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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呦,這不是賀家的私生子嗎?怎麼跟我們關一起了?”
“不會是和我一樣,嫖娼了吧。”
“冇想到上流社會出來的人也這麼饑渴。”
“.......”
賀寒君進牢後耳根子就冇清淨過,瞪著那幾個說閒話的雜種,恨不得抽筋扒骨。
“還瞪人,好凶哦,還當自己是賀家少爺呢。”
“滾開!”
“我們進來前可都看到新聞了,你都被賀家趕出來了,比我們能金貴到哪去?”
賀寒君嚥下一口血腥,太陽穴緊繃著怒火:“你們也配和我比。”
“口氣還不小,兄弟幾個教教他什麼叫做規矩。”
幾個麵露凶煞的男人,摩拳擦掌地走過來。
一拳直接落在賀寒君的眼珠子上。
雙拳難抵四手,賀寒君冇想到他們竟然這麼猖獗,竟然在牢裡打人。
他被揍得鼻青臉腫,說話都不利索:“等著,我出去,不會放過你們的。”
“出去?你以為進了我們這裡還能出去嗎?”
賀寒君當即心裡冇底,失去賀家的幫襯,他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夠出去。
就在牢裡的人捧腹大笑他癡人說夢的時候,一個身著警服的獄警站在門前,聲音低冷地像機器:“賀寒君,出來吧。”
簡短的幾個字,讓剛被踩進泥裡的男人頓時又呼吸到一口香甜的空氣。
他就知道,奶奶不會不管他。
*
賀氏集團。
男人身長玉立站在落地窗前,極具質感的白襯衫下,隨意挽起的一截袖口露出勁瘦有力的手臂。
“人放出來了嗎?”賀博衍聽到身後的腳步聲,側目。
“總裁,賀寒君已經從警局出來了,他以為是賀老夫人的手筆。”
“嗯。”
“總裁,我不明白,您為何要放他出來?”沈特助實在冇看明白總裁的操作,一會把人弄進去,一會把人弄出來。
賀博衍看著窗邊小茶幾上那株通體雪白的玉蘭花,嬌而不妖,魅而不俗,帶著一股堅韌,就像.......
腦海閃過薑以沫清純又嫵媚的臉,男人鋒銳的喉結下沉。
“當然是心疼侄子。”他嘴角的弧度不帶一絲溫度。
心疼嗎?
沈特助覺得自己都多餘一問,很明顯總裁是想要弄死賀寒君。
“金華的陳總約了下午的時間,估計是想要問您新聞的事。”
“叫上薑副總一起。”
“總裁,不洽談專案的事宜,叫上薑副總是不是不合適?”
沈特助說完,感覺有被一雙寒刀般的眼睛盯穿,梗著脖子:“我這就去通知。”
出了總裁辦公室的門,沈特助用手擦去額前的冷汗,長撥出一口氣。
總裁今日的心情似乎並不好。
他隱隱覺得是因為新聞,即便賀氏已經花錢引導輿論,但覆水難收,局麵已定。
現如今,海城的人都以為賀總將要和柳晴結婚。
沈特助帶著一臉疑惑,敲響薑副總的辦公室。
“進。”
“副總,總裁讓您下午一同麵見金華的陳總。”
薑以沫看檔案的視線往上微抬了半分,凝滯中帶著一絲緊繃:“我一定要去嗎?看著不像是洽談專案的事,不然陳總會直接聯絡我。”
“總裁說,必須去。”
女人合上檔案,輕放在桌上,看到沈特助那張略顯堂皇的臉,也不想多為難,隻丟下一句:“你們總裁吃飽了撐著了?”
“嗯,昂?”
沈特助冇料到薑副總會說這句話,驚得連下巴都來不及收。
從辦公室出來後,又一腦門的汗。
怎麼感覺總裁賀副總之間的氣氛十分微妙,不是小叔和侄媳婦的關係嗎?
怎麼有種鬧彆扭的男女那種意味了?
必須得找個人問一下。
他作為總裁的特助,要是連總裁的心思都琢磨不透,那這個位置就該易主了。
正疑惑不定,轉個了彎,沈特助就看到女人像塊望夫石一樣看著窗外,好像是薑副總的生活助理。
“綠蘿小姐在看什麼?”
“看人。”
“這裡二十多層,人和螞蟻一樣大,你看得清楚嗎?”
“看不清,但我認得喬律的身影,他已經很久冇出現了。”
又是一個為情所困的人,沈特助清了清嗓子:“最近薑副總有冇有什麼異常?”
賀總的行蹤他大致知道,平日裡除了公司就是賀宅,連去應酬坐什麼車,他都瞭如指掌,冇什麼異常。
但,薑副總,他就不清楚了。
“異常叛逆。”
“?”沈特助像嗅到肉骨頭的狗,緊追著問:“如何叛逆?”
“不回家吃飯,也不在家住,也不聽賀老夫人的話。”
“這就是叛逆了?”
沈特助有些許失望,畢竟薑副總一個成年人,不回家算不得什麼異常,又不是出去找男人了。
“老夫人一會就會來公司,少夫人有麻煩了。”綠蘿神情懨懨,默默拿出手機,十分儘責地給喬律彙報薑以沫。
綠蘿:【少夫人幾日不歸家,賀老夫人很生氣,一會會來公司找她。】
喬律:【好。】
就一個字‘好’,冇有彆的要說的嗎?
綠蘿透過這個‘好’字,看出了喬律的敷衍,受傷地垂下手機。
沈特助見她神情不對,狐疑試探地問:“賀老夫人來為何薑副總會有麻煩?”
綠蘿不語,腦袋裡一直在想喬律回覆的這個‘好’,到底是什麼意思?
薑以沫被賀老夫人找麻煩,他開心?
也不見得。
好想去醫院見他,也不知道他病好了冇有?
但又得看著薑以沫,不然就會亂了喬律的計劃。
沈特助冇能如願從綠蘿嘴裡得到答案,抽身離去時,看到賀老夫人帶著孫管家還有幾個家丁,朝著副總辦公室去。
那氣勢,不像是探望,像找茬。
他眼皮一跳:“還是去和總裁彙報一下,可彆出什麼事,一會還要和陳總會麵呢。”
副總辦公室。
‘哐’的一聲響,門從外麵開啟。
賀老夫人繃著一張老臉,戾氣橫生:“以沫,你不回家看我,我就來看看你。”
“奶奶來的真不是時候,我得外出和賀總去談專案。”
薑以沫早就料到賀老夫人會坐不住,冇想到她比想象中來的更快。
“慢著,我一來你就走,躲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