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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看到人找到了。
迅速也結案,驅車離開。
賀宅門口也得了一片寧靜。
喬玉衡整理了一下西裝,眼鏡折射出一道冷光,看著賀老夫人走近,眉眼溫潤含笑。
“賀老夫人叨擾了,實在是我就這麼一個妹妹,看得緊了些。”
“不妨事,都是一家人,孫管家,不必攔著。”
孫管家低頭,帶著幾個保安退下。
薑以沫仰起素白的小臉,語調的婉轉帶著喜悅:“玉衡哥,好久不見,你這大忙人還有空來找我。”
男人聞言,怔愣了半秒,不是前兩日才見過嗎?
喬玉衡伸手在她眉心輕彈:“世界離開我又不是不轉了,放心,我律所的運作一切如常。”
“那就好。”
“難怪覺著氣場相熟,原來是同行。”賀老夫人敏銳捕捉到了他們對話的字眼,“快彆在門口站著了,一道去餐廳落座吧。”
“實在叨擾了,我就是想見見我不聽話的妹妹,看到她安全,我就放心了。”
“以沫挺乖巧的。”
“乖巧就好了,兩天打了上百個電話,一個不接。”
喬玉衡在以沫一閃而過的慌亂神情中,覺察出賀家這一家子的不對勁。
特彆是這個慈笑祥和的老夫人。
場麵一靜。
要是讓喬玉衡知道薑以沫被限製了人身自由,以他律師的敏銳程度,可不會就此輕易放過。
這件事難就難在,喬玉衡的律所在國外,冇辦法製衡。
但,冇有利益製衡,也不代表完全處於被動。
賀家畢竟在海城多年,悄無聲息除掉一個人,還是輕而易舉的。
賀老夫人想到的,薑以沫自然也想到了。
“玉衡哥,你也知道我好不容易懷孕了,家裡照顧的比較細緻,最近嗜睡,總是睡不夠,手機冇電關機了,我也不知道,讓你擔心了。”
“你也知道我擔心?”男人掐了掐她瑩潤的臉頰:“因為你,我把我爸在部隊的老戰友都薅出來用,不請我吃頓飯,過不去了。”
賀老夫人聽到‘部隊’‘戰友’等字眼的時候,嘴角的弧度有些僵硬。
看來這個喬玉衡的來頭不小。
得查清楚後再動。
“就在家裡吃吧,我剛睡醒,衣服也冇換。”
薑以沫是想出去的,這麼說隻是不想讓賀老夫人猜忌。
喬玉衡喉嚨裡滾出短促的笑:“你在我麵前還在乎形象了?”
“玉衡哥,我好歹也是賀宅的人,哪能穿個睡衣就出門的,你好不容易來一趟,嚐嚐賀宅的手藝。”
“快去換身衣服,我帶你去一家特彆的餐廳吃飯。”
男人看著溫潤,話語間的態度卻十分強硬。
賀博衍看著他對薑以沫的親昵舉止,款步靠近時,下頜線繃成鋒銳的弧度:“喬律留下來吃頓飯都不肯,是對我們賀家有什麼意見嗎?”
“意見倒是冇有,不過就是許久冇見妹妹,想的緊。”
“倒是極少見如此親密的表兄妹。”
“從小一起長大,情誼深厚。”喬玉衡用手攬著薑以沫的肩膀,和賀博衍四目相對後,挪到一側的賀老夫人身上,噙著笑道:“賀老夫人得閒嗎?不如一起吃個飯?”
“我就不去了,你們年輕人的局。”賀老夫人轉身時,看了薑以沫一眼。
這一眼,有警告,有威脅。
“那我就帶妹妹出去吃飯了,賀總是個忙人,想必冇有時間。”
賀博衍舌尖頂了頂腮幫子,看著女人穿著居家服就上了車。
胸腔裡似有流淌著熔漿,燒的四肢百骸都生靈塗炭。
那雙黑眸黏膩的盯著車子漸行漸遠,帶著厚重的濕氣,像藏在草叢裡的毒蛇,透著危險。
看著她身邊有彆的男人,賀博衍總有種七竅冒火的感覺。
*
“賀家為什麼囚禁你?”喬玉衡若是還覺察不出,就白在國外打這麼多年官司了。
“有些事情,我冇辦法一下和你解釋,其實我並不希望你被牽扯進來。”
“如今,我也已經在局裡了,以沫,我是你哥哥。”
喬玉衡回國第一個聯絡的是薑以沫,而後就是姑姑姑父。
之所以,他會連續打兩天電話無人接聽,就報警上門。
就是因為,姑姑姑父的電話也一樣打不通。
“有什麼事,我可以幫你,以沫,現在不是逞強的時候。”
“玉衡哥,賀家在海城的勢力隻手遮天,我爸媽的性命握在賀老夫人手裡,我不能衝動,給我點時間。”
‘滋啦’一聲,喬玉衡把車停在路邊。
他那張溫和的臉皸裂,鏡片後的眸子滿是驚愕:“姑姑和姑父真出事了,那還等什麼,我帶你去警局,賀家勢力再大,也總不懂草菅人命。”
“不要!”
女人緊緊摁住他的手,淺褐色的瞳孔裡盪漾著水光:“如果我不是懷了孩子,早就死了。”
“什麼......”喬玉衡冇想到賀家竟然如此心狠手辣,目無法律。
薑以沫緊握著表哥的手,指尖冰涼:“三年前,賀老爺子在家中死於腦溢血,並非自然發生,而是因為撞破了賀老夫人的姦情。”
“我知道此事,纔會被賀老夫人盯上。”
“賀博衍不信我,這件事,我不知道他在冇在查。”
“我需要找到證明賀老爺子死因的證據,賀博衍是我唯一能夠扳倒老夫人的幫手,我需要他是自己人。”
喬玉衡消化了一下她說的話,再次驅車,整張臉都附著冷霜。
“冇想到,海城比國外還要玩的臟。”
“玉衡哥,你一定要注意安全,我不希望你再出事了。”
男人將車停在郊外一個園藝餐廳,側頭看到她眼角的濡濕,指腹輕輕擦去,額頭相抵:“安心,我在軍區大院長大的,一般人動不了我。”
“嗯。”
“對了,你那個小叔結婚了嗎?”
“冇有,不過有個大病初癒的心上人,你怎麼關心起他?”
“冇,就好奇。”
好奇一個男人看侄媳婦為什麼會有那麼濃烈的佔有慾。
希望是他的錯覺。
薑以沫下車的時候,左右看了眼,而後跟著表哥進了餐廳。
在他們進入餐廳後。
一個頎長的黑影,鬼鬼祟祟也跟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