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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敵見麵，分外眼紅。
薑以沫隔著兩人，感覺刀光劍影。
“不過就是一頓飯，都有份好伐。”
喬玉衡口吻生冷：“賀總來醫院看未婚妻的吧？”
“薑副總給你表哥安排個腦部CT吧，說不定冇有腦仁。”
“我可聽說柳晴小姐已經開始選婚紗了，也不知道什麼能夠吃到你們的喜酒。”
賀博衍狹眸微眯，危險警示著看他，話卻是對薑以沫說的：“副總彆忘了，還要啟程去工廠看測試。”
“以沫，你工作也要注意身體，有身孕不要過於操勞。”喬玉衡拿出手機，翻找著什麼，“我媽知道你懷孕的事，說要給你寄點補品。”
男人點開一段語音。
姨媽的聲音彆扭中帶著關切：“雖然我是不太喜歡你那個老公，但你懷孕了也不和我說一聲，是以後都不打算來往了嗎？”
“玉衡說你爸媽出去旅遊了，他們從小到大忙工作也冇怎麼帶過你，不知道照顧你，你不要怪他們。”
“懷孕了要吃些好的，我給你準備了一些補品，過幾天回寄到玉衡那裡，你記得吃。”
“冇事就不知道給我打個電話，冇電話就不會問你表哥要？那麼漂亮的臉怎麼就有個倔驢脾氣。”
語音簡短，卻塞滿了關心和愛。
薑以沫眸中觸動，許久冇聽到姨媽的聲音，“替我向姨媽問好，等我把事情處理好，接她回海城。”
“這些話，你還是自己和她說。”喬玉衡把母親在海外的電話亮在她麵前，示意她存到手機裡。
薑以沫存電話的時候，發現左下角的通話記錄有幾十個未接來電，冇多在意地說：“表哥業務繁忙，未接電話這麼多個？”
喬玉衡臉上閃過一絲慌亂，指尖滑動幾下，把記錄刪掉。
“一些垃圾電話。”他話音剛落，手機像有感應似的響起電話。
薑以沫眼尖，看到周芙的名字出現在螢幕上。
心口猛地一跳。
“薑副總。”賀博衍站在門口，臉都黑成鍋底，催促。
“來了。”薑以沫想開口提醒表哥，他卻先開了話口：“不用擔心我，我冇事。”
*
去往工廠的路上，賀博衍瞧出她眉心憂愁，“想什麼呢？”
“周芙最近有沒有聯絡你？”
“怎麼突然提起她？”賀博衍對不感興趣的人，一個字都不願意多說：“她找你了？”
“冇有，我表哥在她公司當法務顧問。”
“他在周芙的公司？”
賀博衍眸光裡閃過一絲狡黠，“那可太巧了。”
薑以沫有些擔心：“你幫我查一下週芙近期的動向。”
“求我辦事？”
“阿衍，我姨媽就這一個兒子，不能出事。”薑以沫雙眸裡的焦急十分刺眼，讓賀博衍胸口淤堵。
但聽到她喚自己‘阿衍’時，又忍不住心軟。
賀博衍：“那我的飯要比喬玉衡的好。”
“........”彆鬨，她都準備一鍋亂燉了。
“對了，奶奶讓我回家吃飯。”薑以沫想起這件事就有點太陽穴脹痛，“許多天冇看到我爸媽的資訊了。”
“好事。”
“什麼意思？”薑以沫心都亂作一團，他卻還說是好事？
“先有動作的一定是著急的一方，我媽讓你回家吃飯顯然是擔心拿不住你，她著急了。”
賀博衍平靜得像一灘死水，眼底卻藏著戰爭在即的興奮。
他也在賭，賭母親會不會在權力中，行差踏錯。
“阿衍，我有快兩個月冇見到我父母了，我真的很擔心他們。”薑以沫有些疲軟的蜷在副駕，緊繃了太久時間，連一個大口喘息的時間都冇有。
“能不能看到你父母，就看今晚了。”
薑以沫晃動的瞳孔在男人眼裡尋找了一絲定點，胸腔裡的不安被他嘴角勾勒的一個弧度給輕鬆擊潰。
*
賀宅。
從工廠看完測試之後，賀博衍和薑以沫就立馬驅車往家趕。
落地時，已經是晚八點鐘。
孫管家早早地在門口候著，看到少爺的車，露出討好的笑，接過車鑰匙：“老夫人等你們很久了。”
“前些日子聽說孫管家把自己的養老金都給了寒君，我有些意外，到底是因為什麼讓管家對寒君如此照顧？”
“呃.....我在賀宅有的吃有的住，隻要不趕我走，我就不會走，寒君少爺卻要在外麵吃苦。”
“原來隻是同情心氾濫，不知道的還以為寒君是你孫子，不然怎會如此慷慨？”
賀博衍語調輕鬆，邊走邊說，落在孫管家耳朵裡，卻猶如冰針一般刺耳。
他渾身僵直，“寒君少爺是賀大少的兒子，貨真價實。”
“我當然知道他是大哥的兒子，不然怎麼會連遺傳的弱精症都一樣。”
賀博衍頗有深意地看了眼孫管家，又和站在身後不遠的薑以沫對視一眼。
兩人眸中清亮，麵上維持著客套的體麵。
孫管家不敢多言，隻躬身站在餐廳門口。
他不知道的是，賀博衍早就拿到他的DNA，給賀永昌和賀寒君做了個基因鑒定，結果一目瞭然。
“在外麵聽到什麼風言風語了？咳咳咳——”
賀老夫人隔著門，隱隱聽到了一些對話，幾個敏感的字眼讓她不得不多心。
難道阿衍知道了什麼？
“母親真是養了個好管家。”賀博衍落座後，先發製人：“要不是我花錢壓製住，管傢俬底下給寒君錢的事，就被宣揚得到處都是。”
“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們賀家隻是做表麵功夫，哄騙大眾。”
“孫管家，可有此事？”賀老夫人整張臉都繃緊成凶悍模樣，其實她知道，但這件事被阿衍知曉，那事情的嚴重性就不一樣了。
“是我一時糊塗，看寒君少爺可憐。”
“據我所知，孫管家無兒無女冇結婚，你比起寒君來說，好像更可憐吧。”
賀博衍的話直戳人肺管子，當即讓孫管家啞口無言。
坐在一側，儘可能降低存在感的薑以沫也聽出賀博衍到底什麼意思。
這是要一點點瓦解賀老夫人身邊的人。
先是賀寒君，如今就是孫管家。
看賀老夫人這個架勢，不太可能放人。
薑以沫眼珠子一轉，那她就要添油加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