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刀法,劉空空可以說是一竅不通。不過無名戰甲裏有不少與刀相關的技能,不會倒也無所謂。更何況,在一般玩家或是戰神級、聖級強者麵前,他根本不需要會什麽刀法。比如此刻,就算天劫站在他麵前,刀法再精湛又如何?雙方力量與速度的差距擺在那裏,還沒等對方出刀,他就能直接把人砍成臊子。除非是遇上各方麵都旗鼓相當的對手,否則這刀法,學了也是白學。
至於旗鼓相當的對手,劉空空也不覺得在他這種層級的對戰時,還會近身搏鬥。所以這把刀在他這,充其量可能也隻是一個有意思的玩具。
“留著吧,拿把刀裝裝樣子也不錯。”隨手把刀收進揹包,劉空空不再去管它。
而此時,蒼弦論武大賽已進入三十二強階段。但無論是參賽選手還是賽程安排,都出了些小問題。
經過昨天那場大混戰,雷牙已然成為所有玩家眼中的奪冠頭號熱門。他本人對此頗為滿意,意氣風發地準備迎接接下來的比賽。而天下之國,由於小小愛人主動跳下擂台後,個人賽中的選手已全軍覆沒,徹底被淘汰出局。同時,桜吹雪的成員則對外表示,會長夜風桜雅因突發要事,宣佈退出蒼弦論武大賽。
更令人費解的是,百濟聯盟與東月之盟也在同一天宣佈退賽,並對退賽原因閉口不談,僅稱不便透露。一時間,各種傳聞在玩家間漫天飛舞。有人猜是內部出了變故,有人疑是受了什麽壓力,也有好事者添油加醋,把這兩家公會退賽的原因也歸結到昨天那場混戰中。但百濟聯盟與東月之盟並未站出來迴應,隻是任這些輿論發酵。
“可能是昨天那兩家公會的主力,也參與了對她的圍剿。”桜吹雪公會領地內,夜風桜雅沉聲開口。他口中的“她”,自然指的是小小愛人。而他之所以這麽說,是基於對斷生的瞭解。
被斷生斬下線的玩家,所經曆的噩夢絕非尋常夢境可比。之前他對公會成員測試時就發現,那些成員下線後至少需要五到七天才能緩過來。事後問起,他們隻記得自己從遊戲艙醒來時渾身已被冷汗浸透,之後幾天整個人也變得恍恍惚惚,還會伴隨著時不時的惡心嘔吐。至於在噩夢裏究竟經曆了什麽,卻沒有一個人能記得。
眼下兩家釜京公會突然同時退賽,唯一的解釋便是,他們的參賽者,當時正處在他那一刀的波及範圍之內,此刻還沒緩過來。
於是,在今日比賽尚未開始前,便已有六名選手宣佈退賽。
剩餘的選手,分別是黑色史詩的收割心髒、兆合會會長月曜、貓耳勇者隊的紅葉狩、和魂株式會社的雷牙,再加上十二名來自自由聯邦的成員,以及自威隊與警備隊的十名成員。而值得一提的是,自威隊與警備隊這十人,在遇到自由聯邦的選手時,經常心不在焉,明顯一副放水的模樣。對於這一點,也讓現場兩國觀眾,頗為不滿。
而當天最亮眼的一場比賽,當屬收割心髒與一名自由聯邦士兵的對決。而亮眼的點,並非雙方打得如何激烈、你來我往。而是通過這場比賽,讓在場的觀眾終於親眼見識到,一個人光靠喝超聖水,究竟能把自己喝成什麽樣子……
“你是說,哪怕你喝了兩萬五千瓶超聖水……一上台……還是被秒了?”
看著一臉呆滯的收割心髒,不敗武王滿臉難以置信,聲音都變了調。
“對……”收割心髒麵色慘白,聲音發虛,“他的力量、速度,完全不是我能比的……我甚至都沒看清他是怎麽過來的……就死了……”
“有那麽誇張?!”不敗武王雙眼瞪得溜圓,急急追問,“他什麽職業?”
“說……說出來會長你可能不信……”收割心髒小心翼翼地抬眼看了看不敗武王,聲音越來越低,“是……重盾守衛……”
“肉盾?!!”
“剛收集到的情報。”兆合會公會頻道裏,一名成員語速飛快地向月曜匯報,“這位名叫fftank的重盾守衛玩家,來自自由聯邦。從海選以及一百二十八強和六十四強幾場比賽的表現來看,此人大概服用了一萬五千瓶超聖水。相較於其他自由聯邦的參賽者,他應該是他們的主力之一。”
“一萬五千瓶?這個資料明顯不對。”月曜皺著眉頭,目光凝重,“從他剛才那場比賽展現出的速度和傷害來看,至少是五到六萬瓶超聖水的量起步。”
“那隻能解釋為,他是在六十四強結束之後,又補充了超聖水……”說到這,連那名匯報的成員自己都透著幾分不確定,“可問題是,現在這個節骨眼上,自由聯邦哪來那麽多超聖水?難道是之前囤的?”
“不太像。”月曜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麵,沉聲否定。作為從一開始就瘋狂爭奪超聖水的公會會長,他對自家倉庫裏那點庫存十分自信。可即便是他,眼下也拿不出幾萬瓶來。而論武大會開始之後,兌夢坊裏雖然出現過一波散人拋售的貨,但那纔多少?更何況,那批貨他們也高價搶了近一萬瓶,自由聯邦無論怎樣,庫存都不可能比兆合會還多。
“因為那幫人,他們買東西的方法不一樣。”君王看著突然找上自己的天劫,解釋道,“這事還是我找萬流公調查了下兌夢坊的交易記錄才知道的,之前海選結束後,我售賣的那二十萬瓶超聖水,其中大部分都是被他們的人買走了。他們掃貨的方式並不是從低價開始一點點往上收。而是高低兩頭同時掃,除了那些隨手掛幾千萬金的之外,其餘的,哪怕標到十幾萬金一瓶,他們也照收不誤。
“感覺他們是完全不缺錢,或者說,完全不把錢當錢,那二十萬瓶原本我定價是一萬五千五百金,後來看四萬金都有人收,我就把其中六萬瓶臨時改價成了四萬金,結果還是瞬間就被他們買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