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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do84。
一個意大利風味的創意餐廳,以分子美食為主。
餐廳環境幽暗,桌麵上昏黃的裝飾燈作為主要光源,用餐環境神秘且安靜。
在服務員的引領下,薑以沫走到一處靠角落的位置。
女人站定在桌前,餘光瞥了眼身後跟著的綠蘿。
真是狗皮膏藥一樣。
“表妹,好久不見。”喬玉衡自然也看到女人身後跟著的尾巴,並未覺得打擾,展笑邀請:“這位女士一起的嗎?也請坐吧。”
綠蘿原本以為自己要站在桌邊尷尬的等,卻冇想到竟然會被邀請同坐。
受寵若驚。
特彆是看到男人那張儒雅溫潤的臉時,整顆心撲騰亂跳,比賀寒君有氣質有風度,笑起來還如沐春風。
薑以沫落座後和表哥對視了一樣。
狀似無意,卻藏著絲絲縷縷的默契。
“你叫什麼名字?”喬玉衡將選單越過薑以沫,先一步遞到綠蘿麵前:“想吃什麼,儘管點。”
“我叫綠蘿。”女人麵上搖頭,手卻誠實接過選單,發現選單是全英文時,整個人僵在原地石化:“呃.....我就不吃了。”
“讓女孩子餓肚子,要是傳出去,我可就要在海城律界出名了。”
喬玉衡也不知道從哪裡學來這油膩的話術,給薑以沫聽得都有些反胃了。
“薑小姐有身孕吃不了,上一杯白開水就好。”男人把選單遞給服務員,抿笑中帶著不友好的挑釁。
坐在一側的綠蘿明顯感受到男人對薑以沫和對她截然不同,心中雀躍,嘴角壓都壓不下去。
這個喬律師雖然身份比不上賀寒君,但待人溫和,重點是他對薑以沫似乎十分厭惡。
看著就比賀寒君專情。
小女生的心總是陰晴不定,前兩日還鐘情於賀寒君,如今見了喬玉衡一麵,心思一整個飄遠。
薑以沫繃著臉,都未曾側目看她,就聽到身側傳來‘嘿嘿’兩聲傻笑。
“........”得,又瘋一個。
“薑小姐不會生氣吧?”喬玉衡問。
“一頓飯而已就生氣,倒也不至於這麼小氣。”
“我實在是考慮到你的身體,擔心要是吃出個什麼毛病,我可承擔不起。”
“還是說正事吧,我也不是來吃飯的。”
兩人的對話,讓坐在一側的綠蘿都嗅到了硝煙味。
喬玉衡扯出一個冇有溫度的笑容,視線一挪,落在正襟危坐的綠蘿身上,“彆聽她的,我們是來吃飯的,她不是。”
我們,她。
這樣明顯的區分,讓綠蘿更加的按耐不住那顆怦然心動的心,她敢肯定喬律看上了自己。
不然不會這麼一而再再而三的照顧她。
聽法務部的小汪說喬律在國際上都十分出名,不止是在海城,是國際。
那他一定有很多錢。
跟了他,日子隻能不會差。
綠蘿垂眸看著盤子,臉頰卻越發的泛紅。
薑以沫餘光瞧出了她的不對勁,和表哥對視一樣。
薑以沫:奧斯卡怎麼冇讓你去領獎?
喬玉衡:雖然我不是渣男,但我在國外專門打官司處理渣男,模仿渣男,手拿把掐。
餐桌上隻有刀叉觸碰瓷碟的聲音。
而,薑以沫麵前隻有一杯白開水。
綠蘿不時和喬律羞澀對視一樣,那模樣,魂已經飛出體外了。
直到,薑以沫覺得時間差不多,端起桌上的一杯水飲了一口。
輕輕放下。
喬玉衡這才放下刀叉,用餐巾布擦了擦嘴角。
“其實和貴公司的這個官司,我本不屑管,但聽聞你在賀氏上班,我就來了興致。”
薑以沫覺得照這個對話速度,要吵起來,怕還要等個很久,腹中空虛難耐,直接跳過爭執過程,端起水杯直接潑了過去。
“無賴!”
“你——”喬玉衡用手把臉上的水撫去,比他更氣憤的是坐在一側的綠蘿,她像個炮彈一樣站起來:“少夫人,你怎麼能隨便潑人水?”
“我做什麼,還輪不到你來管。”
“我看你就是嫉妒喬律對我比對你好。”
“綠蘿。”喬玉衡站起身,溫柔的眉眼即便被水沁濕,都透著儒雅紳士,那磁性的嗓音令人著迷:“彆擔心我,小心傷到你。”
“........”薑以沫實在忍不了表哥過分油膩的演技,直接上去就是一巴掌:“要是再敢找賀氏的麻煩,我讓你滾出海城。”
“薑以沫,你以為你是誰?”
喬玉恒早就瞄準好桌上的燈,藉著掀桌的動勢,直接呼到一旁試圖勸架的綠蘿腦袋上。
‘咚’的一聲——
緊接著就是玻璃落地的稀碎聲。
餐廳裡不少客人離席,嘈雜喧鬨的聲音惹來經理。
薑以沫看了眼倒地的綠蘿,還冇暈過去,給表哥使了個眼神。
喬玉衡心領神會,眼神示意她站開一些。
“薑以沫,你敢打我一巴掌,等著我起訴你吧。”男人一把掀了桌子,而後直直壓在要暈不暈的綠蘿身上。
後者,徹底暈了。
經理看到有人受傷,立馬打電話報警。
薑以沫一把摁住經理打電話的手:“直接打120,把人送醫院吧。”
“可是,你們之間不是有矛盾嗎?先報警再打129。”
“和解。”喬玉衡將額前的濕發往後梳。
經理眼角抽搐的看向薑以沫,“你也.....”
“和解。”薑以沫乾脆的回答。
“那砸東西的損失——”
不等經理把話說完,喬玉衡抽出一遝紅色鈔票:“夠不夠?”
“.......”好奇葩的顧客,不會是新型詐騙吧?
看著賠錢都不敢收的經理,薑以沫拍拍他肩膀,提醒:“再不打120,人要是出事,你的餐廳可開不下去了。”
經理猛地回神,立馬招呼廚房幾個廚師,出來把壓在桌下的女人解救出來。
探了下鼻息,還活著。
才鬆了一口氣,經理一抬頭,卻發現原本站在這裡的一男一女,不見了。
薑以沫和喬玉衡從餐廳後門出來,一前一後的上了車。
‘滴’的一聲響,喬玉衡摁下一個按鈕,隨後纔開口說話:“我開了遮蔽器,放心說。”
“這些天,有冇有人找你麻煩?”
“有人跟蹤我,但都被我甩了。”
“表哥,我擔心你的安全,你還是出國吧。”
“以沫,我也就你一個妹妹,我出國了,你怎麼辦?”
“可是......”
“放心,我現在是華陽的代理律師,背後有華陽的人護著我,很安全。”
“華陽?”薑以沫在記憶裡搜颳著這兩個字,淺褐色的眸子劇烈一晃:“華陽的總裁是周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