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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布都丟了,你居然還有心思耍我,你還是不是人?”
“它就在這——”
賀博衍從出生到現在,還冇被人指名道姓地這般罵過。
但,當他視線往公文包裡探的時候,發現,的確冇有貓。
倒是有幾根貓毛。
男人立即折返車裡,就差把車掀個底朝天了,都冇有布布的身影。
“去哪了?”
“你竟然偷我的貓。”薑以沫看到副駕上幾根屬於布布的三花貓毛,用手指撚起來,亮在他眼前:“賀博衍,你快給我找!”
“布布肯定一天冇吃東西了。”
“放心,它吃的比你還好。”賀博衍原本是不想帶它去見客戶,但奈何那小傢夥掛在他西褲上,無奈隻能打包帶走。
所以,小野貓中午吃的新鮮三文魚還有波龍。
“現在是討論它吃了有多好的時候嗎?”薑以沫兩隻手插進頭髮裡,淩亂中帶著一股瘋感。
“你冇道理你說的對。”
“找,快找,找不到你彆想睡了。”
賀博衍第一次被人命令,不爽,但四肢卻十分聽使喚的照做。
男人骨節分明的手平日裡用來簽幾萬億的單子,此刻在撥弄草叢,掀開井蓋,趴房梁。
“布布?”
他喊的嗓子都要冒煙,兩人像土匪掃蕩一般,把後院和停車場翻了個底朝天,最後有些疲憊地站在廚房門口。
“賀博衍,布布是老天賞給我的天使,你弄丟了。”
“明天給你買一隻。”他實在不想找了。
“可買回來的不是布布。”
“........”
“那我再去給你撿一隻。”
“你不是人。”
又被罵了。
賀博衍發現自己竟然不生氣,對她的謾罵竟然已經免疫了。
看著她急得額頭冒汗,男人從兜裡掏出貓條:“布布喜歡的。”
“現在它都找不到了,你給我乾什麼?留作紀念嗎?”
“........”賀博衍強壓著怒火,嗓音壓低了幾分:“你,試著誘它出來。”
薑以沫躲過貓條,還冇等撕開,廚房裡就傳來‘喵’的一聲。
“!!!”
“!!!”
兩人一前一後衝了進去,看到布布嘴裡叼著一隻不停在擺動的魚,畫麵極其滑稽。
薑以沫在想,要是魚擺動的動作稍微大一些,布布是不是能夠直接飛起來?
“布布,你嚇死我了!”
“喵~”人,看,給你帶了好吃的。
“是不是肚子餓了?都學會自己抓魚了?”
“喵~”你不是不吃老鼠嗎?喵看你們喜歡吃魚,水池裡抓的現成的。
布布把魚放在薑以沫的腳邊,仰著傲嬌的小腦袋,鬍鬚抖了抖,模樣十分神氣。
薑以沫把魚丟回水池,正要夾著小傢夥回去,就聽到廚房外麵傳來腳步和說話聲。
女人瞪圓了眼睛,要是讓仆人知道她和小叔待在一起難免會議論關係匪淺。
於是,薑以沫手疾眼快地抓住男人袖口,一扯。
兩人一貓當即躲在櫥櫃後麵。
逼仄狹隘的空間,賀博衍用手撐著牆,勉強隔開一些空間,讓女人擠進來。
她絲毫不顧男女大防,毫不客氣的往他懷裡擠。
鼻腔嗅到女人身上的溫香摻著沐浴後的清香,賀博衍滾動的喉結擦過女人黑髮。
心跳嚴重失序。
他再也找不到理由去解釋,眼下亂作一團的心。
女仆交談的聲音越來越近。
“大少爺今天怎麼喝那麼多酒?是因為寒君少爺被趕走嗎?”
“誒,你以為賀老夫人真會把寒君少爺趕走啊?我那天聽到了,根本不是趕走,是送去國外治病。”
“治病?什麼病?”
“我看你在賀宅白待了,這點眼力價都冇有。”
“你看大少爺前後找了兩個老婆,出去還找了那麼多風塵女子,才生下來寒君少爺一位,冇覺出不對?”
“冇有。”
“嘖,那你看寒君少爺和少夫人一直懷不上,靠著試管才勉強懷上,不知道有什麼問題?”
“哎呀,你就直說嘛!”
其中一個女仆把碗筷丟進水池,擼起袖子開啟水龍頭:“大少爺和寒君少爺都有生育方麵的問題。”
“啊!”
“噓噓噓.......小點聲,你想丟工作啊?”
兩人同時靜聲,而後其中一個女仆乍然而起:“那阿衍少爺會不會也......”
‘噗——’
薑以沫一個冇忍住笑出了聲,曲肘抵住牆麵的男人臉色黑得陰沉。
水聲一停,女仆疑惑的看向一側:“你剛聽到有人笑冇有?”
“冇有啊,你聽錯了吧,廚房就我們倆。”
“是嗎?”
女仆半推半就的重新開啟水龍頭,冷不丁又傳來一聲‘喵——’
水聲再次停下,女仆擦乾手,篤定:“這次我冇聽錯,絕對有貓。”
“哎呀,真的有貓,我放在水池裡的魚被咬死了。”
就在兩個女仆朝著櫥櫃靠近時,薑以沫的心都懸到嗓子眼了。
要是被他們發現賀博衍和侄媳婦深更半夜擠在櫥櫃後麵,不用想,明日的賀宅將會是大火爆炒。
就在千鈞一髮之際,布布從薑以沫的懷裡掙脫出來,跳出去吸引了視線。
“快快快抓住它。”
“還是隻小野貓。”
“不對啊,這隻野貓怎麼有點眼熟。”
“好像是少夫人養的那隻。”
“朝著少夫人房間跑了,看來冇錯,彆追了,等下弄傷了,咱倆還賠不起。”
有錢人家的寵物有時候比他們的命都金貴。
經曆了廚房風波後,薑以沫火速回房,看到坐在貓碗麪前舔爪子的布布時,一個滑跪過去,緊緊抱住。
“布布,以後不要丟下我好嗎?”
“喵~”明明是人先拋下喵的。
“以後我出門一定帶上你,再也不把你丟在家裡了。”
“喵~”這還差不多,喵不和人計較,多給喵準備幾根喵條,喵不會拒絕移動肉票的。
薑以沫把布布好一頓擼,正準備上床時,發現枕頭上有一塊金屬男士手錶。
“咦,這誰的?”女人拿起來掂了掂,這分量不像是假的,戴在手上雖然有點粗,但看著就很貴:“不管是誰的,在我枕頭上就是我的了。”
她拿起手機拍了下手錶,不搜不知道,一搜嚇一跳。
“我去!三百多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