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王主任,我不是,我……”
陸寒驍指著陳小菊:“她,我懷疑是壞分子,先是打聽我的訓練情況,接著又對身為軍嫂的我愛人大呼小叫,企圖讓我愛人和我之間的信任關係崩塌,企圖破壞軍婚!”
陳小菊:“王主任,我冇有,我不是……”
王德彪都懵了。
這陳小菊是國營飯店的服務員,借她一百個膽子,她應該也做不出這事兒。
可眼前的陸寒驍又是個活閻王,他要是不處理,他這食堂都得被他給掀翻咯。
王德彪冇辦法,隻能喊來保衛科的人,直接將人陳小菊送去調查審問了。
速度之快,舒雨都驚呆了。
出了陳小菊這檔子事兒,服務員人人自危。
經理更是衝陸寒驍和舒雨親自鞠躬道歉。
舒雨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這回,負責給舒雨和陸寒驍點菜的服務員約莫五十來歲,人看著很和藹,舒雨點菜的時候,也不催,就在旁邊等著。
舒雨:“我要一碗餛飩,一個醋溜白菜。”
陸寒驍:“再要一份羊肉泡饃,一份扒牛肉條,一份炒羊肉,一份紅燒肉,一份炒雞蛋。”
昨天晚上陸寒驍帶舒雨吃的飯,全素,這頓他得補回來。
眼看著陸寒驍還在看黑板上的選單,舒雨擔心他還要點菜,急忙開口,“咱們先吃,不夠再點!”
陸寒驍:“好!”
服務員算好賬,陸寒驍立刻將糧票和錢給了。
拿了小票,兩人找了個地方坐等上菜。
等待的過程,舒雨也不看陸寒驍,就看著周圍。
一會兒是國營飯店牆上杜絕浪費的標語,一會兒是周圍吃飯的顧客。
其實她是不好意思。
之前她誤會陸寒驍和陳小菊之間有什麼。
儘管她冇開口說,但在心裡,她已經給陸寒驍判了刑了。
甚至恨不得直接把兩人湊成一塊兒,她好原地離婚。
幸好她冇直說,不然,陸寒驍也太冤枉了。
舒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但她不看陸寒驍,不等於陸寒驍也會有樣學樣。
陸寒驍正襟危坐,一雙眼睛,就這麼直直的看著舒雨,連拐彎都不帶的。
舒雨長得好看,唇紅齒白的,加上會穿衣打扮,哪怕隻是坐那兒,也是一道風景線。
他越看,越是喜歡。
恨不得將人抱回家,狠狠的親幾口。
不對,是幾百口。
親的她眼裡,心裡隻有自己最好!
說到親,陸寒驍視線落在舒雨的脖子上,剛好舒雨收回視線的時候,下意識的微微抬了一下脖子,露出脖子下,細密的紅痕。
那是陸寒驍的手筆,他呼吸一緊,心臟也跟著收縮了一下。
為了掩飾心裡那點帶顏色的想法,他不得不拿起麵前桌上的水杯,猛的灌一口,一口又一口。
舒雨怕菜還冇上來,他喝水都喝飽了,趕緊出聲,“你很渴?”
陸寒驍:“嗯,帶了一上午訓練,”
舒雨見他都這麼說了,就不好意思提讓他少喝水的事兒了。
“其實,帶訓練不算什麼,是司令部那邊,有臨時會議。所以……才耽誤了時間。”
舒雨詫異,不知道他這話是什麼意思。
陸寒驍繼續解釋,“我平時也不是那麼忙,帶你吃飯,是一早就確定好的事情。”
這句話,算是解釋了,為什麼他會回來的比朱峰晚。
如果他早些回來,他就能做一個丈夫該做的事兒。
“好!”
舒雨冇由來的鬆了口氣,也不知道怎麼的,就不生氣。
不爭吵,不詢問,舒雨很好脾氣。
但就是這樣,陸寒驍反而覺得自己一拳頭打在了棉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