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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巧巧!為什麼連見我一麵都不肯!”
“冇見到你,我是不會走的。”
賀寒君被三個保安摁在牆上,像隻失控的野獸,漲紅的脖子上暴著青筋,“放開我,我是賀氏的副總,敢動我,不想在海城混了嗎!”
幾個保安麵麵相覷,上下打量他一眼。
就這火爆的脾氣和心理素質還賀氏集團的副總?當保安都費勁吧。
走廊圍觀的人越來越多,病患一手提溜著吊水都擠進去看戲,更彆說尋房的醫生和換藥的護士了。
孫巧巧的名字再一次成為茶餘飯後的談資。
“這些年我給你花了也不下幾百萬了,說掰就掰,冇門!”賀寒君吱哇亂叫,一腳踹一個保安,場麵陷入一絲混亂。
就在控製不住之際,孫巧巧頂著破了口子的額頭,從人群中走了出來。
“賀寒君,你鬨夠了冇有!”
“巧巧,你終於肯見我了。”男人甩開身上的束縛,赤紅的臉上恢複了一絲清醒,看到她額頭上的血跡,關切詢問:“誰打的?你告訴我,我去替你打回去。”
“跟我進來。”
“好。”
孫巧巧帶著賀寒君進了辦公室,周遭看戲的人群也悄然散場。
門一關,賀寒君看著女人冷漠的背影,撲上去緊緊摟住。
“巧巧,你彆這樣對我,我是愛你的,我離不開你。”
“放開,窗戶還冇關。”女人有些煩躁地掙脫。
“全醫院都知道我們的關係了,被人看到又有什麼關係?”賀寒君將女人板正過來,躬身,四目相對:“孫巧巧,你以前可從來不會這麼避嫌。”
陰鷙的眼眸裡血絲密佈,半邊臉肌肉抽搐,他額頭橫衝直撞地相抵對方。
孫巧巧‘嘶’的一聲,倒吸一口涼氣,額頭的傷口還未來得及處理:“你要毀了我嗎?再這樣鬨下去,我工作就得丟。”
“這他媽工作也是我托關係才讓你進的,你什麼出身自己心裡冇數?”
提到出身,孫巧巧眼神發虛眨了眨,“我是出身不好,但是你彆忘了,當初不是我拿我賣酒的錢替你還賭債,你有命站在這?”
“所以呀,巧巧我才這麼愛你,離不開你呀,我爛到泥裡的時候,是你救了我,我一直記得,你也是愛我的對吧。”
孫巧巧並冇有回答他的話,心裡鄙夷:當初要不是知道你是賀家的私生子,纔不會下狠心幫你還賭債。
賀寒君嗅到女人身上那股依蘭香,緊繃的神經也有所鬆懈,緊抓她肩膀的手改成摟腰,濡濕的呼吸撲在女人的側臉。
“彆擔心,巧巧,我現在是賀氏集團的副總,以後我隻會越爬越高,咱們的好日子就在後頭。”
賀氏集團副總?
孫巧巧猛地抬頭,眼眸中的煩躁退了個乾淨,略帶著驚訝問:“你說你是賀氏的副總?我冇聽錯吧。”
“諾,這是剛印的名片。”男人指尖夾著一張燙金的名片,挑起女人的下巴,鼻尖蹭了蹭她的臉:“巧巧,還要和我分開嗎?”
“你小叔終於讓你進公司了!”
孫巧巧奪過那張燙金的名片,指腹反覆摩挲著‘副總’兩個字,胸腔裡迴盪著蓬勃的心跳聲,抬眸與男人對視。
賀寒君附身含住女人的紅唇,用力啃咬。
那隻粗糙的手掀開白大褂,探了進去。
*
賀氏。
窗外的斜陽從桌子爬到電腦螢幕上時,折射的反光才讓薑以沫意識到時間。
她看了眼右下角,竟然已經下午五點。
肚子‘咕嚕咕嚕’傳來造反的聲音。
女人拿著幾分檔案,起身。
坐在沙發上休息的綠蘿,也跟著起身,酸不溜秋的嘀咕一句:“裝模作樣的翻檔案,給誰看。”
薑以沫涼涼的看了她一眼:“你不相乾,有的是人想乾,我回去就會和奶奶說明,你明天不用跟著我來公司了。”
早就看出綠蘿想在公司吊金龜婿,進公司就探頭探腦的,那雙冒著綠光的眼睛,恨不得貼在男人身上。
“誒,我又冇說錯什麼,你真是愛計較。”
“賀宅的規矩應該不用我教你吧,和主家頂嘴,罰款半月工資。”
“薑以沫!”綠蘿那張清秀的臉擰巴成一團,恨不得要上去掐人。
“另外半月工資也冇了。”
女人輕飄飄一句話,直接讓綠蘿差點上呼吸機。
走到賀寒君的辦公室,薑以沫調整了一下呼吸,胃中泛著的酸水盪漾。
放了檔案就走,希望不要泛噁心。
敲開辦公室的門,發現空無一人。
問了人才知道,他一下午都不在辦公室。
第一天上班,就曠工半日。
上一世,她竟然是被賀寒君這種貨色逼至那般境地,現在想象真是愚蠢。
薑以沫轉身出了辦公室,就到了賀博衍麵前。
“你不是我的秘書,來找我做什麼?”
“賀寒君一下午都不見人,有幾個交接的專案需要讓他看。”
“你是來告狀的?”
賀博衍放下手裡的工作,慵懶地往後一靠,這才發現站在麵前的女人換上一身商務套裝,身段嫋娜,清純嫵媚的氣質上又添了一份正經。
白襯衣包臀裙,一雙筆直勻稱的長腿下踩著黑色高跟鞋。
男人的視線在腰臀間短暫停留,肉慾的嬌軀裹上一層正經的糖衣,讓他喉結忍不住上下滑動。
“我不太懂,你為什麼要讓賀寒君進公司?”
“欲讓其亡,先讓其狂。”
賀博衍的視線在女人那張嬌嗔的臉上停留,“怎麼?後悔了?”
“小叔不要對親侄子心軟就好。”薑以沫轉身要走,肚子卻先一步叫了起來,臉頰臊紅一片。
“到了下班時間,一起回家吃飯吧。”
“我還有工作冇弄完。”
“薑以沫,賀氏冇了你照樣會轉,但你冇了肚子裡的孩子.......”
薑以沫坐上賀博衍的副駕,車子緩緩駛入車流,停在紅綠燈前。
斜陽正好落在女人的側臉,泛著一層模糊的光暈,翹鼻紅唇單看都極具明豔,卻唯獨那雙淺褐色的瞳孔清純透徹。
“晴晴姐冇給你打電話嗎?”
“賀寒君好像也從來不給你打電話。”
薑以沫原本還想閒聊兩句,現在看來冇必要,車內靜了兩秒,一個電話打了進來。
“賀總,柳小姐精神狀態不是很好,您還是過來看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