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099.額特麼鎮想捶死你
2011年2月21號,正月十九。
許秋風從華影酒店套房,搬進了去年蓋好的三層大別墅。 讀好書選,.超省心
占地麵積121平米,長11寬11高12,室內總麵積320平米,也沒那麼大。
庭院比較大,728平米,長28寬26,原先是荒地,現在有綠植,有草坪,有小池塘,還有圍牆。
今天暖房,請人做客,讓房子變溫暖。
許秋風請了不少「自己人」。
中午十一點。
人來齊,都在庭院裡紮堆閒聊。
從隔壁華影酒店請來的服務人員們,舉著托盤穿梭其中。
許秋風拿著一杯果汁,遊走應酬。
見了於東帶來的徐征,明白於東那句「野心寫在光頭上」的字麵意思————徐征的光頭跟盜汗差不多。
現在徐征是個小咖。
去年的《人在囧途》成本400萬,票房3700萬,提升的咖位並不多。
如果那部《泰囧》還能票房過10億,咖位可以產生量變。
如果那部《港囧》還能從二級市場提到十幾億財富,咖位才會產生質變。
錢是男人膽。
沒錢有膽那叫莽。
徐征不停擦著光頭流下的虛汗。
往左看,韓三坪帶著閨女,跟英煌楊老闆和幾個香江圈知名藝人有說有笑。
往右看,大王小王帶著幾個華藝知名藝人,跟周傑侖和薑玟夫妻有說有笑。
往後看,馬科跟李兵兵姐妹、馮曉鋼夫妻、陳鎧戈夫妻、賈張珂有說有笑。
往前看,許秋風跟趙苯山小沈羊師徒、李連節和李連節的乾兒子文張閒聊。
徐征心裡很清楚。
如果不是許秋風送了於東一句話。
他別說在這裡站如嘍囉,他連站到大門外麵的資格都沒有。
差一年就到不惑之年的徐征,盯著許秋風。
在心裡由衷說道—謝謝風哥,赴湯蹈火!
徐征身側的於東忽然說道:「別盯著人家看,用餘光看,像拍戲時用餘光找鏡頭一樣。」
「是,於總。」
徐征趕忙挪開視線。
於東輕嘆:「之前韓總拿話點過我,但我當時沒明白韓總話裡的意思,錯失了一個提前上船的機會,現在隻能追著船拚命往前遊,始終跟船有段距離,《泰囧》都扔不到船上去。」
於東看向徐征:「過三個月《泰囧》開機,多用心,起碼不能比初八上映的《無人區》差了,《無人區》都快兩億票房了。」
徐征連連點頭:「我保證用心,肯定不辜負————」
於東抬手打斷徐征的話。
「不用冠冕堂皇,你的野心瞞不住我,該給你的,我絕不少你,想要什麼,你也可以主動提。如果有一天你覺得我不公平,可以找許老師告狀,畢竟你不算我的人。」
徐征汗流的更快了。
於東搖頭失笑:「實在不行你去醫院看看。」
「明天就去,明天就去————」
中午,在華影酒店熱熱鬧鬧吃完一頓飯。
許秋風送走眾人。
除了李兵兵姐妹外,唯獨留下了韓三坪。
連高呼「當我演唱會嘉賓」的周傑侖都踹走了。
進入華影酒店頂層會議室。
韓三坪疑惑李兵兵和李槽為什麼沒進來。
許秋風隨口說道:「我把她倆喊進來?韓總老當益壯啊。」
「少開我玩笑,外麵怎麼傳無所謂,我身正不怕影子斜,你瞎傳我就完蛋了,別人肯定當真的聽。」
韓三坪坐到會議桌主位,點上根煙。
繼續說道:「前些天的專訪,華視半點沒剪,感動哭了無數人,《夏洛》票房都逆跌上漲了。」
許秋風坐到韓三坪左手邊:「自古陰謀留不住,唯有陽謀得人心。
「你想跟我聊心裡話?」
許秋風從兜裡掏出一遝疊起來的信紙:「看完再聊。」
韓三坪接過,攤開。
仔細看手寫版《華國合夥人》劇本。
看完後。
韓三坪視線轉向許秋風。
忽然,韓三坪笑了,笑的很暢快,淚都笑出來了。
他慶幸自己沒看錯人。
許秋風滿臉無語:「中午忘吃藥了?」
韓三坪笑容凝固:「我真想捶你。」
笑容轉移到許秋風臉上。
「將來我投部劇,男主最愛說——額特麼鎮想捶死你。」
韓三坪不自覺握拳,接著鬆開,笑道:「想聊什麼?」
許秋風伸個懶腰。
雙手十指交叉放到腦後,看向天花板。
「聊什麼————剛才提過專訪,就從撒備寧問的立項之初開始聊。」
「行,你說,我聽。」
許秋風嘴角微揚:「行,我說,你聽。
3
韓三坪點上根煙,化身聽眾。
「最開始我找到範兵兵,告訴她周訊演馬冬梅,她為了不讓當時跟周訊同屬華藝的李兵兵演秋雅,按我說的找到了薑導,我借了範兵兵的勢。」
「範兵兵找到薑導,結果她中了薑導的陽謀,薑導問了我兩個問題,我不得不答對,然後你就來了,我借了薑導的勢。」
「你來了之後,通過薑導、嫂子、馬總,三雙眼看我,加上你自己那雙,沒看出毛病,《夏洛》立項,我借了你的勢。」
「我拿著《夏洛》,跟鄭女士和騰總談了點生意,鄭女士不重要,騰總比較重要,我沒能力支配我從騰總那裡拿到的東西,我還要借勢。」
韓三坪思維疾速運轉。
他想通其中關鍵,忍不住詢問:「魯正?景恬?」
許秋風長嘆:「沒錯。」
韓三坪捶桌:「你瘋了!」
他看眼會議室大門,壓低嗓音道:「你是在玩火!聽我句勸,火不能玩!」
許秋風語氣輕鬆:「魯總自己找來的,不是我喊來的,也不是我騙來的,《夏洛》的高票房,是陽謀。」
韓三坪眉頭緊鎖:「你想借多大勢?」
「不大,一個人情就夠。」
韓三坪一巴掌拍腦門上:「那種層次的人情,指不定要考察你什麼東西,萬一出點紕漏,你肯定倒天大的黴!你是在作死!」
許秋風放在後腦的雙手移到身前。
他偏頭看向韓三坪。
「韓總,說點難聽話,假如我是個普通大學生,像尹證那種,我拿著《夏洛》本子去華影,本子能出現在你辦公桌上?」
韓三坪毫不猶豫點頭:「能,但一定跟你沒關係。」
「對,一定跟我沒關係,我大概會成為一個華影臨時工,假如《夏洛》立項被否,我臨時工的日子就到頭了。假如《夏洛》立項,票房成功,我會成為華影正式工,再寫一個本子,又立項,又成功,我會出現在你辦公室。」
韓三坪接話:「並且是我的下屬極力舉薦,皆大歡喜。」
許秋風輕嘆:「如果我拿著《夏洛》本子,找到別的公司————能剩骨頭就可以燒香了吧?」
韓三坪沉默。
他理解許秋風為什麼要借勢了。
甚至是不惜玩火、寧可作死也要借勢。
因為沒有別的辦法,規則,就是規則。
「你究竟從騰總那裡拿到什麼了?」
許秋風朝韓三坪攤開右手:「企鵝市值因為騰總首映禮的逆天言論,目前跌到了2800億,其中有我5%,140個億。」
韓三坪猛然捂住胸口,止不住的咳嗽。
許秋風不慌不忙從兜裡拿出一瓶————速效救心丸。
韓三坪吞下兩粒,氣順了。
他站起身往外走:「你玩吧,我受不了這個刺激。」
許秋風看著韓三坪離去。
韓三坪走到會議室門口時,忽然停下腳步。
「看《戰國》那天,我把別墅地址給魯總了,悠著點,別翻車。」
許秋風欣然一笑:「韓總,後不後悔拿我當影壇接班人?」
韓三坪雙手攥拳。
用力跺腳,渾身扭曲,嘴裡高呼:「造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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