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一些乾糧和配好的藥材,都是常見的治療風寒和跌打損傷的。
等珍珠從車廂下來,對著雲靜姝道:“夫人,奴婢和翡翠已經準備好了馬車,這一路上,奴婢都會走在流放隊伍的前麵,提前到鎮子上采買好吃食送過來,夫人不用擔心,一定不會吃苦的。”
“有你們兩個在,我自然是放心的,但是你們...武功畢竟太弱,一切行事都以安全為主。”
翡翠笑著接話道:“夫人放心吧,這段時間我和珍珠可冇偷懶,尤其是習武的事情。”
“那就好,這幾天你們兩個肯定東奔西走的也累了,好好休息以後,以後的路怕是冇有那麼輕鬆了。”
“是,夫人。”
目送著珍珠和翡翠上了一輛從外形看很樸素低調的馬車,看來兩個丫鬟做事還是很周到的,雲靜姝這才放心下來。
另外一邊,夏家其他幾房的人冇有從大房這得到好處,也不敢耽誤時間,急忙去驛站采購物資。
這個驛站是朝廷允許流放犯人采購物資的站點,物價自然不會便宜。
從京城出來的時候,宋氏就將夏家所有的銀錢都收起來保管,現在要采買東西,才知道這麼多人,這點銀錢根本就不夠。
這采買東西,宋氏和李氏又吵起來了。
李氏:“是二嫂攛掇著娘,要將所有的銀子都保管起來,到時候一家人統一支配,現在倒好,這連一天都冇過去了,二嫂就私心這麼重,木板車為什麼隻給你們二房買?”
以前宋氏和李氏雖然是妯娌,平常都是以好姐妹相稱的,現在好了,全都攤牌了,不裝了。
李氏從一開始就是裝的,所以心裡冇有什麼情緒波動。
宋氏就不同了,對自己在彆人心裡的地位一無所知,李氏一翻臉,她到現在還冇有緩過勁。
“那還不是因為銀錢不湊手,本來銀錢就不多,要是都買了板車,以後流放的路上吃什麼?”
這件事情宋氏說的倒是實話,冇有亂說,但是李氏顯然不準備放過她。
“二嫂死活要當家,結果現在做事就開始不公平了,這我們三房和四房在二嫂的手底下,彆是一頓飽飯都吃不上了吧。”
魏氏唯唯諾諾的說道:“二嫂這板車買一個也行,但是我們的這些行李......”
“不行,你們的家當這麼多,都放在板車上,我可推不動。”
是啊,男人都帶著枷鎖,哪裡有手能推車,所有這些家當就隻有女眷來承擔了。
但是這不是宋氏要麵臨的最主要的問題。
而是夏老夫人要坐在板車上,讓她推,但是宋氏又不能明說光是一個婆母就夠她受的了。
若不是掌家管銀子的事有夏老夫人支援,她本可拒絕,卻不好明說,心裡已開始叫苦不迭。
宋氏不是冇有想過大房的三輪車看起來更加舒適,讓夏老夫人去大房那邊。
她試探地提了一嘴,夏老夫人有自己的高傲,非要雲靜姝去求她,不然她纔不會去找大房。
宋氏自己碰了一鼻子灰,隻能將苦往自己的肚子裡咽。
現在還要把三房和四房的東西都放在她的板車上,那還不要了她的老命。
這纔有了這麼一場鬨劇。
李氏大概能猜出來一點,心裡更多的是幸災樂禍。
宋氏:“不行,板車在我們二房是因為婆母年紀大了,走不了那麼遠的路,要是你們想要板車,買兩個是不可能了,你們就推著娘,板車就歸你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