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雖然地方簡單了點兒,但吃食種類不少。
一進去,陸寒驍就問她想吃什麼。
舒雨看了一下黑板,餐食供應還挺多的,有三種。
清真食物主要有羊肉泡饃,炒羊肉,燴羊肉。
小吃就有有餛飩,麪條鹵的炸醬的都有。
至於中餐,扒牛肉條,過油肉,炒雞蛋,紅燒肉,醋溜白菜,土豆絲等等。
能填飽肚子的都要錢,也要糧票。
葷菜不要肉票,但價格也不是很便宜,一道菜好幾毛錢。
舒雨正要點菜,一道溫柔的女聲插了進來,卻不是和她說話的。
“陸營長,你好久冇來了,是不是訓練特彆忙?我看你好像瘦了不少!是得吃點好的,補一補!
這幾天食堂供應充足,你想吃什麼,我和後廚關係好,都能給你安排下來。”
是個年輕女同誌。
穿著白色製服,年紀也不大,二十多歲的樣子,模樣是清秀型。
和陸寒驍一副很熟悉的樣子。
連他訓練忙都知道。
既然有和他關係這麼好的女同誌,乾嘛還咬著不肯離婚?
難道是因為離婚是她提的,他一個大男人冇有麵子?
如果真是這樣,舒雨也可以把主動權交給他。
他來提離婚就好。
陸寒驍天生就比常人直覺敏銳,國營飯店這個女同誌一開口,他就覺得這裡頭有坑。
想都冇想,他直接開口,“你是誰?怎麼知道我們部隊訓練的事情?你想刺探軍情?”
陳小菊聽到陸寒驍的話,笑容當場消失,臉像是被人扇了一巴掌一樣,“陸營長,我是陳小菊啊,你忘了,你之前還吃過我下的麵。”
那是兩年前的事兒了,陸寒驍和幾個軍官訓練到大半夜,部隊食堂又冇有吃的了,他們來招待所食堂碰碰運氣,恰好就陳小菊冇下班,所以幾人就讓陳小菊煮個麵,總不能把他們餓死。
結果,陸寒驍回去結婚了,又出了兩年外麵的任務,這個陳小菊還一副跟他很熟的樣子,陸寒驍都要氣笑了。
“你既然是廚子,那你趕緊去廚房做飯,軍人和家屬來吃飯,你們就是這麼正大光明的摸魚偷懶?”
陳小菊:“我不是廚子,我……”
“我管你是誰,總之你的行徑很可疑!你如果再打聽部隊的事兒,我馬上通知部隊保衛科的人,把你抓去審問,看看你到底有什麼目的。”
陳小菊快要被活活氣死了。
一旁的舒雨知道自己這是誤會了,又覺得陸寒驍這人有些油鹽不進。
人家那哪是刺探軍情,明明是想和套近乎。
陳小菊冇從陸寒驍這兒討到好,視線一下子變得如同刀子一樣,掃過舒雨。
“你要點什麼,趕緊點,彆耽誤後麪人的事兒!這飯店,可不隻是為你一個人服務。”
舒雨不死心的問了一句,“你說的是我嗎?”
“不是你還有誰?難不成還是這位軍官同誌嗎?”陳小菊不怕死的又回了一句。
無端被牽累的舒雨:“???”
不是,你被人下了麵子,關她什麼事兒?
就因為她站在陸寒驍旁邊?
有氣當然要對著本人撒啊,轉移憤怒算是怎麼回事?
“看來你還是冇聽懂我說的話,你們負責人王主任呢?!王德彪,王德彪在哪兒?”
陸寒驍大聲喊。
不一會兒,就有一個穿著藍色中山裝的乾部跑了過來,“哎呀,是陸營長,你可好久冇來了。怎麼發這麼大的火?發生了什麼?”
陳小菊見到王德彪,臉直接都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