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唰’的一聲。
賀博衍將中間的隔板拉緊,隔開成兩個空間。
沈特助的心先是猛地收緊,而後緩緩鬆了一口氣。
這樣就殃及不到池魚了。
男人上身強勢地壓了過來,薑以沫淺薄的肩背緊貼著座椅,黑暗中,那股冷杉氣息像迷香般鑽入鼻腔。
“我費儘心思的幫你,你就這麼利用我?”
窗外頻頻閃過的路燈,打在男人英挺的五官上,襯出幾分詭異,但又不得不承認,實在俊美。
“小叔,不是你說要我撕了嗎?”女人的手軟弱無骨的落在他側臉,薄涼的指腹滑動。
倒是還怪上他了?
“我讓你撕就撕?這麼聽話。”賀博衍抓住她遊走在脖子上的手,強製性十指緊扣,輕輕一拽,“那是不是我讓你做什麼都可以?”
男人幾乎將薑以沫籠罩在身下,那霸道且不容拒絕的氣場,讓空氣都凝滯了幾分。
“那也不是什麼都答應的,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在呼吸交融的距離,薑以沫依舊還能用那雙媚眼如絲的眼睛朝他丟鉤子。
“真是教會了徒弟餓死了師傅。”賀博衍滾燙的大手抵住女人後腰,收緊,壓死兩人之間的距離。
熨燙平整的西裝帶著男人的體溫,透過麵料傳到薑以沫的麵板上。
點點星光,足以燎原。
“小叔摟的太緊,要喘不過氣了。”女人示弱的聲音就好像撒嬌,一路火花帶閃電的惹得男人血液沸騰。
他優越的五官深深埋在女人的肩頸,嗅著她的體香,濡濕的唇烙印般落下。
“喘不過氣,我給你做人工呼吸。”他抬起頭,那雙黑眸被**占據,手掌托著女人的臀,將她撈到腿上:“我肺活量大。”
“不要,有煙。”女人嗅到那股淡淡的菸草香,並不難聞,就是故意拒絕,想看他瘋。
“我今天冇抽。”賀博衍眼角微微向下壓,像個被遺棄的可憐狗狗。
薑以沫有心點火,指尖戳在男人肩膀:“我的離婚證可還冇下來,小叔現在是上趕著要當男小三?”
從前,他最不喜歡聽到這三個字。
特彆是競爭對手還是那個瞧不上的賀寒君。
但自從他發現薑以沫眸中那點疏離時,忽然有些心慌。
“男小三就男小三,我當。”
賀博衍的手扣住女人後頸,不想給她逃離的機會,長驅直入。
沈特助擔心會聽到什麼不該聽的,開了點音樂。
調得很大聲,幾乎震耳欲聾。
“小叔,彆碰哪裡。”薑以沫壓著男人的手,退出衣服,臉頰像紅透的水蜜桃,身子細微抖顫:“我還懷著孩子呢。”
賀博衍摟緊她,想把人嵌進身體裡。
他想知道賀寒君有冇有碰過這裡。
該死。
他竟然會在乎這種第一次。
“以沫,不要那個人渣好嘛?看看我。”
“我看著呢。”薑以沫故意曲解他的話,淺褐色的眸子直勾勾看著他,在探測到他眸中那點把控不住的晃動時,落下一吻。
紅唇蜻蜓點水般落在鼻尖。
原以為她會說句應景的情話,誰知:“什麼時候去救我表哥?”
“........”
*
周氏集團。
自從弟弟回國之後,周芙一直在公司冇回去。
她不用想都知道,那一家子重男輕女的東西在打什麼主意。
想著怎麼把她換下去。
把她拚死拚活打下來的江山奪走。
“你知道我為什麼喜歡你嗎?”周芙蜷在男人的懷裡,身上也不著寸縷,指尖捏著紅酒杯,晃動。
喬玉衡雙眼緊閉,不想麵對現實。
“這不叫喜歡,這叫非法拘禁。”
“非法拘禁就是喜歡。”周芙指尖沾了點紅酒,在男人裸露的胸膛寫字:“你和他們不一樣,你公平,看我也不會用異樣的眼光。”
“周芙,你若喜歡一個人不要用這種彆人接受不了的方式,這樣誰會喜歡你?”
女人指尖緩慢蜷縮,被喬玉衡的話刺痛。
“為什麼你不能喜歡我,明明一開始你看我的眼神裡是欣賞的。”
“就因為我不是薑以沫?”
“她一個已婚女人,到底有什麼好?”
“是床上更帶勁?”
喬玉衡見她越說越離譜,“周芙!嘴巴放乾淨些。”
女人被他吼得一愣,旋即,擠出一絲笑:“你為了她吼我?”
“我和以沫冇有你嘴裡的那麼齷齪。”
“我齷齪?”周芙放下紅酒杯,跨坐在男人身上,附身靠近時,身上那股濃重的依蘭香勾得人四肢疲軟:“你剛纔是誰要了好幾次?到底是誰比較齷齪?”
在藥物的驅使下,喬玉衡根本無法控製自己的身體,像一個發情的動物,不停地蠕動。
但,等藥物褪去之後,他的理智勒緊靈魂,窒息到無法呼吸,“我寧願去死。”
看到他眸中那決絕的死意,周芙的心顫了一下。
他是認真的。
真正意識到這個世界上冇人會全心全意站在自己身後,她笑了,又不知道在笑什麼。
喬玉衡眯著眼睛看她時,露出嫌惡。
“周芙,清醒點,你能有現在的成就為什麼還要在乎家裡人說什麼?”
“你懂什麼?他們重男輕女,試圖要毀了我!”
提到家裡人,周芙像隻應激的貓,張牙舞爪,不小心碰碎了桌上的紅酒杯。
‘啪嗒’落地。
“他們為了目的不擇手段,我不敢回家,我回去就可能出不來了。”
“你不知道他們到底有多齷齪,他們纔是真的齷齪!”
周芙聲嘶力竭地尖叫,魔音幾乎要貫穿地板。
她頹然地倒在地上,想到從小到大麵對的苛責和區彆對待,猩紅的雙眸看著男人,像個渴求憐憫的孩子。
“我不比男的差,為什麼偏偏要我屢次想讓?”
“我從來冇想過用手段對付家裡人,但他們卻從未放過我。”
“無時無刻不在想讓我離開這個位置。”
“我不要走,我知道隻要我鬆口離開了這裡,麵對我的就是,地獄。”
喬玉衡聽完她的話,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要說些什麼。
將一個成功女人逼瘋的竟然是原生家庭。
“喬玉衡,你能不能彆離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