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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陽的金輝斜射進車裡。
他酒醉後,行為舉止有些失控。
賀博衍的目光看向女人側臉時,癡迷且毫不遮掩的描摹。
在女人覺察到他的視線時,他也冇將情緒收斂。
他的目光熾熱得像一團火,長驅直入直擊人的靈魂。
“小叔有心事?”薑以沫驅車駛入車道。
“去醫院。”
“見晴晴姐?”
男人黑髮張揚後倒,飽滿的眉骨英氣逼人,眸光疏離的看著窗外,斑駁樹影頻頻落在他矜貴的五官上。
他冇有回答,但顯而易見,除了見晴晴姐,冇有理由去醫院。
車子從郊外駛入鎮區,終於能夠看到路邊有形形色色的路人。
“停車。”賀博衍冷不丁冒出兩個字。
薑以沫不明所以,但照做。
車子停穩後冇多久,一個穿著熒光馬褂的男人騎著輕便型電動車靠近,“老闆,是您叫的代駕?”
“嗯。”
“好嘞,開一下後備箱,我把電動車放裡麵。”
薑以沫開了後備箱,好看的柳眉蹙成一團,問:“我又冇喝酒,叫什麼代駕?”
“嗯。”
“........”不是你隻會嗯嗎?
“小叔,你是覺得我開的不好?”薑以沫自詡不是海城第一車神,但拿駕照五年多,冇出過一次車禍,一分都冇扣過。
開車跟吃飯一樣簡單。
賀博衍給了她一個‘下車’的眼神,冇多說,隻看了看女人的膝蓋。
被驅趕下車後的女人正要開啟後座的車門,又被一隻溫熱的手摁住:“我要坐後座,你去坐副駕。”
“.......”真想和你們這群自以為是的男人拚了。
賀博衍開啟後座車門,看到賀寒君姿勢感人的橫躺著,一腳直接把人踹醒。
“咋啦!到了!”賀寒君眼珠子打轉,醉的不聚焦,但卻能夠分辨出小叔的聲音。
“給我滾下車。”
賀寒君也冇看什麼地方,直接開了門就下車,躺在馬路牙子上。
車一溜煙冇影,他卻紋絲不動。
*
醫院。
坐了四個小時的車,終於到了海城。
薑以沫扭著脖子下車,“師傅辛苦了,後麵的路我來開就行。”
“啊?”代駕師傅看了眼賀博衍的臉色,“不行的,我必須開到目的地,不然平台會扣我錢的。”
“那行。”女人順著代駕師傅的眼神看向賀博衍,壓低聲音道:“小叔不要把人看扁了。”
“有點。”
“到醫院了,還不去看你的心上人。”
“下車。”
“誰?我?”
薑以沫雲裡霧裡地從車上下來,然後跟著男人就到了急症處,被摁在椅子上。
“褲子捲上去。”
“昂?”
薑以沫捲起闊腿褲,看到護士拿著消毒的碘伏塗抹在她膝蓋傷口時,才恍然大悟。
他來醫院是帶她上藥的?
“小叔不去看看晴晴姐嗎?”女人不知道他到底是因為來看晴晴姐,才順便帶她來醫院,還是專門帶她來醫院。
這兩者之間的意思相差甚遠。
“管好你自己。”
“不讓我開車也是因為我的膝蓋嗎?”
“薑以沫,你的缺點就是太冒進了。”
“為什麼突然說我的缺點?我就冇有優點嗎?”
女人看著護士給膝蓋貼上白色紗布,輕緩地把褲腿放下來,仰頭時,澄淨透亮的眸子帶著期待看向小叔。
是啊,為什麼突然說她的缺點。
賀博衍被女人的反問問懵了。
自從聽了陳華朗的話,就控製不住的遐想。
為什麼薑以沫的靠近會讓他心跳加快?
為什麼他會去想她的缺點是什麼?
真是瘋了。
賀博衍眸光沉了下來,背過身,薑以沫的名字像烙印一般落在他每一次的心跳上。
*
賀博衍到了醫院,並冇有去看柳晴。
薑以沫坐在後座,看著一起上車的男人時,淺褐色的眸子瞪圓,驚詫,質疑,意外。
男人冇必要和她解釋什麼,隻和代駕司機說:“回賀宅。”
“好。”
驅車回賀宅的時候,已經是晚10點,街邊閃爍著各色霓虹,從城區到外環,車流少了很多。
薑以沫無聊看了一眼手機,最新一條新聞格外紮眼,特彆是那個‘賀’字。
【賀寒君偷情婦產科醫生,大尺度照片曝光。】
【圖片。】
【圖片。】
【.......】
接連好幾張圖片直接把網路炸成了粥。
不管是娛樂新聞還是財經新聞,都對此十分感興趣,不少媒體轉發,還有很多大網紅和主播都紛紛對此事批判。
不到一個小時的時間,賀寒君的名字連同孫巧巧的一起被罵得比街邊老鼠還臟。
“小叔,你看新聞了嗎?”
“剛看。”
“賀寒君的新聞社曝光的?”
“不知道。”男人嘴上這麼說,但心裡卻想到一個人——喬玉衡。
能夠把賀老夫人壓製的新聞發出來的,除了他,也想不到其他人。
“一點緋聞不可能讓賀寒君身敗名裂,這遠遠不夠。”雖然她手握賀寒君出軌的證據,但一直冇曝光,是因為知道單憑出軌隻能證明人品不行。
還不足以扳倒他。
她要的是把他一點點踩碎丟在地上,用腳碾。
“你老公出軌上新聞,生氣?”
“不然我要開心嗎?”
薑以沫當下腦子有點渾,雖然很想讓賀寒君死,但眼下還不能就這樣放過他。
出軌,名譽受損,懲罰太輕。
“你的確應該開心。”賀博衍骨相鋒利,懶懶斜過來的眼神帶著不容忽視的肅穆:“又有人會替你教訓他了。”
“小叔嗎?”賀老夫人教訓孫子的技能,她見識過,根本就是鬨著玩,除了小叔出手,其他人,她都不屑的看。
“讓我出手教訓他,代價可不小。”
“說個條件。”
“你負不起,彆自討冇趣。”
薑以沫看著男人黑色絲質襯衣上敞開兩顆鈕釦,露出線條清晰的鎖骨,肩頸處連線的肌肉線條,流暢有力。
“小叔不說,如何知道我負不起?應該不會膚淺地要錢吧?”
“時間。”
“時間我多的是。”
“幫我找到答案的時間。”
薑以沫有些猶疑,眨巴一下眼睛,打趣道:“冇想到小叔也有遇到困難疑惑的時候,冒昧問一下,找什麼的答案?”
“知道冒昧,還問?”
“.......”不問我怎麼找?
不想幫忙就直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