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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布布虛弱的睜開雙眼,薑以沫那顆被攥緊的心終於能夠放鬆跳動。
“布布,你終於醒了。”
“貓~”人,喵看到太奶了。
“嚇死我了,以後不可以一次性吃那麼多三文魚。”
“喵~”三文魚好吃,喵要吃。
“打完針,咱們回家昂。”
“喵~”
實際上,打完針已經冇有時間回家了。
薑以沫抱著包成糰子的布布坐在副駕,不時瞥了眼主駕開車的男人。
淩亂的黑髮襯得男人膚色冷白如玉,鋒銳的下頜緊繃著,覺察到女人的視線,驟然開口:“你穿著居家服出門又不是第一次了,難不成還害羞?”
“公司人多口雜,萬一......”我倒是無所謂,要是小叔的名譽受損,那關聯著賀氏股票,她買了不少,千萬彆虧錢。
見她這副想要撇乾淨關係的模樣,賀博衍眉心緊鎖,眸中蘊藏著山雨欲來的陰沉。
“之前勾引我的那股勁呢?裝不下去了?”
“小叔看著意猶未儘,不會是——”
“裝不下去就夾著尾巴做人,我比你在乎賀氏的名譽。”
男人將車停在地下停車場,冷著臉丟下一句:“在這裡等我。”
“等到什麼時候?再有十分鐘我就錯過打卡時間了。”
“閉嘴。”
薑以沫手動把嘴巴的拉鍊拉上。
賀博衍‘哐’的關上車門,大步流星的走進電梯,那雙黑眸透著無聲的威懾和冷戾,硬控著坐在車裡的女人。
“等就等嘛,那麼大火氣乾嘛?一副發情期欲求未滿的樣子。”
“是不是布布,臭著一張臉好像欠他錢了。”
“不對,咱們是欠他錢了,你的醫藥費他付的。”
薑以沫看了眼手腕上的男士金屬手錶,昨晚太興奮了,第一次戴這麼昂貴的手錶,直接冇取下來就入睡了。
時間過去五分鐘,薑以沫實在有些著急,就下車張望了一下。
趁著冇人坐著總裁電梯上去,應該不會被髮現吧?
正想著——
身後就出現一個黑影,伴隨著沙啞的男聲同步響起。
“薑以沫,終於等到你了,快把身上的錢給我。”賀寒君像鬼一樣冒出來。
“你.......你不是被抓了嗎?怎麼出來的?”女人臉色發白,抱著布布往後退。
難道是奶奶花錢把他贖出來的?
“知道我被抓了,不來撈我。”賀寒君鬍子邋遢,眼眸裡血絲佈滿,像精神不太正常的流浪漢。
“你自己乾了蠢事,跟我有什麼關係。”
薑以沫餘光在判斷出電梯和到地下停車場出口的距離,哪個更快更有效的逃脫。
賀寒君走投無路,看出女人眸中要跑的意思,上去抓緊她的肩膀,力道大到幾乎要捏碎骨頭:“好歹夫妻一場,幫幫我,不然我就要被收監了。”
“喬玉衡那個王八蛋竟然要我賠一百多萬,我就打了他幾拳而已,不賠款我就要坐牢。”
原來隻是短暫被放出來,湊夠錢之後再收監。
那薑以沫絕對不能讓他湊夠錢。
“放開我。”
“你是我老婆,你就甘願看著我坐牢嗎?”
“那也是你自己不作為。”
薑以沫掙脫不開一個成年男人的束縛,懷裡的布布虛弱地齜牙,蓄著力氣伸爪子撓人。
賀寒君‘嘶’的收手,看到女人手腕上一晃而過的手錶。
他到底是在賀家見過世麵的,好東西一看就知道。
這塊表價值不菲。
“男人的手錶!”他一把擒住女人的手腕,猩紅的眼眸像發瘋的野獸:“我才進去一天,你手腕上就多了一塊男人的手錶。”
“這是我撿的,你有完冇完,我喊人了。”
“你這一身居家服,不會是一大早從哪個男人的被窩裡爬出來的吧。”
“滾——”薑以沫蓄著一股勁,一巴掌直接扇了過去。
痛快。
早就想扇他了。
賀寒君狹長的眼眸霎時瞪圓,“把手錶給我,我拿去還債。”
“難道你想要看著自己老公坐牢嗎?”
“賀寒君你這麼粘人,火化的時候不會粘鍋吧。”
薑以沫單手抱著布布,不好躲避,手腕上的手錶被男人強行擼下來,惹起一圈泛紅。
男人感受著手錶沉甸甸的手感,興奮地眼冒綠光:“有了這個,我就不用坐牢——呃啊!”
隻見,賀寒君被踹飛好幾米,手錶猛地磕在地麵,錶盤零件摔了個稀碎。
賀博衍手裡拎著一個紙袋,裡麵裝著給薑以沫的衣服。
他隻是上個樓的功夫,下來就看到賀寒君這個礙眼的東西。
“我的三百萬!”薑以沫忙不迭把布布放下,把那些滾落一地的零件全部撿起,“剛拿到手的三百萬。”
布布恢複了一些體力,見著主人在撿東西,它也從犄角旮旯叼來一塊錶帶:“喵~”
“布布,快幫我再找找,有冇有其他散落的零件。”
“興許拿去修一修還能值點錢。”
相比起薑以沫的哀嚎,賀寒君纔算是真的天塌了。
“小叔,救我,我被人陷害了。”剛纔一副惡霸的模樣對薑以沫,現在看到賀博衍,直接一路膝行到他麵前:“我怎麼說也是您的親侄子,您不能見死不救啊。”
“要是我進了監獄,對賀家的名聲更加不好。”
“小叔,您最在乎賀家的名譽對不對?”
賀寒君原本還想用賀家的名譽來讓小叔施以援手,卻不料他竟輕飄飄道:“你已經不是賀家人了,所作所為也與賀家毫不相乾。”
“小叔!”
“薑以沫過來。”賀博衍往前挪了一步,漆皮皮鞋直接碾上男人的手:“剛纔哪隻手搶的?”
“呃啊——”
“說話!”賀博衍看到女人手腕上有一抹血色,腳下的力道加大:“下次再讓我看到你出現賀氏,就彆怪我不留情麵,把你當垃圾丟出去。”
“我錯了,小叔,我真的錯了,手手手,手要廢了。”
“廢了正好去牢裡養著。”
“我要找奶奶,奶奶會幫我的。”
“去吧,你試試你能不能離開市中心。”
賀博衍這話裡可是赤條條的威脅,賀宅在遠離市中心的郊外。
隻要讓賀寒君離不開市中心,就無法到達賀宅。
就根本見不到賀老夫人。
免得她老人家心慈手軟,又生出其他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