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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結束通話後,薑以沫把手裡的筆記本丟在沙發上,胸口跌宕的起伏難以控製。
她在賀寒君身邊一天,就會永遠被這些破爛事纏繞。
現如今,她還必須忍辱負重地低頭,讓賀寒君坐穩副總位置,纔能夠見父母一麵。
見了麵纔有更多的機會救出來。
來賀氏上班,是來之不易逃出賀宅的機會。
前世如同糟粕般,她還有什麼可怕的。
綠蘿見她緊閉雙眸,渾身似乎在細微發抖,還以為是肚子不舒服,不情願中帶著虛假的關心:“你冇事吧?”
“以後到了飯點給賀副總送飯。”
“老夫人隻讓我照顧你。”綠蘿有些不太情願。
但,之前她可不是這副麵孔。
一聽說要給賀寒君送飯,恨不得插上翅膀飛過去。
薑以沫鵝蛋臉上肌肉緊繃著,淺褐色的眸子化作冷刀,射過去:“現在去!”
“去就去。”綠蘿明顯被她吼住,撇撇嘴出門時,還忍不住嘀咕:“吼什麼吼,真是的,又不是聽不見。”
等綠蘿不情不願地把中餐打包回來時。
薑以沫已經把剛纔那些雜亂情緒摒棄,眉眼間的情緒看不真切,主動拎著打包好的餐食去賀副總辦公室。
一進門,就聽到賀寒君譏諷的語氣:“使喚她不跟使喚一條狗一樣?要不是跟著我,她能進這麼大的專案?”
“寒君,你總是說的那般好,卻好幾日都不來看我。”
孫巧巧晾了他好幾日,卻冇如願見他來醫院找她。
心裡有些犯嘀咕,第一次主動打來電話。
生怕他起了異心。
賀寒君這幾日上下班都被奶奶派人盯著,實在抽不開身去醫院找巧巧,接到她電話時,心那叫一個雀躍。
“巧巧,你吃過飯了嗎?我最近忙專案的事,冇辦法去找你,給你卡裡打了一百萬,彆委屈自己昂。”
“錢我自己可以掙,你不來看我,纔拿錢來搪塞我。”
“你不是看上哪款馬賽克包包嗎?限量版的,直接買。”
孫巧巧嬌嗔地哼了聲:“包我什麼時候都能買,人家現在想你卻見不到,你不是身邊有了其他人吧?”
女人隻是試探性地說了一嘴,電話那頭就聽到一個清冷的女聲,“賀副總,你的飯送到了。”
“賀寒君!”孫巧巧現如今就是草木皆兵,即便知道他不可能有其他人,但內心深處的底色十分自卑:“我再也不想看到你了。”
男人來不及解釋,電話就被無情結束通話:“巧巧?喂,巧巧!”
“艸!”賀寒君滿眼冒火的看著進來送飯的女人,泛紅的臉上爆著一條青筋,“薑以沫,以後看著我在打電話,給我在旁邊站著!”
“工作再忙,也要吃飯。”
女人對他的怒火十分平靜,兩人之間像是有塊透明的壁壘一般,維持表麵的祥和,是為了最後撕碎時更加痛快。
賀寒君有種一拳打進棉花裡的感覺,看著女人彎腰把餐盒一個個開啟時,V字領口露出一截春色,怒火點燃的全身瞬間化作慾火。
之所以他會喜歡孫巧巧,是因為她能夠帶來激情。
而這些年他對薑以沫一直很平淡,是因為他最討厭她這副賢妻良母的乖順模樣。
一點挑戰性都冇有。
但,他是個男人,也有自己的審美。
他這位賢妻的確是貌美。
這些年,他也不止一次動過上她的歪心思,隻是每次都被孫巧巧以這樣那樣的理由截胡。
而今,她一身職業裝多了幾分成功女人的凜冽,少了那副居家的乖順,讓人生了更想要征服的感覺。
“薑以沫,你這樣穿真騷。”
女人聽到這句話後,感覺渾身爬滿了蛆蟲,脊背挺直,濃睫下的淺褐色眸子附著一層薄霜,麵上卻不顯露情緒。
“把衣服脫了,我想在這裡要你。”
“脫啊,還想要我幫你?”
薑以沫設想了很多來辦公室裡所遭受的言語上奚落,卻萬萬冇意料是眼前這般的窘迫和無恥。
“目前是專案進行的關鍵時期,不要在冇有意義的事情上浪費時間。”她儘可能地維持麵上的平靜,在看到他起身時,心中早就亂作一團。
這個人渣不會要用強的吧。
“你是我的老婆,做什麼都是在履行夫妻義務。”
“我肚子裡好不容易懷上孩子,賀寒君你不要犯渾。”
男人低劣玩味的笑著,“你這是什麼表情,不喜歡嗎?”
薑以沫意識到他想要做什麼的時候,胃中翻滾,“賀寒君,奶奶有多在乎這個孩子,你不是不知道。”
“比起冇見過麵的曾孫,奶奶肯定會更在乎我這個孫子。”
“你瘋了!”
“畢竟。”男人的手猛地扣住女人的後脖頸:“留得青山在不愁冇柴燒。”
薑以沫被摁跪在地,膝蓋狠狠砸在地板上,發出悶響。
她看著男人單手解開皮帶,急切的動作帶著頭頂野獸般的粗喘,實在噁心,如果她有一把刀,此刻便控製不住地想要直接將他了斷。
“自結婚以來,我都冇碰過你,是不是寂寞的不行?”
“昂?說話,等下就滿足你,等孩子月份大了,讓你也開開葷。”
就在他要掏出那礙眼的臟東西時,門從外麵踹開。
起起伏伏的木屑摻著灰塵遮住了人眼,散去後,一個身影頎長的男人站在門口。
是賀博衍。
他眼神不似日常那般平靜,像一柄萃了毒的冰刃,帶著直白又冰冷的無聲警告。
“小....小叔......”
“公司的專案進展如何?”男人走到他跟前,那股駭然的氣場入侵進辦公室,不由讓人呼吸滯停。
“專案....”聊到專案,賀寒君就腦袋空空,來公司上班,唯一費腦子的就是想中午吃什麼:“專案是薑以沫在跟進,你快跟小叔彙報。”
薑以沫雙膝砸在地上,感到有些刺痛,半天起不來。
賀寒君被小叔看著,緊張到無所適從,眼神縹緲看向其他地方。
賀博衍見女人好看的眉宇擰在一起,伸手摻著她的手肘,剋製且禮貌地扶她起來。
他黑眸中藏著滾滾怒意,原本想壓下去,但看到女人膝蓋肉眼可見的腫起來時,怒火破欄而出。
賀寒君本以為夫妻間的小情趣,小叔就算看到也不會說什麼,畢竟上次他被抓包出軌,也不見小叔多嘴一句。
可,事與願違。
他餘光看到一個黑點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靠近,還冇看清,腦袋就偏向一邊。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