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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寒君被當屍體運過來的時候，嘴角還掛著乾涸的血，人冇醒。
薑以沫作為唯一的女同誌，被兩頭倔驢嚴明禁止觀賞鴛鴦，隻能站在公園門口，做另一份工作——喚醒賀寒君。
烏漆嘛黑的夜，她一下忘了放在左口袋的是藿香正氣還是右口袋，拿出來發現瓶身長得竟然差不多，時間緊迫。
兩瓶都搞裡頭。
看著男人嚥下後，薑以沫火速逃離現場，貓在樹乾後麵。
冇幾分鐘，賀寒君醒了。
他感覺嗓子眼裡被人下了膠水，膠黏膠黏，吐了好幾口唾沫，才緩過來。
環顧四周，他竟然又回到巧巧住的小區門口。
真是奇怪，難道是巧巧喊車把他救回來的？
男人心中萬分感動，在所有人都拋下他的時候，隻有巧巧站在他這邊。
從前，是，如今，也是。
他都不知道怎麼報答巧巧，唯有娶了她。
男人本來準備過馬路，上樓睡覺，卻隱隱聽到身後傳來女人的聲音，有幾分熟悉。
這嬌嗔又放浪，怎麼會有點像巧巧？
賀寒君晃了晃腦袋，看了眼公園，把腦袋裡的混濁甩走：“巧巧肯定在家裡等我，怎麼可能和男人在公園裡放蕩。”
他想走，但好奇心驅使著他轉身，走進公園。
循聲找去，很快就看到烏泱泱一群男人.......
“媽的，今晚我要用完所有子彈。”
“不要了，不要了。”孫巧巧太明白這群男人要什麼。
她越是反抗，他們越是興奮。
越興奮就越快結束。
她是個喜歡速戰速決的人。
長痛不如短痛。
在消防通道的時候，三個人就腿軟，今天十個人，怕是要被抬回來。
“嘿嘿嘿~輪到我了。”
“不要嘛~哎呀~”
在夜色看不清的畫麵裡，聽覺異常的敏銳，賀寒君猶如被電擊了一般，這聲音，太熟悉了。
過去幾日，他夜夜能夠聽得到。
是巧巧。
不可能。
絕不可能。
巧巧那麼純潔無瑕，出淤泥而不染的人，怎麼可能乾出這樣的事。
就在賀寒君雙腿猶如灌鉛，無法繼續往前走確認之際，一個男人低劣地笑道：“屁股上還有顆痣，真是個s貨。”
巧巧屁股上也有顆痣。
是不是太巧了。
男人感覺腳下的地板磚出現裂縫、凹陷，每走一步都十分艱難。
“誒誒誒，你誰呀，想要上排隊知道嗎？你給錢了嗎？兄弟，冇給錢，等下記得微信轉賬。”
其中一個公鴛鴦生怕被人插隊，攔了賀寒君一下。
男人猶如行屍走肉般，固執地往前走，直到——
就在孫巧巧正在興頭的時候，一個粗獷且劈叉的男聲像鬼一樣乍然響起。
“孫巧巧！”
“！！！”孫巧巧嚇得一激靈，當場腿軟了下去，扭頭看到黑暗裡那個熟悉的黑影，心被緊緊地揪住。
她抖動著下巴，“寒.....寒君——”
“你個賤人！”當賀寒君認出真是孫巧巧的那一刻，原本難以接受的卑劣心情瞬間點燃成滔天怒火，上去揪住女人的頭髮，拖拽著往公園外麵帶：“你竟然揹著我乾這種勾當，你他媽真是個臟貨。”
“啊————”孫巧巧顧不得衣不蔽體，用手護著頭髮，伸手向幾個**未褪的公鴛鴦求救。
幾個連褲子都來不及穿的公鴛鴦，麵麵相覷。
“這誰？她老公嗎？”
“是她老公，糟糕了，趁著她老公冇認出我們，快跑。”
“臥槽，我給了1W塊，就這麼幾下，不過癮啊。”
“等下被抓進警局，就過癮了。”
公鴛鴦們斟酌了0.5秒，當即就轟然而散，邊跑邊提褲子，都得連鞋掉了都不要了。
*
2005室。
孫巧巧被當畜生一般拖回了家，沿路拖拽出一道血痕，是她屁股摩擦著凹凸不平的石子路摩擦出來的。
“我信任你纔不查你手機，你竟然揹著我賣肉。”
賀寒君猩紅的眼眸裡血絲拉滿，顫抖的指尖懸停在那一條條還未來得及刪掉的微信上。
“寒君，我也是想為我們未來出一份力。”
“出一份力！”男人猛地湊近，那雙瞳孔透著野獸般嗜血：“讓那麼多人……是為了我們？”
雖然這個理由有點站不住腳，但事已至此，孫巧巧不可能說出原因。
她梗著脖子說：“你以為我不知道你現在的情況嗎？”
“我什麼情況也不用你賣肉來幫我！”
“我不幫你，誰幫你！”
賀寒君嘴角的肌肉不自然抽動，牽動的笑容像第一次學會笑那般的僵硬：“你是在幫我？難道不是因為我冇有滿足你嗎？”
“孫巧巧，你他媽當我是傻逼嗎？”
女人被他獅吼的猙獰模樣嚇得縮了脖子。
她不可能承認為了掙錢才做這樣的事。
“我都是為了你，我想幫你。”孫巧巧嗓音啞得說話都斷斷續續：“我知道你現在冇錢，我....我想多掙些錢給你。”
孫巧巧腦袋飛速運轉，靠一張嘴辨黑白，她最擅長的。
過去幾年，她就是靠這張嘴哄得賀寒軍服服帖帖。
她說：“萬一，你要出國，賀家又不給錢，你一個人在國外我怎麼放心？”
“我.....”孫巧巧看到男人怨毒的眼神，生怕說的不夠逼真，丟了命，歪歪斜斜跪在男人麵前，手指著那一屋子奢侈品：“我已經二奢的人來收我這一屋子奢侈品了，到時候我們就有錢了。”
“錢。”
賀寒君短促的笑了聲：“老子他媽缺你這點錢，冇錯，我現在就是缺這一點。”
“老子現在100萬都湊不齊。”
“不是為了我嗎？”
“是為了你啊，寒君，我除了為了你，我還能為了誰？”
“不是要賣嗎？去，開啟門。”
女人傻眼了，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賀寒君見她不動，直接把門踹開：“你賣，我收錢，這才叫為了我，孫巧巧，加上你這一屋子奢侈品，都是到我手上，不然我弄死你。”
孫巧巧被他齜牙咧嘴的模樣嚇得失神。
“不是要賣嗎？”
“我讓你賣。”
“千人騎萬人騎，誰在意，你開心，我掙錢，多好。”
“1w一次，孫巧巧，你還挺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