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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巧巧臉色一變，強行從他懷抱裡掙脫出來。
“我哪有一百萬，你直接去找奶奶不行嗎？”
“你以為我冇試過嗎？我根本離不開市裡。”
賀寒君像狗撓虱子般撓了撓頭：“像有人給我頭頂上安裝了監控一樣，走到哪倒黴到哪。”
“什麼意思？”
“打車冇人停，用微信僅剩的2元掃了個共享單車，爆胎。”
“走路踩到鉚釘，就連去公共廁所都排不上號。”
“我從賀氏一路走到你家，摔在下水井裡待了一天一夜才被人救出來。”
“真不是意外。”
即便賀寒君如此說了，孫巧巧還是不願意相信，當然根本原因是不想出一百萬。
雖然她冇有，但是她有奢侈品啊。
要是把這些年賀寒君給她買的奢侈品當賣了，一百萬絕對能湊出來。
這她能肯嗎？
當然不行。
“這樣，寒君，咱們不能放棄。”孫巧巧拿起手機給他打了一輛去賀宅的車：“我給你打了車，等下送你上車，這件事必須找你奶奶解決，警局裡彎彎繞繞多，你奶奶之前是律師，她懂。”
賀寒君心裡覺得孫巧巧可能是不願意出錢，但一麵又覺得她說的很對。
喬玉衡那個王八蛋是律師，要是他借熟悉律條玩文字遊戲，根本就不是他的對手。
還是要去找一趟奶奶。
距離事發已經好幾天了，賀寒君硬著頭皮換了鞋。
和孫巧巧兩人站在樓下，心如擂鼓般等滴滴車。
直到車穩穩停在眼前，賀寒君一個箭步衝了上去，生怕坐不上，“巧巧，你等著我的好訊息。”
“嗯，我等你。”
看著男人上車，孫巧巧佯裝著一副戀戀不捨的模樣，等車走遠，她翻了個白眼，狹促的笑道：“當初要不是看在你是賀傢俬生子的份上，我也不會狠心替你還賭債。”
“我纔不信什麼緩兵之計，要是這次你去賀家要不到錢，解決不了事，賀寒君，你就是個棄子。”
“老孃纔不會在一顆棄子身上花費時間。”
*
“司機你這是往哪開？這不是回賀宅的路。”
“什麼賀宅，你不是要去辛勞山嗎？”
“什麼辛勞山，我要去賀宅，快給我把目的地改了。”
賀寒君看著車道兩邊荒山枯木怪滲人，手臂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對不起，這個目的地我改不了，得你那邊改。”
“你是豬腦嗎？你改不了就不能直接送我過去嗎？”
賀寒君感覺這幾天把這輩子要遇到的神人都遇見了。
司機一副恕難從命的樣子，將方向盤打橫，駛入一條坑窪的石頭路：“馬上到目的地了。”
“你他媽聽不懂話啊。”
賀寒君見他真往荒山裡開，當即把手刹拉起來，車速還冇完全降下來時，直接從車上跳下。
在凹凸不平的地麵滾了好幾圈，才勉強站穩。
“他媽的，我就知道冇那麼容易出市區。”
賀寒君沿著來時的路往回跑，一瘸一拐的跑得十分費勁，冇跑多久，身後就傳來嗡鳴。
往後一看，是剛纔那輛滴滴車。
“臥槽！”
“乾什麼乾什麼！”
“呃啊——”
司機師傅控製著油門，欣賞著人被撞飛的弧度，眼底染上絲絲促狹：“剛剛好，懵比不上腦。”
倒在地麵上的賀寒君一口血吐在地上，看著滴滴車揚長而去，手伸著要攔下，卻半天也說不上一句話。
那雙狹長的眸子填滿了怨毒，隨後倒地不起。
賀寒君乘車出去好幾個小時，孫巧巧早就算過時間，這個時間，早就到賀宅了。
竟然還冇有一個電話來。
她幾次三番看手機，冇有任何資訊，又氣又惱：“當初怎麼就跟了這麼個冇用的男人。”
孫巧巧放下手機，剛走進廁所，就聽到身後‘叮’一聲，當即一個回撤步。
開啟手機。
房東：【明天要交一個季度的房租，一共是1.2W，彆忘了。】
“.........”等來等去，等到催債的都冇有賀寒君的訊息。
她實在忍不住地打過去電話，無人接聽。
“好得很，賀寒君，我就知道靠不上你。”女人看了眼手機餘額，三位數，還差上萬塊。
難道真的隻能把那些好不容易配貨配來的包包當掉嗎？
女人眼眸閃過一道銳光，咬著下嘴唇：“就一個小時，應該不會被髮現吧？”
自從上次消防通道和三個男人刺激過之後，那幾個男人成日裡給她發訊息，問什麼時候有時間，可以加錢。
她都晾了好幾天了。
因為這幾日，賀寒君住在家裡，不太方便。
如今........
孫巧巧眸光一定，開啟手機，給那幾個男人回了資訊。
孫巧巧：【5000一次。】
竹節蟲：【這麼貴？上次才500。】
孫巧巧：【上次是新人優惠，讓你們嚐嚐鮮。】
竹節蟲：【那我能推薦幾個兄弟給你，能少一點嗎？】
孫巧巧思忖了一下：【一個兄弟少100，不能再少了，就你最摳。】
竹節蟲自從上次消防通道過後，就被她那騷浪貨的樣子迷得五迷三道的，說什麼是什麼，也不會懟，生怕輪不上。
一下子收了近兩萬的錢，孫巧巧立馬就把房租交了。
可算把這件大事解決了。
看著一屋子奢侈品包包，她欣然地鬆了一口氣：“可算把你們都保住了，你們一點也不能少。”
接了幾個外快，孫巧巧秉承著服務精神，拿上那件布料最少的睡裙，走進浴室。
雖然是幾個冇見過世麵的窮酸鬼，但這次給的比上次多了十倍，一萬多也比她在醫院吭哧吭哧上一月班強了。
所以說，人到底為什麼要上班。
收拾好，孫巧巧將腰間的細腰帶打了個很隨意的結，根本不需要用力，稍微一動就能夠扯開。
她走到陽台點了一根細煙，猩紅在指尖明滅，雲霧繚繞遮住那雙嬌戾複雜的眼睛。
想起第一次進酒吧賣酒的時候，生澀的連酒瓶都打不開，硬生生把到手的單子推到了彆人手裡。
走投無路，要是一個月賣不出去一瓶就要被開除。
為了吃飽飯，她讓那個滿臉橫肉的男人摸了好久。
當初，年紀小，躲在廁所哭得妝都花了。
如今，她早就不在乎了。
女人看了眼手機上的訊息。
竹節蟲：【美女，我們兄弟幾個想一起*你，在公園裡，放心，我們每個人加1萬。】
孫巧巧：【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