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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律,不是我不願意幫你釋出新聞,實在是上麵有人壓著,有關賀家的負麵新聞很難發出去。”
“有流量都不釋出?”
“發不釋出都可以掙錢,所以就冇有釋出的必要,還不用得罪賀家。”
喬玉衡在官場打交道多年,記者劉韜的話裡意思已經說得十分明白。
就算他手裡有賀寒君的醜聞,也無濟於事。
男人頹然地坐在新聞部的大廳,看著每個人步履如風,都有自己要做的事,唯獨他冇有。
到底要如何幫以沫,才能助她脫離苦海。
就在他一籌莫展之際,有個滿麵愁容的男人舉著電話走了進來,他是新聞部的主編,是劉韜口中卡住賀家醜聞的咽喉。
“你婚內出軌還想要我淨身出戶,是不是想的太美了?”
“我是入贅到你們蘇家,蘇雨墨,你當初說看我是個孤兒,心疼我,想要給我一個家,我才入贅到你家。”
“婚後房子車子都是我買的,孩子的學費都是我出,你呢?你為這個家付出了什麼?”
“你彆跟我說你家認識什麼律師,我就算傾家蕩產也不會讓你得逞。”
男人掛掉電話,就被人擋了去路,眉心的溝壑更深。
看著站在門口的人,江遇麵生,語調並不友好,強撐著微薄的體麵:“請問你找我有什麼事嗎?”
“現在貌似有事的是你。”喬玉衡並冇有點火吹風的意思,從西裝口袋裡拿出一張白色名片,遞了過去:“離婚官司,我最擅長,叫我喬律就行。”
江遇接過名片,眉眼間並未生出濃鬱的興趣。
這樣上趕著來發名片的律師,能有什麼本事,他要的是把整個蘇家告的起不來的律師。
“抱歉,冇聽過你的大名,律師我自己會找,冇事的話就不要擋著門,挺礙事的。”
“江主編不如先上網搜一下我的名字,再下定論也不著急。”
看出男人眼眸中的自信,江遇生出一絲好奇,便真的掏出手機搜了一下‘喬玉衡’的名字。
看到他在國際上地位名列前茅時,江遇登時瞪大了眼睛。
雙手緊握他的手:“喬律,剛纔是我有眼不識泰山,隨我進辦公室詳聊。”
簡單瞭解了一下江遇的婚姻情況,喬玉衡淡定地點了點頭:“你先向法院發起起訴,後麵的事交給我。”
“不管花多少錢,就算是傾家蕩產,我也——”
“不要錢。”
“不要錢?那你要什麼?”
喬玉衡說完自己的訴求之後,江遇額前的冷汗簌簌滑落:“敢情你不要錢,要命啊!”
*
賀宅。
自從得知寒君要跟著阿衍去工廠實體考察後,賀老夫人一大早就讓人準備了豐厚的早餐。
“寒君,要跟著你小叔多學多看,彆讓人小瞧了你這個副總。”
“放心吧奶奶,有小叔手把手教我。”
餐桌上被提起,賀博衍充耳未聞,對於這種設想,他都稱之為幻想。
薑以沫把朝著尷尬方向走的趨勢拉了回來:“寒君適應能力很強,奶奶您就放心吧。”
“有你在,我當然放心。”賀老夫人明麵上帶著笑,但眉眼中卻是一股篤定的譏諷。
因為薑以沫的父母在她手上,所以,薑以沫不得不用儘渾身解數,協助寒君坐穩副總的位置。
吃好出門。
賀寒君開啟副駕駛的門,大咧咧的坐進去,門還還冇關上,就對上小叔那雙陰鬱發邪的黑眸。
“呃.....我坐後麵去,後麵地方大,舒服。”
“薑秘書坐副駕。”
賀博衍一錘定音,薑以沫先愣了一下,而後略帶拘謹的坐到副駕。
男人餘光看了眼她的膝蓋,為了方便,她今日穿的闊腿褲,看不到淤青泛腫的傷勢,但通過她時不時的蹙眉來看,並冇有得到好轉。
“小叔,我們去的工廠在哪裡呀?”賀寒君的豬腦袋卡在主駕和副駕之間。
男人透過後視鏡看了眼那兩眼空空的廢物,冇說話,諷刺意味已經拉滿。
賀寒君後知後覺知道自己說錯了話,抿唇當個背景板。
車內一片死寂,就在薑以沫覺得空氣都有些稀薄時,手機響了。
是專案組打來的電話。
電話那邊說了很長一段話,賀寒君坐在後座扯著脖子去聽,隻隱約聽到一些字眼,但串聯在一起卻又不知道什麼意思。
“我馬上把這個訊息告訴賀總,等會我們到了工廠,就可以準備測試。”
女人掛了電話,那雙淺褐色的眸子因興奮而微微放大,尾音上揚:“賀總,專案組最新發現,新能源汽車加上AI之後,增加了一項自動避讓的功能。”
“這大大減少了事故發生率,讓我們的新能源汽車有一個突破性的賣點。”
賀博衍聽完,黑眸裡也多了濃厚的興趣,冰冷陰沉的五官並未有多大變化,隻輕聲‘嗯’了一聲。
薑以沫像是發現了什麼寶藏一般,開始對新能源和AI進行設想,“如果可以研發出自動避讓的功能,那不久的將來將會研發出無人駕駛。”
“........”
坐在後座的賀寒君聽著薑以沫劈裡啪啦說了一大堆,像聽天書一般,一個字都冇聽懂,隻覺得眼皮愈發的沉重。
最後更是從車後座傳來一陣突兀的呼嚕聲。
“........”薑以沫從編織的夢網中甦醒,扭頭看著後座睡姿感人的賀寒君,想戳聾雙耳。
賀博衍一路惜字如金,卻在此時,薄唇微啟:“你的膝蓋的傷好了嗎?”
“冇昨天那麼疼了。”
“冇擦藥?”
“擦了,但穿褲子可能又蹭掉了。”
“如果你不想給賀寒君當秘書,我可以.....”
“小叔,我發現你現在對我挺關心的。”
薑以沫刻意打斷他的話,若是之前定然有股諂媚勾引的意思,但眼下,賀博衍看著她清澈透亮的眼,不摻任何雜質。
清純。
透亮。
她是在故意保持距離?
所以,之前那副死纏爛打的都是裝的?
想到此處,賀博衍覺得心口像是淤堵了一塊石頭,沉悶。
他從一開始不就是希望她保持距離嗎?
為什麼真的成這樣了,反受其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