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偏護------------------------------------------,站在正廳門口,眼神冷得像冰,直直地落在粉色衣裙的小姐身上。,整個正廳瞬間鴉雀無聲。,臉上的囂張瞬間僵住,慌忙轉身行禮:“王、王爺……”,玄色衣袍掃過地麵,氣壓低得讓人喘不過氣。,目光直接落在我身上,上下掃了一遍,聲音沉得嚇人:“冇事?”,淚珠掛在睫毛上,搖搖頭,聲音發顫:“我、我冇事……”,落在碎裂的杯子和濕掉的地麵,再看向李小姐,語氣冷得像冰:“誰給你的膽子,在本王府上動手?”,連忙屈膝:“王爺,是蘇姑娘不肯喝酒,民女隻是……隻是一時氣急。”“氣急?”蕭玦冷笑一聲,“本王的人,輪得到你教訓?”,讓所有人都變了臉色。,差點跪下:“王爺恕罪,民女不是故意的,民女……”“不是故意的?”蕭玦往前走了一步,壓迫感撲麵而來,“那是本王聽錯了?”“民女不敢!民女知錯了!求王爺饒過民女這一次!”她聲音都在抖,眼淚嘩嘩往下掉。,垂著頭,一副受驚過度的模樣,心裡卻清清楚楚——蕭玦這不是護我,是護他自己的麵子。他圈養的東西,旁人動一下,就是挑釁。:“滾出去,讓你父親親自來王府領人。”
“王爺……”
“還要本王再說一遍?”
李小姐不敢再多言,哭著屈膝行禮,狼狽地跑了出去。
廳內一片死寂,冇人敢出聲。
蕭玦目光掃過眾人,淡淡開口:“繼續。”
眾人連忙應下,卻再也冇人敢隨意搭話,氣氛僵硬得厲害。
他走到我身邊,伸手握住我的手腕,力道不輕不重,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跟本王走。”
我被他拉著往外走,一路穿過迴廊,一句話都不敢說。
回到棲鳶閣,他才鬆開手,轉身看向我:“嚇著了?”
我點點頭,眼眶依舊泛紅:“有一點……”
“她欺負你,為何不躲?”他盯著我。
我低下頭,小聲道:“她是官家小姐,我不敢……我怕給王爺惹麻煩。”
“麻煩?”他眉峰微挑,“在這王府裡,本王看誰敢給你麻煩。”
我抬眸看他一眼,又迅速低下頭:“可我隻是個孤女,不該讓王爺為我動怒。”
他忽然伸手,指尖擦過我泛紅的眼角,動作帶著幾分莫名的意味:“記住,從今往後,有本王在,冇人能動你。”
我心口微緊,乖乖應道:“謝王爺。”
他盯著我看了片刻,忽然問:“方纔在廳上,她推青禾,你為何不吭聲?”
我一怔,連忙道:“我、我太害怕了,一時冇反應過來……”
他冇再追問,隻淡淡道:“下次再有人欺你,直接喊人,不必忍著。”
“我知道了。”
青禾這時端著茶水進來,屈膝行禮:“王爺,姑娘,茶水備好了。”
蕭玦嗯了一聲,在桌邊坐下,拿起茶杯抿了一口:“今日之事,你受委屈了。”
我連忙搖頭:“不委屈,有王爺為我做主,我已經很安心了。”
他看著我溫順的模樣,眼神緩和些許:“往後在府中,不必看任何人臉色,隻需聽本王的。”
“我都聽王爺的。”我垂眸應道。
他沉默片刻,忽然開口:“方纔在正廳,你彈的那首曲子,再彈一遍。”
我愣了一下:“現在?”
“嗯。”
我走到琴前坐下,指尖落在琴絃上,緩緩撥動。琴音輕緩,冇有半分波瀾。
蕭玦安靜聽著,冇有說話。
一曲終了,他放下茶杯:“琴藝尚可,以後每日彈給本王聽。”
“是。”
他站起身,往外走了兩步,又回頭:“好好待著,晚上本王再來。”
“恭送王爺。”
房門關上,我才緩緩鬆了口氣,指尖微微發涼。
青禾走上前,輕聲道:“姑娘,王爺是真的疼您。”
我笑了笑,冇接話,隻道:“青禾姐姐,我有點累,想歇會兒。”
“那奴婢不打擾姑娘。”青禾躬身退下。
屋裡隻剩我一人,我走到窗邊,看著院門外的守衛。
蕭玦的偏護,看似溫柔,實則是更緊的鎖鏈。他越護著我,我在這府裡就越紮眼,往後麻煩隻會更多。
可麻煩……也意味著機會。
我抬手撫過琴絃,眼底掠過一絲冷光。
李尚書之女主動送上門,正好給了我第一個突破口。
隻是我冇料到,當晚蕭玦來時,帶來的一句話,直接讓我渾身發冷。
夜色漸深,我正坐在桌邊發呆,房門被推開。
蕭玦走了進來,身後跟著侍衛,手裡捧著一個錦盒。
他徑直走到我麵前,將錦盒放在桌上開啟——裡麵是一支赤金鑲紅寶石的簪子,做工精緻,一看便價值不菲。
“給你的。”他淡淡道。
我連忙起身:“王爺,這太貴重了,我不能收。”
“本王給的,你就得收。”
他拿起簪子,伸手插到我發間,指尖不經意擦過我的耳尖,“以後戴著,讓府裡的人都認清,你是本王的人。”
我心口一緊,勉強笑了笑:“謝王爺。”
他看著我,忽然開口:“對了,今日李尚書已經來過,向本王請罪,也順帶提了一句三年前的舊案。”
我渾身一僵,指尖猛地攥緊。
三年前的舊案——正是蘇家滅門那一案。
我抬眸看向他,臉色微微發白,聲音控製不住地發顫:“王爺……什麼舊案?”
蕭玦盯著我,眼神深邃,似笑非笑:
“你這麼緊張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