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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老夫人深知賀寒君幾斤幾兩,若是冇人協助,這個副總遲早要卸任。
海城不缺精英,但相比起讓彆人協助,薑以沫更占優勢的地方,是她的把柄在賀老夫人手上。
更好把控。
這麼看來,讓她去公司協助寒君,也不是一件壞事。
聽阿衍說,明日就有個專案需要寒君洽談,目前為止,選不到比薑以沫更熟悉專案的人。
“奶奶,我先回房了。”
“以沫。”賀老夫人伸手將人拽了回來,笑起來的時候臉上褶皺又多了幾條,“你是寒君妻子,你不協助他,誰協助?”
“可是——”
“聽奶奶的話,明天繼續去上班,隻要你幫寒君穩住副總這個職位,我安排你和你父母見一次麵。”
見麵。
終於可以見到父母了。
這個誘惑相當之大。
賀老夫人知道薑以沫不會拒絕,臉上的笑容十分自信,帶著一抹優越。
薑以沫唇線抿直,想到能見到父母,按捺不住的興奮,歡喜和憂愁混雜出一副過分乖順的模樣。
見她低眉順眼的樣子,賀老夫人笑容展得更開,親昵的拍了拍她的手:“聽話,明天繼續去上班,多幫襯寒君,好處少不了你的。”
“嗯。”
從餐廳回到房間後,薑以沫整個人卸了氣力,貼著房門滑坐在地麵。
裝的好累。
布布嗅到熟悉的氣味,從床底下爬了出來,覺察到她情緒不高,翻著肚皮躺在她腳邊,軟乎乎地‘喵’了一聲。
女人將布布撈進懷裡,整張臉埋在小傢夥軟綿的肚皮上,甕聲甕氣道:“布布,我想爸媽了。”
她必須動作再快一些,在孩子出生之前救出爸媽。
冇有軟肋捏在賀老夫人手裡,一切就都好辦了。
但目前,賀博衍都找不到賀老夫人的把柄,就算知道賀老爺子的死是因為撞破賀老夫人的姦情,也冇有證據。
思緒如同一團亂線,強行捋順的後果,就會造成太陽穴脹痛的後果。
薑以沫柳眉蹙著,淺褐色的瞳孔不安地劃過眼底。
所以,目前唯一能做的就是從外圍瓦解賀老夫人。
她在意薑以沫肚子裡的孩子,因為她以為是賀寒君的。
她同樣在意大兒子賀永昌,當然還有孫管家。
如果賀老夫人看著在乎的人,一個個墜入深淵.........
女人眸中雲霧散去,晃動的瞳孔逐漸安定下來,透出堅韌的光。
*
亞繁克力會所。
包間裡暖金燈光搭配深棕座椅,奢華又不失高階。
大圓桌圍坐了一圈西裝革履的商人,眉眼間的功利和野心不加掩飾。
“賀副總,酒也喝了不少,有關專案的事,你是一句不提。”
說話的人叫陳華朗,清瘦麵孔上戴著一副無邊框眼鏡,算不上儒雅,但絕對精明。
他是金華集團的人,在圈內出了名的不好說話。
“陳總,有關專案的諸多事宜,由我的秘書薑以沫與你商談。”賀寒君酒喝了不少,酒精的催化下,禮貌客套的言語開始變得隨性,甚至放蕩:“您想要怎麼談都行。”
這話多少帶了點性暗示。
但也十分上不得檯麵。
薑以沫捏著檔案的手指發白,警告的視線掃到身側發出低劣笑聲的男人身上,“副總喝多了,喝點水醒醒酒吧。”
“我冇喝多,你插什麼嘴。”賀寒君驟然拔高音量,坐在對麵的陳華朗臉色愈發的陰沉下去,男人大著舌頭說:“薑以沫,去和陳總展開一下我們對這個專案的規劃,最好深入瞭解一下。”
女人被他粗略的拽了起來,往外推了推。
十幾道不太友好的視線同時投射過來,像冰針般把薑以沫釘在原地。
她渾身肌肉緊繃,忍住把檔案砸在賀寒君身上的衝動。
幫他拿下合作,坐穩副總的位置,才能見父母。
“去啊,還要我教你嗎?”
“賀副總。”陳華朗低沉的嗓音中帶著撲麵而來的威懾,男人站起身,冷哼道:“看來賀氏集團根本冇有合作的誠意,就此作罷。”
賀寒君聽完,繞過圓桌,在門口截堵了以陳華朗為主的一行人。
“陳總誤會了,我們賀氏集團帶足了誠意來的,不知道是哪裡——”
“你所說的誠意,就是把女人送到我的床上?”
“一個不夠嗎?”
賀寒君頂著個榆木腦袋,問了一句更炸裂的問題,直接把陳華朗氣得七竅生煙:“賀氏名下的品牌打得響亮,冇想到都是靠美色堆砌。”
“真是讓我刮目相看。”
在陳華朗黑著臉要走出包間時,一道清脆且冷冽的嗓音讓他懸停了腳步。
“金華之所以選擇和賀氏合作,難道不是看到我們的新能源汽車銷量不錯嘛?”
“我相信陳總一定早就做過背調,在競品當中,我們賀氏的新能源汽車不論從效能還是配置,都領先一大截。”
薑以沫的高跟鞋在瓷磚地板上發出‘噠~噠~噠~’的響聲。
她不急不緩地在陳華朗麵前站定,妝容素雅卻透著一股絕對的自信。
陳華朗略帶不屑地視線落在那張過分漂亮的臉上,冷道:“好聽的話誰都會說。”
“那我說點不好聽的。”薑以沫笑著遞過去一份檔案,“目前伊國和漂亮國已經開戰,並不是為了佔領土地,而是石油。”
“國家之所以發展新能源,就是不想在未來戰爭來臨時,被敵人卡脖子。”
“新能源汽車是未來的趨勢,AI也是,若是能夠兩者結合,那必然是雙贏。”
在聽到女人看透石油之戰時,陳華朗眸中的不屑收斂了許多。
“冇想到薑小姐還關注了國家大事。”
“陳總,有關於專案的開展,我有很多想法想要與你洽談商討,不知道能否坐下來細說?”
薑以沫聽出男人生出溝通的**,趁熱打鐵,伸手將人重新領回包間。
在賀寒君一臉茫然時,剛纔還黑臉要走的陳華朗及其身後眾人,此刻魚貫而入走進包間。
無一例外,路過賀寒君的人都無視了他。
其輕蔑,是個人都感受到了。
“感謝各位可以賞臉,我以茶代酒,敬各位——”薑以沫的話還未說完,陳華朗打斷:“要是以茶代酒,我們可就要起身了。”
女人麵上笑容微僵,她懷有身孕不能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