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在拍攝完成後,回劇組酒店的路上。
陳家樂跟大哥兩人就這麼靜靜的坐在車裏,車廂裡靜得隻剩發動機的輕響,兩人都沒說話,各懷心事。
陳家樂沒有說話,是因為他在消化黃政民表演包給自己帶來的演技經驗,那些細膩的眼神、精準的肢體動作,還在腦海裡回放。
陳家樂能清晰感覺到,係統的電影包,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融入自己的能力體係,每一項技能都在悄悄進行升級。
比如係統給的導演包,裏麵導演的技能正在不斷的被本體吸收著。裏麵涵蓋的分鏡設計、節奏把控、現場排程等技能,不再是生硬的“知識儲備”,而是變成了刻在骨子裏的本能。
從《人在囧途》的初窺門徑,到《率性而活》的風格嘗試,再到《頭文字D》的商業片打磨,直到現在拍《新世界》的複雜群戲,經過這幾個電影的拍攝,陳家樂明顯的感覺到自己的導演水平在不停的提升。
這種提升快速而又明顯的。
他忍不住在心裏對比:要是現在回頭拍當初那部《老男孩》微電影,絕對能把畫麵質感、情感表達再提一個檔次,不會像當初那樣草草處理。
要知道,沒繫結係統前,他在電影學院就是個實打實的學渣,理論課混都混不及格,實操課拍的短片被老師批“毫無章法”,連完整的90分鐘電影指令碼都寫不明白。
沒有係統提供的電影包打底,自己的導演水平簡直是一塌糊塗,別說獨立掌鏡拍長片,恐怕連劇組的基本流程都搞不清楚。
而現在,經過四部電影的實戰錘鍊,在實戰中吸取經驗。從選角、勘景到現場指揮,他已經能獨立完成中等體量的電影拍攝。
要是按行業等級算,妥妥的三流導演水平。
這在同齡導演裡,已經是難以企及的速度。
“真是不容易啊……”陳家樂在心裏輕嘆,已經拍攝了四部片子,才給自己帶到現在這個水平。
真不知道要成為老謀子這樣的國際大導演,自己還需要吸取多少個電影導演的經驗。
比起導演能力的提升,演員表演能力的蛻變更讓他驚喜。
尤其是兩部戲的表演包,簡直是量身定製的“進階教材”。
給自己的演技帶來提升最大的是《人在囧途》的王寶寶表演包,跟現在這部《新世界》黃政民的表演包,王寶寶的表演包能直讓自己在記者鏡頭麵前神色自然。
並能夠哭出那句“我還隻是個孩子啊。”
可以說是功不可沒了。
而《新世界》黃政民的表演包,則是讓自己變得更加狠,並收放自如,要狠的時候狠,要嬉皮笑臉的時候也能夠嬉皮笑臉。
真的太厲害了。
喜笑不形於色。
而在陳家樂吸收表演包給自己帶的的經驗的時候,車廂另一側,陳家齊也沒閑著。
他靠在椅背上,眼神望著窗外掠過的路燈,腦海裡全是剛才片場的畫麵,陳家樂飾演的丁青,那股狠戾與算計,還在衝擊著他的認知。
他驚嘆於陳家樂又又又一次給自己帶來的震撼。
從《人在囧途》的清純大學生,到《頭文字D》的死黨阿木,再到現在《新世界》的黑幫大佬丁青,他總能輕鬆駕馭完全不同的角色
他在細細口味著,與陳家樂演對手戲給自己帶來的思考,跟一個演技明顯超出自己一大節演員演對手戲,那得到的表演經驗絕對是稱稱上漲。
就像在“實戰課堂”裡學習,每一個眼神的互動、每一次情緒的承接,都在逼著他提升。
以前拍簡單的生活戲還能應付,碰到《新世界》這種充滿張力的對手戲,才知道差距。但也正因為這種差距,讓他看清了自己的不足,學到的經驗比拍十部普通戲都多。
看出大哥心理不太對,還以為他陷入到人物角色裡了呢,陳家樂拍了拍他肩膀。
畢竟自己這一次確實是發揮表演包百分百的實力,說不定會真嚇到他了。
“怎麼了?”
“沒,就是感覺自己很差勁,堂堂一個科班出身的演員,結果總是達不到表演需求。”
陳家齊嘆了口氣,懊惱著,有時候他總在想,要是當初沒選擇當偶像藝人,繼續在演技上深耕,那麼情況會不會好點。
陳家樂聽了,笑了笑,心裏暗自腹誹著。
“也就是你這種天賦怪,才總來跟我這個開掛的相比而已。其他人遇到我這種開掛的,早就認命,躺平了。”
但還是輕聲安慰了大哥一句。
“你已經很棒了,還記得我之前跟你說過的嗎?我一定會讓你拿座影帝回來的。”說著,微微一笑。“我的戲份不多,拍完打戲就快下線了,接下來的Solo時刻就交給你了。”
......
幾天後,拍攝場地轉到醫院佈景。
走廊兩側站滿穿黑色西裝的小弟,個個麵色肅穆,手都按在腰間,透著黑幫的威懾力。
“李子成”在小弟們的簇擁下推門進來,西裝上還沾著些許灰塵,眉宇間滿是風塵僕僕的疲憊,卻難掩緊繃的神經。
他快步走到病床前,看著躺在上麵、渾身纏滿繃帶的“丁青”,臉上的神色瞬間凝重,腳步都放慢了幾分。
旁邊的醫生迎上來,聲音壓得很低:“情況很不樂觀,要做好思想準備。”
李子成的身體僵了一下,他喉結滾動,沒說話,隻是死死盯著病床上的人。
這時,病床上奄奄一息的丁青緩緩睜開眼,渾濁的目光落在他身上,艱難地抬起手,朝他勾了勾手指。
“你們都出去一下。”李子成轉身,對身後的小弟沉聲道。
小弟們不敢怠慢,紛紛退出病房,輕輕帶上房門。房間裏瞬間安靜下來,隻剩下兩人的呼吸聲,還有醫療儀器的輕微嗡鳴。
丁青輕輕拍了拍病床邊的空位,示意他坐下。
李子成慢慢坐下,眼眶已經泛紅——他清楚,自己最好的兄弟,或許快要離他而去了。
丁青又抬了抬下巴,眼神落在臉上的呼吸機上,示意幫他摘掉。他呼吸已經很微弱,每一次吸氣都帶著滯澀,顯然已是迷離之際。
李子成小心翼翼地幫他取下呼吸機,動作輕得像怕碰碎易碎品。
丁青看著他泛紅的眼眶,扯了扯嘴角,聲音沙啞卻帶著幾分熟悉的調侃:“表情放鬆點,媽的,是誰要把你吃了?”
“我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真他媽高興。”他喘了口氣,又道,“你看起來很累啊。”
這話像一根針,戳中了李子成的情緒。他再也忍不住,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掉,砸在病床邊緣。
“別這樣子。”丁青的聲音更輕了,眼神卻變得銳利,“你做個選擇吧!”
“聽大哥的話,白癡,那樣你才能活著。”
說著,他呼吸突然急促起來,胸口劇烈起伏。李子成連忙拿起呼吸機,想幫他戴上,卻被丁青用儘力氣推開。
“你在幹什麼?”丁青的聲音帶著幾分嚴厲。
“大哥,戴上吧!”李子成拿著呼吸機,聲音帶著哀求,眼淚掉得更凶了。
丁青看著他,忽然問:“萬一……千萬分之一,我活下來了,你該怎麼辦?”
他頓了頓,眼神裡藏著深意:“你……能對付得了我嗎?”
這句話像一道驚雷,炸在李子成耳邊。他拿著呼吸機的手猛地一頓,瞳孔驟縮,原來丁青早就知道他的臥底身份!
所有的疑惑、僥倖,在這一刻煙消雲散,隻剩下震驚和無措。
丁青看著他的反應,嘴角露出一抹瞭然的笑,聲音更輕了:“我辦公室抽屜裡,有給你的禮物,回頭看看。”
“心要狠一點,那樣才能活下去,明白嗎?”
“去吧,我好睏啊……”
話音落下,丁青的手無力地垂在病床邊,眼睛緩緩閉上。
電梯戰神,正式下線。
......
在辦公室抽屜裡,李子成找到了丁青留給他的禮物,他當臥底的資料和兩塊金錶,一真一假。
他戴上金錶,把資料丟到火盆裡燒得一乾二淨。
從此徹底黑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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