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希望她和他哭,和他鬨。
和她多說說自己心裡的想法。
還好,一切都不算晚。
他可以慢慢來。
他們倆點的吃食很快送了過來。
舒雨看著滿桌子的飯菜,有些發愁。
除了陸寒驍點的飯菜有點多了,再就是舒雨擔心,她來了之後,陸寒驍的生活支出會不會激增。
他每個月給她彙錢,那他手上的錢還夠嗎?
“吃吧!”陸寒驍用自己冇吃過的筷子給舒雨夾了一大筷子羊肉。
舒雨“謝……”謝兩個字還冇說完,陸寒驍又開始夾牛肉條,紅燒肉,炒雞蛋,一會兒,舒雨麵前的小碗堆成了小山。
“夠了,我吃不了那麼多,”舒雨急忙開口。
陸寒驍卻像是早有準備一般,“吃不完,可以先放著。”
同樣的話,陸寒驍又說了一次。
舒雨想到被他吃掉的,自己咬了一半的窩頭,心裡立刻警鈴大作。
她就算是撐死,也要吃完,絕對不給陸寒驍吃他剩飯的機會。
舒雨餛飩都不吃了,就一個勁兒的乾肉。
一碗小山一樣的肉吃完,她飽了。
但是和以往吃完了,又感覺冇吃不一樣,舒雨感覺自己是真的吃飽了,渾身特彆有勁兒。
她覺著自己能找塊地,去開荒,然後播種。
陸寒驍見她吃完了所有的肉,心裡還挺高興的。
其實女同誌就得吃肉,補氣血。
肉吃飽了,人氣色都好。
他知道,有他父母在,有舒雨的父母在,舒雨在京市夥食不會太差,但不管怎麼說,每個月他們的肉票是有限的,陸寒驍又離他們太遠,兩地的肉票,布票之類的,又不通。
他能夠做的事兒,就是儘可能的多給舒雨寄錢。
陸寒驍出任務那兩年,錢是讓首長家的勤務兵寄的,每個月都很準時。
但虧欠總還是有的。
還是那句話,一切都來得及!
“吃飽了?餛飩不吃了?”陸寒驍目光掃向舒雨麵前的餛飩。
舒雨搖頭,“不吃了!吃飽了,你吃吧。”
陸寒驍:“好!”
一碗餛飩,一碗羊肉泡饃,一盤醋溜白菜,陸寒驍都吃了個精光。
倒是幾個葷菜,他一筷子冇動,找國營飯店接了飯盒,直接打包了。
“帶回去晚上吃,晚上部隊夥食不好,怕你吃不慣。”陸寒驍開口。
舒雨臉一紅,但想起昨晚的夥食,她還是點點頭,“好!”
從國營飯店出來,陸寒驍問她有什麼想買的。
陸寒驍的本意是帶她買點衣服和鞋子什麼的。
結果舒雨搖頭,“冇什麼想買的。”
“衣服呢?鞋子呢?”
“都帶了!”舒雨回答。
她平時花錢也算是大手大腳。
京市百貨大樓新出的衣服和鞋子,她隻要瞧見了,都會買。
這回來這邊,帶的衣服和鞋子有很多。
足夠她換洗的了。
就算真不夠,等離了婚,她坐火車回去了。
“那你還想買什麼?”
陸寒驍問。
怕被拒絕,他又說,“我好不容易請假,不做點什麼,太浪費!”
舒雨:“有種子嗎?”
“種子?”
“咱們那院子外麵,有一塊荒地,我可以開墾出來嗎?”
“你是要種菜,還是要養花?”陸寒驍有些好奇。
“種菜,這個季節,種花不行,溫度太低了。”舒雨解釋。
“你還會種菜?”陸寒驍雖然問了舒雨種菜的事兒,可真從她嘴裡聽說,又覺得很不可思議。
舒雨是地道城裡姑娘。應該打小冇有接觸過種地。
她和自己相親那會兒,倒是差點下鄉,但最後冇去成,因為成了他陸寒驍的媳婦兒了。
“豈止,我會的事情可多了!”
“比如?”陸寒驍看著舒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