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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博衍感受著女人嬌枝緊貼著身體。
略帶薄繭的手掌落在女人後腰腰窩的位置。
暗欲深沉的眸子帶著侵略性,視線長驅直入。
“要是小叔這副模樣被柳晴姐姐看到,怕是要解釋不清了。”
“薑以沫,不要和我陰陽怪氣的說話。”
“我暫時是不會離婚的,小叔要上趕著給我當男小三嗎?”
女人知道‘男小三’三個字就是在打賀博衍的臉,故意說出來,是想讓他知難而退,畢竟賀氏集團的掌舵人,業界的常青樹,怎麼會為了一個女人折腰。
似乎嗅到氣氛不對,後座傳來布布奶呼呼的貓叫。
喵:人,你們貼貼完為什麼會吵架?不是應該感情更好嗎?如果實在不行,就舔舔毛。
賀博衍握著方向盤的手背暴起的青筋順著骨節蜿蜒至袖口。
薑以沫看著他這副強壓怒火的模樣,從心底深處冒出一絲惡趣味,纖細的手指隔著質感順滑的西褲布料,勾畫。
薑以沫乘勝追擊道:“妾不如偷,小叔覺得呢?”
“做夢。”要他當小三,地球炸了的那一天都不可能。
薑以沫的手指被無情拍開,懸停在半空,淺褐色的眸中冇有失落,更興奮了。
男人驅車朝著目的地出發,身側投來女人彆有意味的視線。
他故意不看,繃著張臉。
“真是太可惜了,小叔這張臉,就是為撬牆角而生的。”
“到了,下車。”
賀博衍聲音冷得掉冰渣,就好像剛纔強吻薑以沫的人不是他。
他繞過車頭,徑直走進餐廳包間。
推開門就看到陳華朗那張似笑非笑的臉。
“賀總,約你吃一頓飯真是不容易,薑副總也來了,坐坐坐。”
“不請自來,不會叨擾吧。”薑以沫懷裡抱著一隻正用鼻子吮吸的小三花貓。
男人瞧著可愛,指尖輕輕碰了下:“哪裡的話,你來我開心還來不及。”
陳華朗紳士地給女人拉座位,點果汁,還像老友般寒暄幾句。
隻見,他和薑以沫說的話越多,坐在對麵的男人臉色越黑。
“陳總今日組飯局不會是為了閒聊吧?”
“自然不是。”陳華朗主動給賀博衍倒酒,敬完一杯子酒,噙著笑道:“那我也就直說了。”
“按照現在專案的進展,估計再有幾個月就可以完工。”
“賀總也知道,想要專案得足夠爆,就必須有熱度。”
薑以沫的指腹摸著水杯玻璃壁麵的水珠,感受著濡濕的觸感,聽出陳華朗此番目的時,懸在杯壁的手指停滯。
陳華朗看了一下薑以沫微妙的表情,繼續說:“賀總此次的緋聞,就有熱度,何不藉著熱度維持幾個月?”
“靠著緋聞維持著專案熱度,是有多雞肋?”
“倒也不是非要靠緋聞,隻是這緋聞已經冒出了,若是這個時候,賀總對外宣稱是誤會,怕是會落得一個不好的名聲。”
“有多不好?”
“不亞於拋棄糟糠之妻。”陳華朗到底是在商戰裡打拚出來的人精,之所以會先讓賀博衍順勢而為,是因為他猜到賀博衍一定會解釋。
“賀總不想靠熱度給專案鍍金,但也彆拆我們專案組各個員工的台子,我們.....”男人停頓了一秒,視線落在薑以沫疏離的眉眼:“我們可都對專案寄予厚望,是吧,薑副總。”
這個專案對薑以沫來說同樣重要。
陳華朗和她合作這麼久,隱隱也覺出她對專案的熱忱中夾雜著一絲執念,似乎並非是為了完成一個專案這麼簡單。
而是帶著必勝的決心。
至於是為什麼,他雖不得而知,但商人的嗅覺格外靈敏,倒是嗅到了幾分端倪。
就從一進包間,賀博衍看薑以沫那個不清不白的眼神,陳華朗明著提醒好幾次,都被忽視,這要他不明白都難。
“的確是個不錯的緩兵之計。”薑以沫冷著臉擠出一個官方的笑,舉著果汁和陳華朗碰杯,清脆的響聲落在賀博衍耳朵裡,卻格外刺耳。
“我可冇有應下,你們倒先慶祝起來了。”
“.......”陳華朗悻悻放下酒杯,就知道你是個硬骨頭,難啃。
不等他措辭勸阻,薑以沫輕柔的聲音像徐徐春風落入人耳:“賀總,我覺得一切以大局為重,陳總的計劃不錯。”
“你也要我借流量之勢給專案鍍金?”賀博衍如鷹如炬的黑眸恨不得盯穿了她。
“賀總是個商人,商人逐利,天經地義,更何況新聞也不一定是假,說不定還能促成一段佳話。”
陳華朗知曉薑以沫這話裡的愉悅不真,但著實聽出了一腦門的汗,這海城的人都知,賀博衍是個吃軟不吃硬的主。
在他看來,薑副總這激將法並不好用。
賀博衍上一秒還緊繃陰沉的臉,聽完薑以沫的話之後,驟然破顏一笑:“佳話,我賀博衍從踏入這個行業開始,所到之處皆是佳話。”
“不需要這麼廉價的佳話來給專案鍍金。”
這話從賀博衍的嘴裡說出來並不覺得猖狂。
陳華倒頗有幾分讚同,賀博衍的確是業界裡難得的奇才。
空氣變得滯重,彷彿能擰出水來。
男人安靜坐在椅子上,眼周的陰鬱愈發濃稠,整張臉籠罩在低氣壓下,“抽根菸。”
他站起身要出門,陳華朗為緩和氣氛,笑著說:“賀總為何不直接在包間裡抽?”
“她有身孕。”
陳華朗看著男人身影消失在門口,才覺出他這話裡的意味。
八卦的視線緩慢挪到身側的薑以沫身上。
“畢竟是我小叔,照顧我也是應該。”
“看著不像是小叔照顧侄媳婦這麼簡單。”
“陳總莫要打趣,這飯菜都要涼了。”
“薑小姐不去看看賀總?久久不歸,可彆是生氣回了吧。”
陳華朗幾番催促,薑以沫也不好推諉,隻得出門尋人。
走過亙長的長廊,在一截外廊上,立著的男人身影頎長挺拔,卻透著落寞孤寂。
“小叔說抽一根菸,久久不歸,我還以為你丟下我先回去了。”
“要丟下你,早就丟下了。”
“還在生氣?”薑以沫一靠近過去,男人就立馬把煙掐斷,用手揮了揮空氣中未散的煙。
賀博衍聲如酒釀般醇厚,看著女人那雙清純的眉眼,氣早就煙消雲散,將人逼到牆上。
薑以沫下意識用手抵住男人前胸。
他垂下眼眸,看著那雙纖細漂亮的手,指尖由白至粉的暈染,想含住。
他真是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