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章 寶貝,張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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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嶼淮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哭的,但對方像個癡漢一樣,在自己臉上舔了個遍,讓他內心屈辱到了極致,生理性的眼淚也控製不住的越流越凶,直到布料被淚水浸透後變得有些微微透明起來,原來模糊成一片的視野竟然慢慢變得清晰了點。
溫嶼淮艱難的眨了眨因為束縛變得沉重的眼皮,努力睜大雙眼看著男人高大的輪廓,試圖窺見一星半點有用的資訊,猜出眼前之人的身份。
但他註定要失望了,看清男人的身形輪廓已經是極限,彆的再想要看清除非將眼睛上的布料摘掉。
男人似乎也發現了他在看他,語調怪異的輕笑了聲,故意湊近到他麵前,“寶貝看什麼呢,想知道我是誰?”
溫嶼淮身體下意識後仰,想要躲開他的靠近,卻一時冇掌握好平衡,一頭栽進男人懷裡。
對方手臂牢牢抱著他,指腹輕輕揩去著他臉上的淚痕,繼續道:“寶貝不會想要知道我是誰的,真有那麼一天,那你就會永遠被我關在這裡了,你想要這樣嗎?”
溫嶼淮不由自主的咬緊牙關,有涼意順著脊柱一路往上攀爬。
對方說這話時語氣很溫柔,但潛藏在溫柔下麵的危險和狠戾卻半分冇有減少,他真的會說到做到的。
兩人難得安靜的在房間裡待了會,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外麵似乎有人在敲門,男人動作輕柔的將他安置在沙發上,起身去開了門。
隨著哢嚓一聲輕響,溫嶼淮很快聞到熟悉的飯菜香,聞味道確實是他之前喜歡吃的那家餐廳。
隻是他記得這家餐廳普通人很難約,更不用說外帶打包了,所以現在唯一一件可以確定的是,綁架他的這個變態也不是普通人,起碼家世不會比他差。
這樣範圍就縮小了很多。
豪門圈子本來就冇多大,溫嶼淮用排除法繼續縮小範圍。
他和主角團們算是一起長大,他們肯定不會做這種冇有下限的事情,那麼有可能的隻有其他幾家。
溫嶼淮皺著眉頭冥思苦想,卻越想眉頭皺得越緊,他也冇聽說過哪家有喜歡搞男人的,還是說藏的太深?
“寶貝,張嘴。”
溫嶼淮還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聽見耳邊有人說話下意識張開嘴,直到溫熱的粥喂進嘴裡他才反應過來,一時嘴裡的粥咽也不是,不咽也不是。
“乖,再來一口。”
溫嶼淮會乖纔有鬼了,肩膀一頂直接撞了過去,隻是很遺憾,撞了個空。
男人輕輕嘖了聲,將粥放在一旁桌子上,手扣著他的後脖頸讓他不能輕易動彈,指腹重重按了下他嘴角被咬出的傷口,溫嶼淮吃痛,下意識鬆開齒關,男人的手指順勢卡進去。
“唔唔唔……”嘴裡進了異物,溫嶼淮下意識想咬,卻被男人的手指用巧勁卡住,根本咬不下去。
修長的手指將他那兩排小白牙摸了個遍,“乖一點,我不想對你動粗,你也應該知道,就算你絕食不吃飯,我也有一萬種方法維持你的生命,到頭來難受的還是自己。”
溫嶼淮的嘴張合不了,隻能從喉嚨裡發出一些模糊脆弱的音節,搖頭躲避著那隻作亂的大手。
男人又問了一遍,“可以乖乖吃飯嗎?”
溫嶼淮最後還是屈辱的點了點頭。
他不可能把自己餓死在這,他要活著出去,隻有活著,才能找出這個雜碎,讓他也試試被男人壓的滋味。
男人終於把手拿了出來,隨手抽了張紙巾擦了擦,隨後摸了摸他的頭,像是在獎勵小狗,“真乖。”
溫嶼淮麵無表情的將男人給他準備的飯菜吃了個乾淨,吃都吃了,當然要吃飽,委屈誰都不能委屈他自己的胃。
男人對此顯然也很滿意,還壞心思的摸了摸他的小腹,“寶貝怎麼吃這麼多啊,是肚子裡還有一個嗎?”
溫嶼淮剛剛平複下來的情緒又被激了起來,兩隻手被捆住了就用肩膀去撞他,這次好賴冇撞空,如願聽到男人猝不及防的悶哼一聲。
“不想死嘴巴放乾淨點。”
男人冇有被他的話嚇到,反而又笑了起來,笑了一陣將他打橫抱起來朝床邊走去,不急不緩的解開他手腕間纏繞的領帶,指腹輕輕摩挲著上麵留下的紅痕,“疼嗎?”
溫嶼淮冇感覺有多疼,就是被綁的時間長了,供血不足,有點麻,他指關節張握了幾下,隨後握緊,猝不及防的出拳往上打去。
被人輕而易舉的攔了下來。
男人輕輕嘖了聲,“性子這麼野,還有勁呢,是還想再來一針?”
溫嶼淮冇理會他的話,用力將自己的手抽回來,抬手想要自己扯下眼睛上的領帶,隻是手還冇碰到後腦勺處打的結,兩隻手就又被捉住了。
“彆動。”男人大力扣著他的手腕,不疾不徐的開口。
“我說過什麼這麼快就忘了?還是說,寶貝是故意的,就是想永遠留在這裡陪我?”
溫嶼淮拳頭再度捏緊了,“你他媽的哪來的傻逼,腦子有病就去掛精神科,少來老子麵前狗叫。”
男人無可奈何的歎了口氣,又把他的雙手綁了回去,隻是換了個位置,避開了先前勒出來的那道紅痕。
溫嶼淮被迫老實了下來。
男人這才鬆了口氣,伸手將他身上鬆鬆垮垮的襯衫扯了下來,瓷白的肌膚和漂亮優越的肌肉線條就這樣**裸的暴露在燈光下。
溫嶼淮腦子裡的那根弦瞬間繃緊了。
“剛吃過飯,扒我衣服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