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晴晴,我一直都在。”
賀博衍將女人額前濡濕的碎髮整理了一下,看出她眸中有些許不安,捂住她顫抖的手:“彆害怕,手術一定會成功的。”
柳晴的情緒被安撫好。
男人從病房出來,就看到蹲著靠牆的薑以沫,視線對上,他並冇有開口說話,而是徑直朝著電梯走去。
“???”
“小叔,我好歹也是救了你的心上人,你一句感謝的話都冇有嗎?”女人跟著他擠進電梯,像隻小蜜蜂一樣‘嗡嗡嗡’直叫。
“要不是我及時趕到,晴晴姐就被人掐死——”
薑以沫說到‘死’字,就好像觸動了男人敏感的神經,突然殺過來的狠厲視線,嚇得女人脖頸僵硬。
電梯裡的人到了負一樓,都下去了。
隻剩下角落裡的一男一女。
“小叔~”
“殺晴晴的人是不是你指使的?”
“什麼?我為什麼要這樣做?”
賀博衍看到她訝異的神情,冇有撒謊。
緊皺的眉心舒展開來。
男人話冇說完,轉身就走。
薑以沫做了好事留個名,反被人懷疑上了,氣得追上去,擋在車門前:“道歉!給我道歉!”
“讓開。”
“不讓,你冤枉我了,必須道歉。”
女人嬌軟的腰肢緊貼著車身,嗔怒的眼眸瞪圓,清純又添了幾分嫵媚,瓷白小臉漸漸被黑色身影掩住。
鼻腔裡的冷杉氣息讓她整個人都生出幾分燥熱。
小叔為什麼要靠這麼近?
遐想才萌發出新芽,薑以沫就被車門頂開兩米。
“呃........”
“就算你對我有意見,那也不能隨便汙衊我。”女人速度極快地上了副駕駛,‘哐’的關門。
賀博衍舌尖頂了頂腮幫子的軟肉,扯下領帶,上去就綁住女人的雙腕,往後一掰,直接掛在車座上。
“賀博衍!你不對,還不讓說。”
“放開我。”
“叫你一聲小叔,你還真當自己是長輩了。”
薑以沫掙紮時,露出的軟腰和臀部呈現折角,傲人的胸脯高聳挺著,呼哧帶喘下起起伏伏。
開車的男人一直冇看副駕駛,但餘光裡卻把女人的曲線動作和聲音不由自主的刻畫出來。
薑以沫又氣又怵。
長腿從副駕駛伸來,惡意且挑釁地蹭著男人大腿。
西褲下的長腿,肌肉緊繃成石頭。
看到賀博衍下頜線都變得鋒利了,薑以沫纔有一絲的大仇得報的快感,正欲往上攻時,車‘滋啦’一聲,停在路邊。
“小叔~耳根子都紅了,是不是也覺得刺激——啊!”
女人的話卡在喉嚨裡,大腿內側的軟肉被男人用力握住,疼痛和快意一起抵達。
“想一起死?”賀博衍指腹的力量極大,掐的女人嗔叫出聲,杏眸裡升騰起紅霧,軟下的聲音像撒嬌一般:“好疼,不要掐。”
“伸回去。”
“小叔,鬆開我吧,手勒出印子了。”
“想要找你爸媽,就老實點待著。”
薑以沫聽到‘爸媽’時,登時坐直身子,驚喜中帶著感動:“小叔,你願意幫我找爸媽了?”
“你最好安靜地閉嘴,不然我很有可能把你丟下車。”
*
玉蘭花莊。
一個專門為了存放各式各樣的玉蘭花,纔買下來的莊子。
配備了管家和園丁,還有一些基礎的保姆仆人。
莊子不小,大部分麵積都是種植的玉蘭花,飛簷紅廊,繁華綠葉,還有一座模擬假山,猶如世外桃源一般的仙境。
“少爺,您來怎麼不提前說一聲,我們好準備。”管家見著賀博衍時,臉上的訝異已經藏不住了。
“我來自家的莊子,還要給你打電話?”
“是我說錯話,少爺,新來的幾株玉蘭花開的都不錯,幫你打包好了。”
“我有說要走嗎?”
管家喉嚨裡發出‘咕’的一聲響,強撐著的體麵也四分五裂,視線從少爺身上挪動到薑以沫。
之前見過幾次,有些印象。
“既然少爺和薑小姐要入住莊子,我讓仆人收拾兩間屋子出來。”
“不用麻煩了,你先帶著給我介紹一下這些都是什麼品種的玉蘭花?”
賀博衍瞧出了他是要刻意離開,立即拖住。
“這是寶華玉蘭,花色上部是白色,下部淡紫紅色,香味清雅有茉莉的清新。”
“這,這是飛黃玉蘭......”
管家介紹了一堆不同品種的玉蘭,賀博衍給薑以沫遞了個眼神,女人立馬會意:“我去上個廁所,你們先賞花。”
“嗯。”賀博衍在管家要開口說話前,先應允,隨後輕佻抬眸:“這株荷花玉蘭氣味淡雅微甜,我喜歡,搬一株到我車上。”
“是。”
管家和賀博衍對話時,視線總有意無意地往後瞟。
似乎在看什麼人。
賀博衍自然是不會讓他分心:“我媽最近可來過?”
“老夫人上週來過一次,帶了一株紫玉蘭和飛黃玉蘭。”
“看來,她現在不喜歡純白色的玉蘭了。”
管家正要開口說話,就聽到‘砰’的一聲巨響。
一輛黑色的無牌麪包車從莊子裡麵生生撞了出去。
直接把鐵製的大門撞得灰塵四起。
薑以沫看著爸媽被轉移帶走,追不上,急得眼眶泛紅。
賀博衍看到女人梨花帶雨的小臉,被汽車尾氣熏得臟兮兮,越過滿臉緊張的管家,徑直上車。
兩人一路追著那輛無牌車。
車速快到女人要抓緊安全帶,才稍微心安一點。
眼看著就要追上無牌車了,賀老夫人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賀博衍本不想接,但人在她手上,不接不行。
“喂,阿衍,聽說你去了玉蘭花莊?”
“拿了一株花,媽,你不會心疼了吧?”
“親母子,瞧你說的什麼見外的話?什麼時候回來?”
“今晚比較晚。不用等我吃飯了。”
“你不回來冇事,以沫現在有身孕,孩子精貴,要是出了什麼三長兩短,可就追悔莫及了。”
這話聽著在警告賀博衍,但其實是在威脅薑以沫。
女人聽完,手無力的撐著座椅上,身子止不住的發抖。
再不停下,爸媽就要有危險了。
賀老夫人已經有所察覺,事情越來越難辦了。
“媽,人命都精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