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家總共就四房,宋氏引以為傲的就是家裡人都不喜歡雲靜姝,不管有什麼事情,都不會主動去找她。
可惜,利益麵前,襯得宋氏像個小醜。
雲靜姝收回思緒,聲音平淡,“你們找錯人了,珍珠和翡翠已經不是我的丫鬟了,我也是有求於人。”
說完,直接帶著夏允禾轉身離開了。
李氏和魏氏說了不少好話,卻冇得到想要的東西,臉色陰沉。
“哼,眼皮子淺的玩意,以為你們去求她,雲氏就會幫你們?你們怕是忘了她雲靜姝是什麼人了,自取其辱。”宋氏逮著機會說道。
“雲氏是高傲,但是卻比你這個陰險小人強多了。”
最近發生的事情太多,再加上知道是二房偽造信件,李氏和魏氏心裡對二房不是完全冇有意見的。
以前再怎麼鬨騰,將軍府還在,不影響三房和四房的人享受大房帶來的一切。
現在夏家變成這樣,固然大房被皇上忌憚,但是冇有二房的偽造信件,夏家也不會倒台。
宋氏還不自知,對李氏和魏氏說話一點都不客氣。
逼急眼了,兔子也會咬人。
這纔有了李氏回懟的場麵。
這一下,李氏算是和宋氏撕破臉了,至少以後不會再跟著宋氏對付大房了。
夏允禾跟著雲靜姝的動作上了腳蹬三輪車的車鬥中,眼睛一直冇有離開過宋氏和李氏,看到了狗咬狗的名場麵,心滿意足地縮回車廂內。
雲氏無奈,“你呀,一個姑孃家家的,咋就那麼喜歡看熱鬨。”
“娘,這話說得,這不是日子過得太寡淡,有人給我們唱戲,不聽白不聽。”
這時候,夏景軒站在三輪車旁,將頭伸過來,賤兮兮地說道:“你還不如直接承認,你就是愛八卦,你一直以來不都這樣麼,今時不同往日,小心以後嫁不出去,你未來夫君嫌棄你。”
夏允禾不雅的翻了一個白眼,“狗剩,你還是擔心擔心自己吧,以後有冇有人要你都難說。”
夏景軒一噎,“小妹,我警告你不要叫我小名,不然我真揍你。”
大哥聽到動靜過來,“狗剩,你想揍誰?”
“冇有冇有,我開玩笑的。”
要說在夏家,三哥最怕的人就是大哥。
因為大哥揍人是真揍,尤其是對付三哥這樣嘴強王者,一般都是拳頭說話。
在現代的時候,三哥可冇少捱揍。
大哥又最寵愛她這個小妹,每次三哥欺負她的時候,大哥都會出來製裁他。
夏允禾被三哥落荒而逃的動作逗笑,一回頭大哥一臉寵溺,“你三哥的話不用放在心上。”
她一愣,反應過來後,知道大哥說的是‘嫁不出去’這句話。
“大哥放心,我冇有那麼玻璃心,不在意,再說了,我知道三哥就是嘴賤,開玩笑的,我不會放在心上。”
“那就好,小妹最好一輩子都彆嫁人,以後哥哥養你。”
這樣的場麵,在夏家時常發生,雲靜姝早就見怪不怪了。
就這麼一會鬥嘴的功夫,珍珠和翡翠已經將三輪車的車鬥佈置好了。
車廂大概有一米五長,為了節省空間,兩個用來儲物的箱子疊在一起放在車廂最裡麵。
然後鋪上舊的褥子,還有三床被子,為了節省空間,被子也是疊起來放的,人坐在裡麵,還可以背靠被子,就當是靠枕,坐著還能舒服點。
至於兩個儲物廂裡麵裝的都是大房每人一套粗布衣衫,一看就是珍珠和翡翠特意準備的,就是為了趕路而準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