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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月的小貓吃哪種貓糧?”
賀博衍氣質矜冷,進門的每一幀都慢放在女店員的瞳孔裡。
白日夢嗎?怎麼感覺漫畫書裡的男人走出來了......
闊肩窄腰大長腿,英倫五官眉眼深邃,最主要是那富有質感的嗓音,落入人耳,宛若行走的腎上腺素。
回過神後,女店員咬著嘴唇,臉頰泛著緋紅:“先生家裡養的什麼品種的小貓?”
“小野貓。”他也不知道薑以沫從哪裡撿來的野貓,男人傲然的五官上附著一層薄怒:“不同品種的小貓吃的貓糧不一樣嗎?”
“呃....那倒不是。”女店員隻是想和男人搭話而已,看著他生氣都令人賞心悅目,整顆心猶如擂鼓般震顫不休。
她拿出一袋高階貓糧:“這款貓糧適合小貓吃。”
“架子上的都打包。”
“都....打包嗎?”店員掃了眼貨架上的幾百包貓糧。
“嗯。”
賀博衍眉毛都冇抬,掏出手機就準備付款,聽到店員嬉笑著打趣說:“您這是把小貓兩年的貓糧一次性買齊了,不過也理解,您應該是工作忙,冇空來買對吧。”
一次性買齊,薑以沫就不會再讓他買貓糧了。
省了個麻煩,耳根子也清淨。
賀博衍心裡這樣想的,但當店員把貨架上的貓糧計算出總共數量,準備結賬時,他卻並不是這樣做的。
“先生,一共256包貓糧,共計——”
“抱歉,我先拿一包吧,最小的那一袋。”
“啊?”
“不知道家裡的小貓吃不吃得慣,如果吃得慣再買。”
“先生,我們這款貓糧小貓很喜歡的,肉蛋充足,十分有營養。”
“嗯,有營養就好,拿一袋。”
“........”錯過了一個億的感覺。
掃描槍‘滴’了一聲,女店員的臉強撐著最後的體麵,語調略有些僵硬:“一共99元。”
賀博衍付完款,準備出門時,看到門口擺放的貓條,順手拿起兩根:“再拿兩根貓條。”
“先生,一塊錢一根,這兩根送您了。”
“不用送,我付款。”
“不不不,您拿回去給小貓吃,覺得好明天再來。”
“謝謝。”
女店員看著矜貴男人出門,再也撐不住臉上僵硬的笑,掃了一眼貨架上那一排高階貓糧,“差點以為日子要好起來了,原來是幻覺。”
“看著挺有錢的,怎麼這麼摳?”
“挑了個最小的買。”
最後送的兩根貓條,完全是因為他那張驚世駭俗的臉,讓女店員好一頓賞心悅目。
買賣不成,仁義在。
希望,這位霸總下次來,能夠狠狠寵愛她吧。
*
賀博衍一上車,沈特助就注意到了他手上的那袋比巴掌大一些的貓糧。
“賀總家裡養了貓?”
“嗯。”
“什麼貓?”
“小野貓。”
男人脫口而出這三個字,腦海裡卻複現的是薑以沫那張清純嫵媚的臉,胸腔裡似乎翻湧著灼熱的岩漿。
“這麼小一袋,吃不了多久,需要再買點嗎?”沈特助問。
“不用,先買回去看它愛不愛吃。”不夠,再來買。
“好,那我去留一下老闆電話,如果後麵需要直接送到賀宅。”
細緻周到的沈特助,腳才伸出車外,就被一股力量拽回了車裡。
“不用留,要吃我來買就行,開車回家。”
沈特助推了推滑至鼻頭的眼鏡,反覆咀嚼賀總說的這句話。
不對勁。
一百分有一百二的不對勁。
賀總日理萬機,賀宅醫院兩頭跑,居然還有空親自買貓糧。
看來..........
一定是個絕世鏟屎官。
沈特助將車子緩緩停在賀宅門口。
窗外的雨簾子細密,升騰著遮掩的水霧。
賀博衍透過朦朧車窗,看到宅門下站著一個身材姣好的女人。
oversize的白色短袖裡麵疊穿了黑色掛脖吊帶。
灰色衛裙下是雙筆直勻稱的腿。
清純。
肉慾。
像極了他房裡長勢豐盈的白色玉蘭花。
讓人想要撕開那清純的外衣,探一探深層次的**。
女人懷裡揣著一隻機靈古怪的三花貓,毛茸茸的腦袋蹭來蹭去,奶喵的聲音聽得人的心都化了。
薑以沫看到小叔的車子,伸長脖子往前探。
“小叔,你幫我買貓糧了嗎?”
“布布一整天就隻喝了羊奶,再不吃東西就要去喵星了。”
雨水順著賀博衍剪裁精良的西裝輪廓,滾落。
賀博衍那凜冽強勢的氣場,即便是隔著朦朧雨幕也極具辨識度。
“小叔,你冇買嗎?”女人冇看到他手裡有東西,眼梢耷拉下來,語調儘顯失落。
小貓的肚子‘咕嚕嚕’叫了起來,虛弱的‘喵’了一聲。
粉粉的舌頭舔舐了一下鬍鬚掛著的羊奶,咂吧咂吧嘴,用腦袋去蹭女人的手掌心,似乎覺察到她情緒不對,還在安撫她。
薑以沫用臉貼了貼小貓毛茸茸的腦袋,邊走邊嘟囔:“冇貓糧吃,我去給你做輔食。”
“小叔是個小氣鬼,以後咱們都不要理他。”
“讓他一個人孤獨終老。”
“.......”賀博衍聽著女人一點也不揹著他說壞話,臉色陰沉下來,接過沈特助送來的貓糧,晃了晃。
‘喵~’
小貓嗅到了美味貓糧的氣味,饞得喵喵隻叫。
薑以沫一回頭,男人端著一碗泡了羊奶的貓糧,遞到小貓嘴邊。
“求人要有求人的態度,你這樣的,乞討都趕不上熱乎的。”
“.......”夠毒舌,可惜她早就脫敏了。
“布布,大口吃,小叔有錢,可以做你的長期飯票。”
“.......”原來可以當麵說這樣無恥的話。
女人看著碗中見底,驚訝的抱起小貓,“布布,你這麼小一隻,居然能夠喝這麼大一碗羊奶泡貓糧?”
看著小傢夥鼓鼓囊囊的肚子,薑以沫忍不住晃了晃它的肚子,全是水聲。
“這是餓慘了。”女人笑得眼睫發顫,那雙淺褐色的瞳孔盪漾著水光。
清純,靈動。
讓人忍不住想要靠近。
靠近她,心裡的煩鬱似乎煙消雲散。
理智的牢籠裡滋生出禁忌的**。
賀博衍站在長廊,視線看著女人消失在拐角的身影,遲遲收不回。
耳畔的狂風暴雨輕而易舉就摧毀了男人如同磐石的心防。
“薑以沫,你到底是不是在勾引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