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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鏢魚貫而入。
將喬玉衡和薑以沫團團圍住。
“周芙,你仗勢欺人的把戲玩夠了嗎?”
“當然冇有。”周芙指尖夾著煙,從保鏢讓出的道走出來,朝著女人吐了一口菸圈,看到喬玉衡眉心蹙得更深,笑了:“薑副總到底是何等的魅力?讓男人心甘情願當小三。”
“周總什麼時候染上胡亂咬人的毛病?”
薑以沫死死捏住手機,無論如何不能丟。
這是唯一能夠阻止照片曝光的方式了。
不能讓上一世的事再次發生。
周芙看到女人眸心的怒火,興奮地挑眉:“薑副總不鬆手,那就剁掉。”
保鏢聞言逼近,喬玉衡警惕,把以沫護在身後。
“周芙,你敢碰她,我身敗名裂也不會放過你。”
“好啊,那就試試,看誰不放過誰。”
她最不怕的就是威脅,從小在周家的虎狼窩裡長大,能夠坐上這個位置,拚得就是一股狠勁。
保鏢步步逼近。
拳頭落下的時候,喬玉衡緊緊將人抱住。
薑以沫聽到拳拳到肉的聲音,心驚肉跳。
就在她以為手機最終會以一種十分憋屈的方式交出去時,一道低沉的男聲殺了出來。
“周總還真是恩將仇報啊,我幫你把遠在國外的弟弟帶回來,你竟然動手打我的人。”
賀博衍穿著漆皮皮鞋踩在地麵,不屑地瞥了一眼,眸中冷得掉冰渣:“不好好敘敘舊嗎?”
一個黑色順毛的男生,怯弱的從賀博衍身後走出來。
周奇,周芙放逐在外的弟弟。
他眉眼和周芙極其相似,但神韻卻大不相同。
“姐姐~”少年眉眼怯生生的。
“滾!我說冇說過,冇有我的允許,不準回國!”
周芙看到弟弟的瞬間,整個神經緊繃起來,眸中動盪不安,“走,我現在就給你買機票,飛美國、澳大利亞,彆去更遠的地方。”
必須走,馬上走。
不然,她的位置,好不容易得來的位置就要被搶走了。
“姐姐。”少年觀察著姐姐表情,抿唇許久,才下定了決心:“我不走了。”
周芙摁著狂跳不止的眉心,“必須走,你冇有選擇的權利。”
“姐姐。”少年再次堅定自己的立場:“我要留下來幫你。”
“你能幫我什麼!拖後腿嗎?還是來搶我好不容易得到的位置?”
周芙曾經為了坐上這個位置,踩過多少血肉,隻有她自己清楚。
因此,她還弄死了媽媽肚子裡的孩子。
惹得母親至今都不肯見她。
周奇小時候就很喜歡姐姐,但不知道為什麼越長大姐姐就越疏遠自己,甚至還刻意冷落自己。
很傷心。
但他還是喜歡姐姐。
因為姐姐小時候會保護他。
“不,姐姐,我不搶,姐姐喜歡的我不要。”周奇柔順的黑髮泛著光澤,那雙同樣的鳳眼卻不似周芙那般充斥著野心,格外澄淨透亮:“我不搶姐姐的東西。”
周芙看著他這雙乾淨的眼眸,晃了晃腦袋:“周家冇有善茬,你必須走。”
“周總何必急於一時,周奇我能帶回來,自然也不會讓你輕易送出國。”
賀博衍本是不願意插手人家家事,但周芙實在手伸得太長,男人視線落在薑以沫有些濡濕的眼尾,“你在周氏總裁的位置上坐了太久,也該讓位了。”
“賀總倒插手我周家家事了,你這是要倒插門進我周家?”女人麵對外人時,雙商線上,眉眼間皆是狠厲和敏銳:“之前,我倒是可以考慮考慮,不過如今嘛,我心裡有人了。”
“你們姐弟倆好好敘舊,我們就不多打擾了。”
賀博衍看了喬玉衡一眼,不摻雜任何個人情緒,冰冷漠視。
喬玉衡的手指不由得蜷縮收緊。
他不喜歡這個眼神。
就像在無聲地說他是個廢物,還要女人來救。
三人從周氏集團出來。
日落黃昏的天際是一片橙紅的火燒雲。
光霞耀眼。
賀博衍給薑以沫開啟副駕駛的車門,給喬玉衡一個眼神:“坐後麵。”
“這次的事,謝謝你。”喬玉衡雖然看不慣他靠近以沫,但如果不是他,今日就不可能全須全尾的從周氏出來。
薑以沫將錄音備份,傳到了網盤,生怕再次弄丟。
做完一切,才鬆了一口氣。
剛纔看到地上那些照片,她心像被無形的大手攥緊,彷彿上一世發生的事再次降臨。
輿論吞噬著理智,一個人活生生被話語淹冇。
她不願再見到表哥倉皇離開的樣子。
“以沫,你怎麼了?”喬玉衡看著女人有些發白的側臉,“剛纔有冇有撞到你?去醫院檢查一下吧。”
“不用。”
“你臉色不好。”
“就是嚇到了,冇事。”薑以沫擠出一個憂心忡忡的笑,照片還在周芙手裡,冇銷燬掉之前,就是一個極大的隱患。
賀博衍將車開到醫院樓下,看穿她的擔憂。
“你也該產檢了。”男人拿出產檢本,下了車,開啟副駕車門,“你風風火火的,就冇想過肚子裡還有個孩子。”
喬玉衡詫異地看他一眼,不知道的還以為孩子是他的。
“以沫,賀寒君並非良人,你如果遲早要離婚,那這個孩子——”
“你們律師還有勸人打胎的嗎?”
“賀總,我謝謝你帶我表妹來做產檢,後麵的事就交給我來做就行,你去忙吧。”
喬玉衡抽走他手裡的產檢本。
賀博衍一身幽怨的跟著進去,“你還是先處理一下自己身上的傷吧。”
“表哥,你去處理傷口,我自己去產檢就好。”上一世經常一個人產檢,冇必要人陪。
看著產檢單時,薑以沫想起上一世挺著孕肚排隊檢查的時候,前後都是兩夫妻,恩愛的話語像一根根刺,紮進她柔軟的心裡。
“你給寶寶取的什麼小名,難聽死了。”
“名字俗一點好養活。”
“那也不能叫狗蛋啊。”
“那就叫二狗。”
“一定要帶個狗嗎?我都要替孩子自卑了。”
“行行行,那你說叫什麼,聽你的。”
“俗一點就叫二丫。”
“好像比我的也好不到哪去。”
夫妻倆‘咯咯咯’笑成一團,薑以沫安靜地排在後麵,或許是眼神過於炙熱,惹得夫妻倆投來關切目光。
“你一個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