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套房內。
李兵兵和李樰聽見床「罵街」。
全受驚了。
她們快速下床,把床上的東西全弄到了地下。
看著存在孔洞的實木床板……
她們懷疑裡麵藏著人。 體驗棒,.超讚
就在猶豫要不要強拆床板時,套房的房門被推開。
範兵兵扔地上房卡。
橫眉怒目走向臥室。
「李兵兵!臥槽尼瑪!」
臥室內的李兵兵聞言,瞬間明白怎麼回事。
「範兵兵!臥也槽尼瑪!」
她擼著袖子往臥室外走。
李樰高喊:「都不準打臉!」
李兵兵剛拉開臥室門。
肚子捱了一記黑腳。
直接讓她坐到地毯上。
範兵兵站在臥室門口。
「你他媽說誰翻車了!再他媽給我說一遍!」
李兵兵咬牙起身。
腳下蹬地。
給了範兵兵個「齊答內同款」頭槌。
「我他媽說你呢!」
範兵兵當即倒地。
絕不是假摔。
她捂著胸口快速起身。
「我他媽跟你拚了!」
「我他媽也跟你拚了!」
雙冰扭打在一起。
從臥室門口打到客廳沙發。
很有默契沒打臉。
也沒薅頭髮。
但都在撕對方衣服……
李樰倚靠臥室門框,也不攔架。
心裡覺得——以後多了位超強力盟友。
雙冰世紀大和解,說出去有人信嗎?
打了兩分鐘。
就在李樰準備攔架時。
許秋風冷著臉,身穿浴袍走進套房。
頭髮正往下滴水。
臉上全是水珠。
明顯洗澡洗了一半來攔架。
李樰見狀。
看了眼還在沙發上扭打的雙冰。
果斷挪動小腳步,貼牆往外溜。
都是電影人,聚在一起肯定會聊劇本,不打擾別人,是基本素養。
出套房,關房門。
李樰看看左右,順便看了眼對門許秋風的套房。
選擇往左拐。
去童莉雅、宋藝、譚淞韻的套房。
沒去右邊周訊的套房。
按下門鈴。
很快,門開。
宋藝身穿浴袍,口中塞著牙刷,嘴上全是泡沫。
她看著李樰,眨了眨眼。
心裡覺得李樰容貌跟李兵兵差不多,氣質方麵也差不多。
當明星肯定有前途。
李樰覺得宋藝……星途不太亮。
你說句話呀!
或者讓我進去!
刷個牙,把牙刷捅腦子裡了?
這小丫頭……
宋藝反應過來不對勁了。
「您、您快請進。」
李樰微笑:「謝謝。」
她走進套房。
路過敞開門的衛生間時,餘光看見童莉雅泡在浴缸裡。
李樰心道——麵板不夠白,小時候肯定沒少曬太陽,周訊也不說花點……算了,她出了名的摳。
走進臥室。
李樰看到譚淞韻正在……從大腿內側的綁帶上,取下來一個扳手。
譚淞韻:!!!
李樰:???
譚淞韻將扳手藏到背後。
「樰、樰姐您好!我、我是譚淞韻,您喜歡怎麼喊我都行,我都可以。」
李樰眉頭直跳。
「扳手用不好會出大事,最好帶噴霧。」
譚淞韻低頭,輕聲道:「噴霧不能上地鐵。」
李樰表情微怔。
「試戲很不容易吧。」
譚淞韻低著的頭更低了。
淚水在眼眶打轉。
李樰上前。
輕輕將譚淞韻擁入懷中。
「想哭就哭吧。」
咚,扳手掉在地毯上。
譚淞韻淚崩。
她抱住李樰,無聲痛哭。
李樰忍不住道:「輕點輕點,我懷孕了。」
譚淞韻瞬間鬆開李樰往後退。
跌坐到後麵床上。
「對、對不起……」
「沒事。」
李樰上前,從床頭拿來紙巾,拭去譚淞韻的淚水。
「假如說,範兵兵跟我姐在鳥巢打起來了,你會不會掏扳手?」
譚淞韻呼吸一窒。
接著點了點頭。
無論何時,立場確定下來之後,絕不能變。
這點淺顯的道理,她懂。
不管是參演《夏洛》。
還是影廳裡範兵兵幫她解了手機的圍。
都能讓她確定自己的立場。
如果不能確定……
直接找個扳手撞死吧。
李樰微笑:「你這小丫頭能處,我看好你。」
「謝謝樰姐。」
「客氣,洗漱去吧,我來借個床。」
「嗯。」
譚淞韻邁著小碎步走出臥室。
李樰看了看臥室兩張床。
隨便選了一張。
鑽進被窩準備睡覺。
對於孕婦來說,天大地大不如睡覺最大。
哎呦!蛋糕!
算了吧……
李樰閉上眼睛。
童莉雅她們很快洗漱完,躡手躡腳上了另一張床。
三個人,一個被窩。
香到可以招蜜蜂。
沒等睡著……
耳朵鑽進輕微噪音,聽著像拍打戲。
捱打的人好像很疼……
李樰睜開眼。
接著閉上。
我的姐姐啊,你自己選的路,多疼都要往前走,忍著吧。
童莉雅她們睡不著了……
尤其童莉雅。
她覺得這個噪音……不熟。
難道說……嘶!
風哥真牛逼。
但為什麼風哥對我……
是我不主動?
童莉雅開始胡思亂想。
譚淞韻內心很平靜。
她明白什麼叫「聽見也當沒聽見」。
但她真有點睡不著了。
因為……
挨著她的宋藝,內心很不平靜。
渾身開始發燙。
臥室供暖溫度本就不低。
被子也緊實。
這再多個「熱源」,能睡著就怪了。
夜,難熬……
隔壁的隔壁,周訊也難熬。
她估摸著時間。
淩晨四點半。
鬼鬼祟祟出了套房。
結果……在許秋風套房裡沒發現人。
哪去了!
門也沒關,出什麼事了?
不對……
周訊眯起雙眼,看向對門套房。
好你個李兵兵!
偷東西!
不行,我也要!
周訊大大方方按門鈴。
隻按了一下。
幾分鐘後。
門開了一道縫。
周訊如竊喜的馬冬梅。
嘿嘿嘿走進去聊劇本了……
當天中午。
吃飯。
小型包廂裡。
許秋風跟什麼都沒發生一樣,自顧自夾菜。
左邊的範兵兵和李樰互相夾菜。
右邊的李兵兵和周訊互相夾菜。
李兵兵椅子上有兩層軟墊……
童莉雅她們坐在桌對麵,埋頭乾飯。
不敢抬頭看許秋風。
許秋風敢看她們。
該說不說,都有點演戲天賦。
童莉雅就不用說了。
宋藝穿旗袍確實可以。
古裝也湊合能看。
譚淞韻的娃娃臉雖然限製了戲路,但能在一條路上混好,非常不容易。
演員那麼多,能被觀眾記住的臉,滿共有多少?
說出一個名字,就能想到一類角色,那是很多人夢寐以求的東西。
渴望拓寬戲路的,永遠是不缺戲的。
內娛,旱的真能旱死。
「風哥。」
範兵兵看著手機:「韓總發來昨晚零點場資料了,900萬票房。」
李樰當即接話:「全國銀幕總數6400塊,平均每塊70個座位,《夏洛》平均票價35塊,900萬票房就是……」
許秋風說道:「57.4%上座率,一般。」
李樰驚訝,速算能力好牛啊。
她搖了搖頭:「不一般,畢竟是零點場,子彈飛首日4400萬票房,當時銀幕總數6200塊,平均票價40塊,每天放映六場,首日上座率是42.2%,第二天第三天上座率高了些,但《夏洛》比子彈飛短半個小時,每天應該能多放兩場,有場次優勢。」
「也有宣傳的巨大劣勢。」
許秋風放下筷子:「子彈飛5000萬宣傳費用很恐怖,《夏洛》除了首映禮,其它方麵宣傳費用是零,如果沒別的優勢,票房能否過8億都難說。」
範兵兵稍稍皺眉。
緊接著舒展眉頭,退圈而已,不怕。
李樰和李兵兵很詫異。
為什麼沒宣傳費用?
許秋風拿起筷子:「《夏洛》的真正優勢……在春晚。」
李樰脫口而出:「三個神秘節目!」
「答對了,獎勵你母子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