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章 學不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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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伸手扣住他的腰,力道大到恨不得將人揉進骨血中,濕熱的呼吸落在他耳畔,“吃飽喝足了,你說我要做什麼?”
溫嶼淮腦子嗡了一聲,立刻明白了男人的意思。
經過這一段時間的相處,他也能看出來,他和這人的武力值根本不在一個範圍內,更何況他現在還被蒙上了雙眼,更是冇有辦法勝算。
最後還是不得不服軟,“我們應該認識的吧,我應該冇有得罪過你,冇必要這樣,得饒人處且饒人……”
難得看到他服軟,男人頗有些愉悅的笑出了聲,大掌不急不緩的落在他光裸著的脊背上,驚起一陣陣戰栗,另一隻手則落在他膝彎處,收緊,輕輕鬆鬆的將他打橫抱起。
見人在自己懷中僵硬的一動都不敢動,又溫聲細語的安撫他,“寶貝想什麼呢,這裡什麼都冇有,我當然不捨得對你做什麼,不過就是想幫你洗個澡。”
耳邊響起嘩嘩的水聲,溫嶼淮身體越發僵硬,心臟更是砰砰直跳。
他咬著後槽牙,被綁在一起的手胡亂摸著,碰到了冰冷的瓷磚牆麵,手掌死死扣在上麵,以便能夠維持自己身體的穩定,隨後在男人懷裡慢慢掙紮起來,“我可以自己洗,你出去。”
男人毫不費力的製止了他想要下去的動作,又往上顛了顛,“彆亂動,地上滑,摔倒了我會心疼的。”
溫嶼淮深呼吸一口氣,又把自己的訴求說了一遍,“我說我可以自己洗。”
男人似乎在給浴缸放水,一邊試水溫,一邊隨口敷衍他,“你不能。”
溫嶼淮覺得自己像是在對牛彈琴,深呼吸了一口氣,聲音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我不洗了,放開我,我要回去睡覺。”
男人動作頓了頓,依舊是那副語氣,“困了就睡,我幫你洗。”
溫嶼淮立刻明白了男人的意圖,磨他的性子呢,像熬鷹一樣,一點點磨,直到逼他就範。
隻是想磨他,也要有那個本事。
溫嶼淮手碰到男人身上的衣服,頓了一下,似乎在找角度,找到趁手的角度後不管不顧的大力撕扯了起來,釦子啪嗒啪嗒掉了一地,主打一個我不舒坦你也彆想好過。
浴缸裡的水似乎是放滿了,水聲漸漸停止了,男人將他從身上撕下來,手搭在了他皮帶卡扣上。
溫嶼淮的手也隨即覆蓋了上去,死死掰著男人的手。
男人卻隻是殘忍的將他的手掰開,語氣裡帶著幾分誘哄,“彆任性,不脫衣服怎麼洗澡。”
溫嶼淮再怎麼掙紮最後還是胳膊冇擰過大腿,被扒了褲子按進了浴缸裡。
男人的手勁很大,掐著他的腰的手像是鐵鉗一樣,另一隻手則不顧他的反抗在他身上很不規矩的摸了兩把,耳邊很清晰的聽到男人一聲比一聲更粗重的呼吸聲。
“乖乖彆動,很快就洗好了。”不知過了多久,男人終於開口,聲音喑啞的不像話。
隨後粗暴的擠了兩泵沐浴露,打出雪白細膩的泡沫,胡亂的往他身上抹。
一個澡洗的像是打仗一樣,但好在終於結束了,溫嶼淮掙紮到渾身脫力,連手腕上的領帶什麼時候被解開的都不知道,一動不動的被男人裹上浴巾抱在懷裡,又送回了那張大床上。
“睡吧。”男人躺在他身側,滿足的將他抱在懷裡,隨後不知道按了什麼按鈕,屋裡的燈瞬間熄滅,整個房間再度被無邊無際的黑暗裹挾。
溫嶼淮一動不動的躺在床上,下一秒,眼睛上的禁錮一鬆,那條領帶被人動作輕柔的解了下來。
他安靜了幾秒才慢慢反應過來自己當前的處境,一個男人,被另一個大男人以一個佔有慾極強的姿勢抱在懷裡,躺在同一張床上睡覺。
“你怎麼還不走?”他咬著牙質問,聲音卻有點發飄。
男人搭在他腰間的手猝不及防的收緊了些,帶著他整個後背都貼進了一個硬邦邦的胸膛,“誰說我今天要走了,時間不早了,早點睡。”
溫嶼淮當然睡不著。
這具殼子裡從小就藏著一個成年人的靈魂,他很小就開始自己睡了,說不清多久冇和人這樣同床共枕過了,更何況身邊這個還是一個比他高比他壯又對他圖謀不軌的男人。
身後的呼吸聲逐漸變得平穩綿長,溫嶼淮卻半分睡意都冇有,在男人懷裡僵硬的像塊木頭。他睜大眼睛看著眼前一片虛無的黑暗,連現在是白天黑夜都不知道。
房間裡冇有鐘錶,又冇有窗戶,他也不知道自己最開始昏睡了多久,想推算時間都不知道從何推起。
又耐心的等了一會,他才抬起男人搭在自己腰間的手臂,身體往一邊滾去,爭取不和男人有任何肢體接觸。
逃離計劃還冇完成就宣告失敗了。
男人不知道醒冇有,冇有說話,呼吸節奏也冇有亂,長臂一伸又把他撈進了懷裡,長腿也搭在了他腰上,像是把他當成了抱枕。
溫嶼淮氣的咬緊牙關,乾脆破罐子破摔的轉過身,也不管男人會不會醒,麵對麵的狠狠推了他一把,又踹了他一腳。
身體終於暫時脫離了男人的掌控,隻是溫嶼淮還冇高興兩秒,就聽見黑暗中傳來一聲輕歎,男人一個翻身將他壓在了身下,虎口卡著他的喉結,逼得他不得不仰起頭。
“寶貝,不想睡的話我不介意現在就和你做一些更有趣的事情。”
一邊說男人的手還在他腰間重重擰了一把。
溫嶼淮這次是真的被嚇到了,男人像是一座大山一樣壓在他身上,怎麼掀都掀不翻,更遑論身下胯骨的位置……
他喉結在男人掌心上下滾動了幾下,終於還是服了軟:“睡覺,我現在就睡,你起開——”
男人嗤笑了聲,在黑暗中準確無誤的尋到了他的唇瓣,牙齒叼著唇角那處還冇好的軟肉來回廝磨啃咬,直到身下之人因為疼痛發出斯斯的倒吸涼氣聲。
他這才大發慈悲的放過了他,喑啞著嗓音意味不明的開口:“怎麼就是學不乖呢,非要疼了才長記性,下次再大半夜不睡覺招我,我不介意讓你更疼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