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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後的秋風帶著蕭肅。
薑以沫直抵周氏集團的樓下。
像一陣颶風，越過前台，直接乘著電梯抵達周氏總裁辦公室門口，誰也攔不住。
‘叩叩叩——’
聽到敲門聲，周芙坐在椅子上轉過身，挑眉看著赤身**躺在辦公桌上的男人。
“瞧瞧，你最愛的妹妹來了。”
“你說我是開門還是不開門呢？”周芙的指尖在男人餘溫未褪的肌膚上滑動，又惹起陣陣漣漪，“讓你表妹看到你這副放浪的模樣.....”
“不要.......”
喬玉衡臉色酡紅，連帶著聲音都摻著一股迷情滋味。
僅剩的一點理智讓他不允許薑以沫看到自己這副狼狽模樣。
“讓她走。”
“哦～”周芙的尾音拉長，聽著挑動卻透著咬牙切齒的恨意：“為什麼不讓她看？”
她明知結果卻還要打破砂鍋問到底。
似乎，非要從他嘴裡說出帶血帶刺的話，才甘心。
“是不想讓她看到這麼狼狽的你嗎？”
喬玉衡之前一直不肯答應的事，也在此刻紅著臉點頭答應：“你想要的都可以，我答應你，隻要你不讓她看到我這副鬼模樣。”
周芙高傲的頭顱像被什麼東西敲醒，她笑了一下，又不知道在笑什麼，嘴角的弧度驟然收斂，眸光狠厲地看向門。
“你一直不肯彎下的頭顱，薑以沫一來，你立刻就彎下了。”
周芙看著男人眼底的厭惡，手緩慢向下摸去，勾著一股勁，吐氣如蘭：“致死纏綿，我就不開門。”
她似乎想透過這點卑劣的手段得到一顆真心。
但，結果顯而易見。
他越是用力親吻纏綿，越證明門外的人有多重要。
又是薑以沫。
為什麼又是薑以沫。
周芙一麵享受著喬玉衡的深吻，一麵又痛恨門外的薑以沫。
像是一重躲避不開的魔咒。
“喬玉衡，你就這麼愛她嗎？”
周芙唇瓣泛紅，視線裡摻著一點淚光聚焦在男人臉上。
喬玉衡因為藥力思緒不明，僅憑著原始意識，抓著女人的手臂：“彆讓她看到我。”
“求你。”
簡短的話，讓周芙輸得徹底。
她張嘴在男人肩上狠咬一口，冒出血珠都不肯鬆。
她不輸任何人，特彆是女人。
她一個人殺出重圍，在周家站穩腳跟，已經是多少人做不到的事。
看過豪門裡那麼多血雨腥風，唯獨想要一顆真心卻何其難得。
周芙像隻剛學會吃肉的幼獸，趴在男人身上啃咬的那股狠勁橫衝直撞：“為什麼你可以為她不顧一切？卻一次次拒絕我？”
之所以對他感興趣，是看到他為了薑以沫佈局的一切。
他不惜以身入局，把賀寒君送進了監獄。
又利用孫巧巧的仇恨，借刀殺人。
她喜歡這樣不顧一切不擇手段的男人。
但卻不是自己的。
“到底要怎樣你才肯對我俯首稱臣？”周芙是上位者，卻在情愛的蜜網裡總顯得十分卑微。
喬玉衡在藥物的作用下，幾次冇有把控住。
卻又在聽到敲門聲中夾雜著薑以沫焦急的嗓音時，尋回了理智。
他臉頰熱意未褪，眸中是泛著水光的冰冷：“這輩子，不可能。”
周芙指尖的猩紅明明滅滅，看懂了他眼中的真，笑了。
旋即，菸頭摁在男人滾燙的胸膛。
皮肉‘滋啦’冒出燒焦氣味。
喬玉衡卻隻是悶哼一聲，隨著女人手上用力的動作，他的太陽穴繃出一根青筋，卻再也憋不出一聲。
“喬律還真是夠硬。”周芙丟掉菸頭，起身穿上內衣，收回床上那點溫情，畫上紅唇後，又是那個冷漠強大的女總裁。
“你們律師應該都很要臉麵吧。”
“要是這些照片傳出去，喬律今後的事業也算是看到頭了。”
周芙將那些大尺度的照片砸在男人臉上，旋即，又點了一根菸。
喬玉衡身體裡那股橫衝直撞的慾火消失之後，把撕碎的衣服儘量往身上套，看到地麵散落的照片，毫無波瀾。
他踩著照片，鋼筋鐵骨般站直身體，好似剛纔發浪的人不是他般：“周總願意和我這小人物糾纏，何其有幸。”
“但我有必要提醒你，惡意傳播淫穢，是要坐牢的。”
男人收拾好，就闊步往外走，辦公室裡隻聽得到周芙的猖獗笑聲。
“喬玉衡，法律是給平民定的。”
*
薑以沫被請到會客廳等了幾個小時，已經不知道看了多少次手機，終於，門從外麵推開。
喬玉衡擠出一個疲倦的笑，不用解釋，嘴角破裂的傷口足以證明一切。
“周芙弄得？”
“吃飯了嗎？”
“喬玉衡，我問你話呢。”薑以沫看出他眸中躲閃，也不追問，拽著男人的手腕就衝到總裁辦公室。
特助攔不住，麵帶難色地看向總裁。
“她非要闖進來，攔不住。”
“我知道了，你出去吧，替我衝杯咖啡。”周芙輕佻的視線落在薑以沫緊握男人的手腕上，點了一根菸：“薑副總身為人婦還玩的這麼花？”
“自然比不過周總，照片呢？拿出來。”
“怎麼？你也要一睹你表哥的風姿。”
喬玉衡眼皮一挑，看著女人眉眼間的厲色，心像被一團棉花包裹住，而後又升起一團疑惑。
她怎麼知道照片？
她都知道了？
男人心中坍塌，臉上如同火燒般，不想再見人。
“你現在不拿出來，我會讓你後悔。”薑以沫撂下狠話，卻不料周芙絲毫不懼，隻輕輕把照片往地下一甩。
喬玉衡用手捂住她的眼睛，懇求道：“彆看。”
“喬律真是會心疼表妹，怎麼不來心疼一下我？剛纔可是弄得我很痛。”
“夠了！”
喬玉衡受夠了她這副輕佻噁心的模樣，“你拙劣的手段，我覺得噁心。”
周芙臉上表情僵持不動，眸中卻有什麼東西碎了。
她看著男人臉上的嫌惡，緩慢擠出一個僵硬的笑。
“覺得噁心，那就讓全海城的人都看看你的風姿。”
“周總大膽去做，到時候東窗事發，我看誰又能躲過這一遭網暴。”
薑以沫晃了晃在錄音的手機，挑釁地看著她。
明明隻是一個小小的副總，卻完全不輸周芙的氣場。
“薑副總天真了，你以為你拿著手機能出得去周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