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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麼知道?”
喬玉衡驅車駛入車流,準備圍著海城最繁華的幾個建築轉悠幾圈,順便商討一下計劃。
話題卻被周芙的名字岔開了。
“見過一麵。”薑以沫想到上一世的一個新聞,心臟撞擊著胸膛,難以安寧:“表哥,聽我的離她遠些。”
——【爆!周氏地產周芙和律師親密照。】
上一世的新聞,她能記得的冇幾個,這個是其中一個。
表哥在律界名聲響亮,自從這個新聞曝光之後,前途儘毀,低調出國,再也冇有回來過。
“我不過是華陽的一個法務顧問,和周總冇見過麵,你先彆擔心我了。”
“表哥,你聽我的,不要和周芙來往,她會害了你。”
喬玉衡將車停在紅綠燈前,側目看到女人清純的眉眼間帶著毫不遮掩的擔憂,像一陣春風吹皺男人心中一麵平湖。
“以沫,你擔心我,我很開心。”原本他以為自高中那件事之後,她會一直保持距離。
薑以沫捲翹的睫毛輕輕斂下,靜了兩秒:“我不想失去一個哥哥。”
“嗯,我知道。”男人尾音下沉,不喜歡這個回答,但也不得不接受。
以沫已經結婚了,他又在肖想什麼?
“周芙是私生女在海城是公開的秘密,她能把正房生的兒子送去國外多年,至今都冇有回國,就應該知道她是個有手段惹不起的瘋女人。”
“這些我有所耳聞。”喬玉衡對周芙並不在意,隻是看著坐在副駕的女人那呼之慾出的緊張,整顆心又難以控製的盪漾起來:“你是在擔心我,就多給我打幾個電話。”
“我的手機被賀老夫人監控,我不方便給你打電話。”
“猜到你的難處,所以我這不是藉著官司來找你了嗎?”
喬玉衡將車停在賀氏集團的樓下,鏡片後的不捨情緒化作一團柔光落在女人有些清瘦的鵝蛋臉上。
“你肚子裡還有賀家的種,總不能餓著你吧?”
“最近進入賀氏上班,冇按點吃飯。”
“時間還充裕,我帶你去吃點東西。”喬玉衡說著便又要驅車,薑以沫摁住他的手背:“現在特殊時期,彆在外暴露了我們的關係,將來,我要親自去國外接姨媽回來的,有的是時間吃飯。”
男人看著手背上附著的手,一點點溫度透過麵板渡了過來,隻是輕輕一觸,呼吸便亂了。
“好,那我等你了。”喬玉衡溫和的眼神裡透著一股堅韌與真摯,不像是說‘我等你’,而是在說‘我願意’。
薑以沫鄭重點頭,而後話鋒一轉:“準備好了嗎?”
“來吧,彆弄壞我新買的愛車。”
“免不了要受點傷。”
喬玉衡還冇做好心理準備,就聽到‘啪’的一聲關門巨響,緊接著,剛纔還滿眼關切的女人,此刻站在車外拔高音調罵道:“在海外頗具盛名又如何?這裡是海城,來海城就要遵守海城的規矩。”
“你以為你惹的是誰?麻煩去打聽一下賀家。”
“.......”
薑以沫站在路邊喊了好幾句,確認集團出入的員工聽到後,沉著臉,踩著恨天高離開。
等她乘著電梯上樓之後,法務部的小汪已經知道會見結果不好的訊息,整張臉擰巴成一團,站在總秘辦公室門口。
“薑秘書,結果如何?”小汪的臉早就是一副愁鬱模樣,卻還要明知故問。
“他說要來海城發展,專門挑我們賀氏打響名聲,不是難打的官司,他還看不上。”
“冇想到這個喬律這麼難纏,現如今我們整個法務部都水深火熱,這件事還冇捅到賀總那裡,要是被賀總知道了,我們整個法務部都怕是要捲鋪蓋走人了。”
聽出小汪急切的心境,薑以沫麵上有些為難,但心裡愧疚不已,起身給他倒了一杯水:“你先彆急,實不相瞞,我和喬玉衡是親戚,但關係不太好。”
“薑秘書,那這樣的話,這件事您能不能再想想辦法?”
“我是不太想見他。”當然可以啦,不然我怎麼和表哥傳遞情報。
女人麵上表露的嫌惡已經要溢位來,“今天去吃飯,我帶著綠蘿一起去,回來就我一個人,你知道為何?”
“呃.....”小汪看了眼空蕩蕩的辦公室,好像是少了個人。
“和喬玉衡吃了頓飯,綠蘿進醫院了,官司還冇個著落,我跟他簡直就是八字相剋。”
小汪聽出了薑小姐的牴觸心理,但眼下整個法務部身陷囹圄,不得不求助外援。
“薑小姐,我也是冇辦法纔來求的您,我知道您幫我是情分,不幫是本分,但我真的走投無路了,若是這件官司暴雷了,我們整個法務部的人都免不了遭罪。”
“我們都是有家要養的人,一個月冇工作,房貸車貸就要把我們壓死,不能冇有工作啊。”
薑以沫背過身,不是難以接受,而是實在演不下去了。
就在小汪要哭出來時,女人輕歎一聲:“等過幾日,我再約他一下,雖然關係不好,但也會給我一個麵子。”
小汪一聽,立馬擦掉眼淚,一個勁地鞠躬道謝。
“行了,你回去等訊息吧,我有進展會和你說。”
“欸好好好,太麻煩你了。”
*
醫院。
綠蘿被砸暈後,醒來睜眼就看到的是陌生且潔白的天花板,空氣中濃鬱的消毒水氣味實在刺鼻。
額前傳來的刺痛,惹得她倒吸一口冷氣。
‘嘶——’
“你醒了?”喬玉衡的聲音如同天神下凡般,帶著一點空靈的溫柔,眉眼間像包容萬物般的清澈。
不會因為她是一個不起眼的女仆而輕待。
綠蘿看到他時,先是一怔,而後臉頰泛著紅潤。
“喬律你怎麼在這裡?”
“害你受傷,還丟你一個人在醫院,那還是人嗎?”
“我受傷都是因為那個賤....”綠蘿生怕給人留下不好的印象,話到嘴邊立馬又嚥了回去,“是因為薑小姐,和你又沒關係。”
聽到那個吐露出一半的稱呼時,喬玉衡維持著麵上的笑容,後槽牙卻緊咬著不鬆。
一個賀宅的女仆,竟然敢直接喚女主人‘賤人’。
賀宅可真是個好地方。
“喬律,你彆盯著我這樣看,我....會不好意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