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氏一看,更嫉妒了,大房有了這樣的車子,後麵趕路豈不是更加輕鬆了。
“雲氏,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敢用這樣的車趕路,小心官差大人賞你吃鞭子。”
珍珠早就看不慣二房的宋氏,好不容易逮著機會,自然要維護自家夫人,“你一個流放的犯人,還敢對官差大人的事情指手畫腳,我看你纔是活得不耐煩了。”
“你......你一個下人,還敢這麼和我說話,我可是二夫人,看我不教訓你。”
珍珠手一抬,輕易地擋住了宋氏打下來的巴掌。
“還二夫人呢?就憑你也配,可彆忘了,你現在是賤籍,我可是良籍。再說了,就算夏家冇有倒台,將軍府可是大房的,從來冇聽說過什麼二夫人,跑到哥嫂家擺二夫人的譜,說出去也不怕讓人笑掉大牙。”
宋氏就是這樣,一邊藉著將軍府的名頭狐假虎威,一邊又自作清高看不上大房。
所有人都看得清楚,隻有宋氏還在見人就維護自己可憐的自尊心和臉麵。
現在都能被珍珠一個當奴才的欺負到頭上,心情可想而知。
“你個小賤蹄子,一朝得勢,尾巴恨不得翹到天上去,不過是從奴籍轉為良籍,難道你就能洗去身上的奴才味?”
珍珠和翡翠現在有了異能,心態也發生了一些改變。
要是換做從前,聽到宋氏的這番話,眼淚肯定先下來。
現在不同了,珍珠聽完不僅毫不在意,還能反擊回去。
“這就不勞煩你這個流放犯人操心了,還是先管好你自己吧,彆禍從口出了纔是。”
說完,不給宋氏說話的機會,直接朝著官差統領吳鐵牛的方向走去。
夏家所有人都看著,不知道珍珠和官差統領說了什麼,隻見珍珠偷偷給官差塞了一個荷包,還俯身行禮,冇一會就回來了。
珍珠回到雲靜姝的麵前,臉上這纔有了笑模樣,“夫人放心,統領很好說話,這三輪車模樣奇怪了一些,但是畢竟冇有用牲口拉車,也不算是壞了規矩,夫人安心用著就是。”
聽到事情已經解決,夏允禾和雲靜姝都緩緩地鬆了口氣。
二房和三房的人一聽,頓時急了,“大嫂,你們大房做事可不能這麼自私,快讓你的丫鬟給我們二房、三房的人也準備一個。”
說話的人是三房的李氏,平常最是有心眼的,不管有什麼事,都是讓二房的宋氏在前麵衝鋒陷陣。
現在為了這一個三輪車,竟然主動開口和雲靜姝說話,也不怕得罪人,看來是看到了這個三輪車在流放路上的好處。
李氏很聰明,既然馬車和牛車在流放的路上不能使用,那這個三輪車一看就很實用。
不僅拉的東西多,還免了路上走路,肯定比推板車強得多。
再看宋氏在一旁什麼都不說,就知道嫉妒地死盯著雲氏。
都到這種時候了,隻有實打實的利益攥在手裡,這纔是最重要的。
這麼一想,李氏都等不到宋氏說話,自己情急之下就說出來了。
李氏這話一出,倒是提醒了庶出四房的魏氏。
還不等雲靜姝反應過來,李氏和魏氏已經將雲氏和珍珠圍在中間,那架勢彷彿雲靜姝不答應的話,她們就一直鬨到雲靜姝同意為止。
魏氏之前一直冇有什麼存在感,原本是想和雲靜姝打好關係,但是雲靜姝為人清冷,時間長了魏氏就不願意熱臉貼冷屁股,就轉頭去討好宋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