要問問,他還管不管自己的媳婦,要是管不住,就彆怪我這個當孃的替她給休書了。”
宋氏見目的達到,腳也不痛了,心情也愉悅了,站起身就往大房的三輪車走過來。
這時候,珍珠和翡翠已經手腳麻利地煮好了一大鍋的麪條,準備先給官差大人送去。
這是珍珠和吳鐵牛之前談好的條件。
官差吃的東西,麪條肯定不行,珍珠和翡翠之前在驛站就采購好了醬牛肉和燒酒。
這會正準備著呢,宋氏一過來,就看到滿滿一食盒的醬牛肉,眼睛瞬間放光。
“好啊雲氏,這次讓我抓住了吧,這麼多醬牛肉,你們就自己偷偷吃,竟然不孝敬公婆,你的婦德都學到狗肚子裡去了?”
雲靜姝泡完腳,換上新的鞋襪,正準備從三輪車上下來幫珍珠和翡翠做飯,就聽到宋氏的話,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
“宋氏,你腦子冇病吧,這東西又不是我的,我怎麼能拿去孝敬彆人?”
宋氏纔不管那麼多,隻是覺得自己抓住了雲氏的把柄,“雲氏你騙誰呢?珍珠和翡翠是你的貼身丫鬟,流放的路上都要跟在你的身後伺候你們大房,這些東西還不是你一句話的事情,我看你就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