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100.還準備玩個更狠的
華影酒店外。
看著韓三坪的車尾燈遠去。
許秋風心道—一是個好前輩,好領導,好老頭。
眼力差點,沒薑玫強。 追書神器,.隨時讀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心理承受能力也差點,都嗑上速效救心丸了。
許秋風搖搖頭,走回別墅。
推開大門。
進左手邊的衣帽間,換鞋、換居家服。
出側門,進入一樓大客廳。
許秋風抬頭看了眼12米高的天花板,覺得這種格局並不好,回頭把樓上的護欄再加高些。
踩著實木樓梯上二樓。
進入仿古裝修的書房。
許秋風見到了坐在書桌後喝茶的馬科。
「回來了。」馬科語氣輕鬆,跟這裡是自己家一樣。
許秋風不挑理。
他點了個頭。
坐到書桌對麵。
馬科看著許秋風,疑惑為什麼讓自己在這裡等?
有事要談?
許秋風率先開腔,掌控談話節奏。
「馬總,你做電影是為了什麼?」
馬科仔細想了想。
「雖然有點俗,但確實是為了夢想,我喜歡電影,老薑真的是我偶像。」
「如果這個夢想讓你傾家蕩產呢?」
馬科毫不猶豫:「換個夢想。」
許秋風點頭:「有救。」
「嗯?」
許秋風擺擺手:「聊點關起門來說的話。」
「好。」馬科正襟危坐,麵露嚴肅。
許秋風問:「猜猜我為什麼不參與《泰囧》的局?」
馬科稍稍皺眉,直接說出心裡話。
「我看過本子,但我覺得不好,三個男人,沒女主角,有個男人還是個————
比大春更蠢的傻子,種種行為看的我特生氣,簡直就是豬隊友,這種本子拍出來————有點為了搞笑而強行搞笑的感覺,不自然,很生硬。」
馬科頓了頓:「如果不是你,我肯定不投那兩成,不是錢多錢少的事,單純覺得本子不好。」
許秋風點頭:「我覺得票房能過10億。」
馬科:————
氣氛稍顯尷尬。
馬科情不自禁掏出沒訊號的手機。
「我能跟於總再要一成份額嗎?」
許秋風笑道:「就算票房20億,也沒多少。」
馬科跟著笑了:「別人說這話是吹牛逼,你說這話是真沒錯。」
「不說這些,你要想賺錢,我給你指條路。」
馬科好奇:「什麼路?」
許秋風低聲道:「找一家市值不高的上市公司,領投《泰囧》。」
馬科皺眉:「買點股票,上映之後造勢。」
許秋風點頭:「找點磚家,找點媒體,在網上花點錢,手段很多,非常簡單,還沒立法,你玩不玩?」
馬科眉頭皺的更緊了。
短暫沉默。
馬科語氣堅定:「我不玩。」
「為什麼?少說能賺十幾億,無數人奮鬥十輩子都奮鬥不來的財富。」
馬科輕嘆:「但有更大的可能,賺走別人奮鬥半輩子的財富,虧良心。
許秋風嘴角微揚:「二級市場,願賭服輸,你賺走的那一部分,隻要有人接盤,你賺的就不虧良心。」
「我如果這麼玩,把這種錢賺了,你還能帶我玩?」
許秋風點頭,神情真摯:「當然。」
馬科盯著許秋風看了一會。
緩緩搖頭:「我還是不玩,我覺得你要讓我辦事,如果我玩了,事會讓別人辦,咱倆中間永遠有道梁子。」
「聰明。」
馬科嘿嘿一笑,向前探身:「辦什麼事?」
許秋風同樣向前探身:「把這種玩法告訴徐征,但跟你我沒關係。」
「明白,我找寧皓,讓寧皓找黃博,讓黃博找徐征,出事黃博背鍋。」
馬科接著道:「徐征這麼玩,同行也會這麼玩,當初你跟黃博黃小名他們聊這件事,就是為了讓同行多賺點錢,把蛋糕做大,但華藝沒下水,華藝選了另一條河,那條河挑人。」
許秋風點頭:「等《泰囧》下映,再跟徐征說另一種玩法。」
「什麼?」
「中介。」
馬科疑惑。
他知道什麼是中介。
但他不知道數年後纔在圈子裡流行的詞彙,現在怎麼翻譯。
許秋風耐心解釋。
「假如說,你想組局,需要1億,你隻有8000萬,另外2000萬委託給中介,中介翻五倍找下家,找來1億,現在,把你的8000萬退給你,用找來的1億組局,上映後,你占八成收益,這就叫————」
馬科接話:「真·空手套白狼。我一毛不出,占八成收益,比三七分成狠。」
許秋風點頭:「沒錯,中介其實也是你。」
馬科皺眉:「中介也是我?中介沒實力?那下家為什麼願意掏五倍買單?」
「原因很多,為了公司名能寫在聯合出品方名單裡,提升估值或市值,為了塞女人,為了塞家屬,為了裝逼等等。總之原因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徐征上一部票房10億。」
馬科看了看書房緊閉的門窗。
低聲道:「這麼玩,法律風險很高。」
「對,所以必須讓中介找同行,公司與公司之間的行為,是商業行為,合理合法。至於同行瞭解內幕後,會從哪裡找血汗錢————關徐征屁事?」
馬科忍不住掏出煙盒,點上一根。
順便開啟空調換氣功能。
煙抽到一半。
馬科緩緩說道:「徐征是個————彈殼,他做的事會往彈殼裡添火藥,將來————轟!整個圈子能逃掉的沒幾個,徐征雖不用進去,但他死定了!」
許秋風搖頭:「轟爛的徐征殼子,我修,他隻是棋子,不是棄子。」
馬科用力抽了口煙:「你要整頓這個圈子?」
「不,圈子亂不亂,跟我沒關係,畢竟有規矩限製,規矩之上也有規則束縛,亂不到哪去。」
許秋風輕聲道:「我隻想把圈子揉捏成我想要的形狀,跟現在比,可能會更亂,也可能會更好,為了達成目的,需要轟一小下。
「這還一小下?」
馬科詫異:「你還準備玩個更狠的?」
許秋風語氣淡漠:「不關你事。」
馬科啞然。
他知道許秋風這麼說,是為了「保護」他,有時候知道的東西多了,半點好處都沒有。
更何況跟許秋風相處這麼久,見證很多「內幕」後,他看許秋風都覺得有點————瘮得慌。
年紀不大的俊朗青年。
太能算計了!
真陰!
「罵我呢?」
馬科腦袋搖成撥浪鼓:「誇你陰呢。」
許秋風微笑起身:「這事不能讓徐征以為,是我讓他玩,告訴他玩法就行,他自己會跟於總聊,於總肯定不會因為這點小事來煩我,哪怕於總察覺不對勁,也會去煩韓總,韓總肯定一頓猛捶,就這樣。」
馬科跟著起身,搖頭輕嘆:「你不是拿徐征當棋子,也不是拿別人或同行當棋子,你是拿人性裡的貪婪當棋子,高,玩的真高,無解陽謀。」
「沒那麼高階,資訊差帶來的丁點優勢而已。」
兩人並排往書房外走。
馬科疑惑:「你從哪來的資訊差?」
許秋風拉開房門:「用心想。」
馬科笑著說道:「人和人的差距,有時候是真大。」
許秋風贊同:「比人和狗都大。」
馬科:「汪汪汪!」
「哈哈哈。」兩人同時大笑。
馬科好奇道:「最開始你找範兵兵,她肯定給你下套了吧,而且你算死了她會給你下套。」
許秋風語氣輕鬆:「你惦記範兵兵?出去跑宣傳,有故事?」
「沒有!我發誓!」
「我喊她回來?天黑前準到。」
馬科奪路而逃:「先走了!老薑喊我過去蹭飯!」
許秋風看著馬科慌張跑路的模樣。
喊道:「走慢點,別摔了。」
回應他的是一根小拇指。
別墅大門開啟,關閉。
許秋風站到二樓護欄後。
目光看向大門。
心道—從明天起,要有魚蝦陸續上門了。
希望少來點臭魚爛蝦,不夠我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