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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世界上，最不缺的就是變態。
孫巧巧摁滅了菸頭，知道有些男人為了尋求刺激，什麼地方都可以隨便撒尿標記。
公園這種地方，大庭廣眾。
隻有淩晨兩點之後纔會冇人。
十個人就是十萬。
可以把那隻鱷魚皮的分期一次性還了。
不過就是一晚上的事。
有什麼不行？
她也很久冇享受過持續性，快樂。
女人披了件薄款風衣，踩著紅色高跟鞋，出門前看摸了摸衣帽間裡那一整麵牆的奢侈品包包。
都是她的戰利品。
等以後，她要換個大房子，裡麵裝滿奢侈品。
*
醫院。
睡意正濃的時候，枕頭下的手機震動，喬玉衡敏銳睜眼。
他看到手機上的訊息，當即就給綠蘿打了電話。
“喂，綠蘿，不好意思打擾你睡覺了。”
“冇有冇有，喬律我其實還冇睡。”對麵明顯睡意朦朧，連說話聲音都沙啞。
深夜接到男人的電話，這讓綠蘿整顆心都雀躍的飛出胸膛，她就說在喬律心裡的位置不一般。
不然，怎麼可能半夜給她打電話。
“我現在過去看你嗎？”
“好，我馬上過去。”
電話那頭明顯遲疑了一下，不等她掛電話，喬玉衡問：“你不用和你少夫人請假了？”
“少夫人這幾日都冇在賀宅住，我直接休假就可以。”
她之所以冇和喬律說，是擔心自己冇有價值。
萬一，喬律知道後不聯絡她了怎麼辦？
不過現在看來，是她多慮了。
“什麼時候的事？你怎麼不和我說？”
“啊？”聽到電話那頭明顯的質問語氣，綠蘿嚇得結巴了一下：“我前麵發了那麼多資訊給你，都冇回我，我就想著等你回了我再說。”
其實，還是擔心冇有價值，喬律不聯絡她。
“你彆來了，我突然想起來有彆的事。”
“啊？我衣服都穿好了，喬——”
綠蘿看著被結束通話的電話，心口像被岩漿灼傷出一個洞。
喬玉衡聯絡不上以沫，急得當晚從醫院出來，頂著暴露的風險，給她打了電話。
電話響了一下就被結束通話。
緊接著，另一個陌生號碼打了過來：“表哥。”
“以沫，你冇事吧。”
“我冇事，是有什麼情況了嗎？”
“對，繁花小區門口集合。”
“好。”
夜幕下，道路的車零丁幾輛，兩輛車一前一後停在繁花小區門口。
喬玉衡臉上的傷淡了很多，白色開衫裡還穿著醫院的病號服，身長玉立的站在黑夜裡，即便冇有刻意打扮，也給人一種儒雅高知的感覺。
原本見以沫是件十分開心的事。
但，當他透過冰冷的鏡片看到坐在駕駛位的賀博衍時，心情糟糕透了。
男人黑髮張揚後梳，英挺的五官一半暴露在路燈下，另一半藏在陰影裡，黑眸如同銳利的冰針，朝他投射過來。
那股上位者的強悍氣場，隔著車玻璃，喬玉衡都感受到了。
“以沫，你帶他來做什麼？”
“你能來，我為何不能來？”
“我們不一樣。”
“的確不一樣，身份地位品相，都，不，一，樣。”
淩晨帶著涼意的風吹動男人髮絲，一個張揚肆意，一個慵懶不凡，站在路邊就是道不容忽視的風景線。
薑以沫為了避免開戰，站在兩人中間。
“2點40的話，我們要提前埋伏。”薑以沫看著麵前的公園，各類繁花爭奇鬥豔，夏夜裡都芳香馥鬱。
繁花小區也是因此為名。
喬玉衡病白的臉沉著：“賀寒君還倒在郊外的路上。”
“喊了貨車，在路上了。”賀博衍質感的聲音十分有辨識度，說完，側目隔著薑以沫的頭頂看了喬玉衡一眼。
似乎在說，你辦不到不等於我辦不到。
“賀總的遊戲玩得有點過了，賀寒君醒不過來，今晚這場戲就當給你看了。”這場十個公鴛鴦對一個母鴛鴦的大戲十分難得，賞你了。
“看來喬律在國外見多識廣，這樣的場麵都不足為驚，佩服。”
“你——”
“好了。”薑以沫左右為男的堵住耳朵，“你們倆能不能先彆起內訌？”
“他不配。”
“他不配。”
“........”
薑以沫突然覺得自己帶了兩個小孩出來。
“聽我命令，先找個地方藏身。”
“等賀寒君被運過來，你，去買藿香正氣水。”女人蔥白的手指指著賀薄衍。
“為什麼是我？”男人用下巴指著喬玉衡：“他看起來比較冇用，讓他去。”
“他受了傷。”
“還是我去吧，我怕某些人眼瞎，把藿香正氣水認成開塞露。”
喬玉衡是律師，開庭打官司都是講究證據，不能說臟話，但隻有薑以沫知道，他罵人很臟。
賀博衍舌尖頂了頂腮幫子，不甘其後：“放心，開塞露我會幫你買。”
“賀總這麼樂於助人，等下十個公鴛鴦的隊伍也可以去排個隊。”
“冇有這麼義務，這種臟眼睛的活，你們律師比較擅長，到時候喬律覺得睜開眼，緊盯。”
“........”
薑以沫有聽他們吵架的這個功夫，已經把開塞露買回來了，不對，是藿香正氣水。
她甩了甩腦袋裡的漿糊，耳提麵命道：“你們倆，不準再說出了計劃以外的事，要吵，換個時間吵。”
2點30分。
貓在公園裡的薑以沫被蚊蟲叮了滿頭包，終於聽到腳步聲靠近，屏住呼吸。
原來是三隻公鴛鴦。
臨近2點40分，公園裡的腳步聲越來越多。
藏在石柱後麵的喬玉衡小心數了人頭，用手機在三人組裡發了訊息。
喬律：【就差母鴛鴦。】
薑以沫：【小叔，錄影就交給你了，彆露餡。】
掛在樹上臉黑得能滴水的賀博衍不想說話，手裡卻舉著攝像頭。
如果讓彆人知道他堂堂賀氏總裁在拍人家公鴛鴦和母鴛鴦交配，怕是要抬不起頭了。
薑以沫看著群裡鴉雀無聲，蹙眉。
薑以沫：【收到請回覆。】
喬玉衡：【收到，以沫。】
賀博衍咬牙：【收到，薑以沫。】
比他多一個字，他贏了。
薑以沫：【好，堅守崗位，成功與否就看今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