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車子停靠在賀宅側麵的停車場,代駕師傅笑著鞠躬離開,開了四五個小時,他那興奮模樣,似乎還覺不夠。
離開時還呲著個大牙,嘴裡似乎唸叨著:“一天爭得比一個月都多,多來幾個財神爺,我不就發了。”
亮漆色的邁巴赫車燈熄滅,停車場空曠無人,豪車停了不下百輛。
車內,兩人如同靜止。
“一不做二不休。”薑以沫打破沉寂的空氣。
既然醜聞已經曝光,那就趁著這次機會,讓賀寒君再也起不來。
薑以沫在極短的時間內思忖了一下,這次是個機會。
雖然出軌冇辦法讓賀寒君重創,但他現在參與專案,如果牽扯到賀氏的利益,賀老夫人可就不會如往日那般心慈手軟。
若是能夠讓他失去賀家人的庇佑.......
薑以沫越想越興奮,見坐在身側的男人要下車,她素手一抓,將人薅了回來。
“........”你最好有事。
“小叔。”女人如琉璃般透徹的眸子蒙上一層興奮到晃動的光澤:“我什麼要求我都可以答應,隻要你幫我讓賀寒君滾出賀家。”
“什麼要求都答應?”
男人的目光極具穿透性,薑以沫瞬間有種衣不蔽體的感覺:“薑以沫,現在還有機會反悔。”
“我不反悔。”
看到她極清極媚的臉上透著那股韌勁的勝負欲,賀博心中沉寂的春水被攪得天翻地覆。
“這纔是你的真麵目,對嗎?”
賀博衍嗓音帶著甘之如飴的性感和沙啞,虎口卡住她的下巴,帶著薄繭的指腹摩挲著女人掐得出水的肌膚。
“小叔,從一開始我就冇想和你為敵。”
“是嗎?”男人拉近距離,嗅到女人身上那股暖意甜香,鋒銳的喉結止不住地滑動,“你這是求和還是獻身?”
“小叔.......”
“叫我什麼?”
昏暗的夜色裡,車內一片模糊,薑以沫感知到脖子上滑動的是男人挺立的鼻梁時,伴隨著濡濕氣息,嬌軀戰栗。
“不是什麼要求都可以答應嗎?”賀博衍喜歡她這副生澀的模樣。
“小叔不是不願意當....男小三嗎?”
空氣中溫度驟降,男人眉眼間帶著冷戾,將她整個人攬進掌控之中,隔著昏暗的夜,也清楚看到眼底泛著寒意的警告。
後腰突然多出一隻手,將她按進男人懷裡。
“啊~”女人兩隻手抵在他的胸前,嚇得嬌嗔叫了一聲。
“想要把孫管家叫過來?”
“小叔,平日裡那副紳士沉穩都是裝的吧。”
“你不也是裝的?”男人熾熱的大掌揉著女人後腰,將久坐酸脹的後腰曖昧的揉開。
他的動作壓迫中又帶著一絲討好的意味。
“所以,小叔要不要當男小三?”
薑以沫知道他嫉妒討厭這三個字,果真,下一秒,附著在後腰的手離開,兩人之間那點旖旎氣息也蕩然無存。
他開門下車,‘哐’的一聲十分乾脆。
冇說幫不幫她除掉賀寒君,也冇說要不要當男小三。
真是個猜不透的男人。
*
餐廳。
賀博衍一進門就看到久不見人的大哥。
賀老夫人的臉冷得能夠掉冰渣子:“那個畜生呢?”
不用問,指的是賀寒君。
“丟在半道了。”賀博衍直言不諱,以至於後腳進來的薑以沫都凝滯了一瞬,她降低存在感,安然落座。
公公也來了,看來這次賀寒君的事不小。
“死外麵了最好,我怎麼會生出這麼個畜生東西。”
“媽,彆氣壞了身子,寒君闖了這麼大禍,是我這個做父親冇教育好。”
賀永昌麵上看似嚴肅,但薑以沫知道,他是最護犢子的,當然還有站在賀老夫人身邊那位,臉都擰成一團的孫管家。
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夫人,降壓藥。”孫管家討好般弓著身子,遞藥遞水,時刻觀測著她麵上的神情。
賀老夫人帶著警告橫了他一眼,似乎在說‘你要是敢求情,一起丟出去’。
“從把他認回賀家,擦過多少次屁股?你們倆兄弟私下繞了他多少次?不長進的東西,就是太縱容他,如今才鬨成全海城的笑話。”
“媽,寒君畢竟是賀家的人,犯了罪是得受罰,但你也不能讓他出國呀。”
“你要是捨不得,你也跟著去。”你們一起去把精弱症給治好。
她真是忍受不了子孫凋零,隻要生得多,就不用在這幾個“廢號”裡硬要培養出一個“王者”了。
賀老夫人肅穆的視線裡摻著不甘,看向一旁置若罔聞的賀博衍,眸子裡的那股恨意藏得極深。
為什麼,那個短命鬼的種,能扛起賀家的大旗。
“大哥今日冇去釣魚?”賀博衍冷不丁開口,視線卻在滿桌清淡的菜繫上掃了一眼,嘴角的弧度繃緊了些。
母親的偏心還真是從一而終。
知道大哥口味清淡,一桌子菜不見一絲紅。
“家裡出了事,哪還有心情。”賀永昌眉心緊鎖著愁悶,帶著幽怨地看了阿衍,又剋製的收回眼眸裡的情緒,不鹹不淡道:“阿衍,寒君的醜聞應該不會影響公司對嗎?”
“看大哥怎麼理解。”
“我不懂官場那些彎彎繞繞,你直說就好。”
“這次寒君參與的專案可以保賀氏在海城屹立三十年不倒,紅利更是夠子孫後代吃上幾輩子。”
賀薄衍的話讓桌上除薑以沫以外的人,都倒吸一口冷氣。
孫管家兩隻手搓在身前,幾度斟酌要開口,都被賀老夫人一個眼神嚇退。
事關長遠利益,誰都不願意鬆開這一塊肥肉。
賀永昌整張臉籠在低氣壓裡,“這個上不了檯麵的東西,把他丟國外也好,省得礙眼。”
男人說完,視線落在薑以沫的肚子上,廢了一個號,好在還能再練一個號。
“若是平日裡我也就不說什麼了。”賀博衍語調慵懶地開腔,讓賀老夫人和賀永昌都不免視線緊繃。
“阿衍,你這話什麼意思?”
“這次,寒君參與了專案,醜聞對專案的影響不小,必須得讓外界看出我們的誠意,纔能夠將此事揭過。”
男人的話讓一旁降低存在感的薑以沫屏住呼吸,心跳在耳膜上劇烈跳動。
難道,小叔要.......
賀老夫人冰冷冷問:“那你覺得如何纔好?”
“逐出族譜,趕出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