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她還真是不放過任何一個能夠紅杏出牆的機會。
是發現他不能夠為之動搖,就轉移目標了?
賀博衍胸腔中的怒意翻滾到控製不住。
長腿朝著相擁在一起的男女,走去。
“鬆開她。”
賀博衍的嗓音有種危險的暗啞,帶著一股上位者的強悍氣場:“她是賀家的人,不是你能夠沾染的。”
“玉衡哥。”薑以沫見表哥儒雅的臉上透出一抹冷光,立馬伸手摁住他肩膀:“彆生氣,這是我的小叔。”
玉衡哥?
賀博衍聽到女人對他的稱呼後,狹眸微眯。
還真是個難聽的名字。
“你就是賀博衍?賀家如今的家主?”
喬玉衡輕拍女孩的手背,緩慢站起身,眼眸毫不畏懼的對上這位海城的風雲人物。
“薑以沫,不想我把這件事告訴賀寒君,就過來。”
“小叔,他——”
“我不想聽多餘的解釋,過來。”
“........”
女人看出小叔眸深處一閃而過的在意,死灰般的心冒出火花星子,不等表哥開腔說話,她伸手摁下。
“玉衡哥,我改天再找你吃飯。”薑以沫背對著賀博衍,對錶哥擠眉弄眼的遞眼神。
給氣頭上的喬玉衡整得一臉問號。
都還冇摸清什麼情況,就看到薑以沫拽著賀博衍走出餐廳。
*
夜裡的海城氣溫不像白日那般的炙熱灼人。
醫院門口的小攤販霸占了街道兩邊的人行道,薑以沫拽著男人矜貴的衣袖,穿梭在人群中。
“你跟他什麼關係?”
賀博衍微垂的黑眸,看著衣袖上的蔥白手指,驟冷的聲線有了一絲回溫:“我警告你,要是敢汙了賀家的名聲,我不會讓你活著走出海城。”
“小叔,我想吃這個。”
薑以沫走到一個賣烤冷麪的攤子前,“老闆,加辣加麻。”
男人用手帕捂住口鼻,根本無法理解這些吃垃圾食品的人,轉身就要走時,衣角又傳來拉扯感。
“........”
“我身上冇錢。”薑以沫眼角的紅還未褪去,耷拉下來,像隻吃不到胡蘿蔔的兔子,瞧出小叔不願意,她嘟囔:“那我去找玉衡哥。”
“多少錢?”
“十五。”
賀博衍拿出手機付款,看著薑以沫接過垃圾食品,拿簽子插著往嘴裡送,她剛纔還耷拉的眼角,此刻已經飛揚。
真是隻好哄的兔子。
看著她吃東西,賀博衍的眼神總有種挪不開的感覺。
怎麼會有人吃垃圾食品都吃的這麼美味。
“小叔,你也嚐嚐~”薑以沫用簽子插著一塊烤冷麪和火腿,快準狠的塞進男人嘴裡。
“.......”賀博衍眉心的溝壑加深,黑眸裡卻倒映著一個歪著腦袋笑的女人。
味蕾被酸甜麻辣的混合物給佔領。
男人生嚥下後,被麻辣氣味嗆的直咳嗽:“咳咳咳咳咳——”
“來,小叔,再喝口絲襪奶茶。”薑以沫把吸管遞到男人嘴邊,他猛吸一口,意識到喝了什麼後,眼珠子都瞪圓了。
“薑以沫!你給我喝的什麼?”
“絲襪奶茶啊。”
“你——”賀博衍剛要薅人,身側就傳來攤主小心翼翼的提醒:“先生,絲襪奶茶二十一杯,您還冇給錢。”
“.........”
從街道對麵晃悠到醫院門口,薑以沫手腕上已經掛了好幾個塑料袋,她又坐在那張橫椅上,晃著腳。
“哪個名媛會像你這樣,吃路邊攤,還邊走邊吃?”
“你不懂,我以前都是裝的。”
“薑先生之前好歹也是海城的企業家,後來行業驟變,才破產凋零,怎麼把你養成這副市井模樣?”
“我小時候在我姨媽家長大的,我爸媽工作忙,冇時間帶我。”
薑以沫咬了一口脆皮澱粉腸,嚼嚼嚼,看到身側身形挺拔,容貌英挺矜貴的小叔,手伸過去:“你要咬一口嗎?”
“........”男人翻了個白眼,看著她喝了一口絲襪奶茶。
那個好像他也喝了。
她竟然.......
那不是間接接吻了。
賀博衍想到什麼,耳根子有些滾燙,好在被黑夜隱藏的很好。
“我叫寒君來接你回去。”
“我不要,昨晚的事,小叔忘了嗎?”薑以沫想起昨晚被賀寒君生撲的畫麵,就食慾頓失,放在橫椅上琳琅滿目的小吃都索然無味了。
“那我叫沈秘書送你回去。”
“我不要。”
“薑以沫,你自己回去。”
賀博衍咬牙,轉身就走,身後隱隱傳來女人打電話的聲音:“喂,玉衡哥,你能來接我——”
薑以沫手裡的手機突然消失不見,看著不知何時折回的小叔,撇了撇嘴。
“我,送你。”賀博衍的手幾乎要把女人手機攥碎。
男人將車開在醫院門口,副駕駛的車門開啟,先湧進來的是一股濃鬱的小吃氣息。
“你上來,就把那一堆垃圾食品丟掉。”賀博衍命令的語氣。
薑以沫可憐巴巴地站在街邊,然後把開啟的車門又關上。
“.......”男人胸膛起伏不定,看著她站在路邊,一個個把小吃塞進嘴裡:“那麼小一張嘴,怎麼那麼能吃?”
等薑以沫再開啟車門時,賀博衍捏了捏眉心:“散散味再進來。”
“小叔,我還是叫玉衡哥——”
“閉嘴,上來。”
“哦~”
一路上,兩人無言,賀博衍陰沉著臉開車時,手機響了,是柳晴。
薑以沫手速飛快的摁了接聽,卻被賀博衍瞪了一眼。
“喂,阿衍,你買粥怎麼還冇回來?是很多人嗎?”
“有點。”
“那彆買了吧,我突然又不想喝了。”
“快好了,馬上給你送過去。”
賀博衍手上打著方向盤,一邊輕哄著說:“你剛做完手機,好好休息。”
電話裡,柳晴聲音孱弱卻不捨得結束通話:“聽到你的聲音,我才安心。”
“彆瞎想了。”
礙於薑以沫在身側,賀博衍很快把電話結束通話了,隨後又打了個電話給沈特助:“去買鱈魚粥,送到醫院。”
車很快停在賀宅門口。
“小叔,為什麼不把送我回家的事告訴晴晴姐?”
“冇必要。”
薑以沫抿唇,挑笑著看男人:“不敢告訴伴侶的事,都算出軌哦~”
“薑以沫!”
男人橫眉冷對,側目正要嗬斥,唇上卻一涼,看著眼前,薑以沫放大的臉。
“那現在呢?”算出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