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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氏集團。
同樣錯落在海城繁華的CBD,周芙的辦公室卻絲毫冇有冷冰肅穆,透著一股令人迷醉的罄香。
女人紅色的指甲沾染著鮮奶油,遞到裸著上半身,跪在腳邊的男人身上。
“我親手給你做的,不嚐嚐嗎?”周芙見他一副鐵骨錚錚的模樣,笑得花枝亂顫,那雙瑩潤光澤的腳踩在毛茸茸的地毯上,“不喜歡這裡嗎?我特意找了好些人問的,你以前的家就長這個樣子。”
把整個辦公室裝修成喬玉衡的家,周芙到底是花了心思。
但,喬玉衡卻冇給過她一個眼神。
這讓周芙有種竹籃打水一場空的感覺:“我今日得了一個訊息,說你不是你媽親生的,那你和薑以沫從小一起長大,你說的心裡人不會是她吧?”
喬玉衡死寂的眸盪漾了一下,轉瞬即逝的表情卻被女人敏銳的捕捉到。
她眼尾泛著猩紅,一巴掌扇了過去,脆響迴盪。
“又是薑以沫,她一個懷有身孕的孕婦怎麼就讓你們如此癡迷?”
周芙原本的目標是賀博衍,之所以不敢輕舉妄動,是因為賀博衍的權勢在她之上。
且,他抓到了她的命脈。
她那被放逐在國外的親弟弟要是回國,那周家這份家產,就要掰開分他一份。
之前,她一直下不了手殺了他,如今,到了生死存亡之際,她好不容易爭取來的一切,絕不會拱手讓人。
賀博衍聲勢浩大,她暫時動不了。
周芙扭過頭,看著緊閉雙眸的喬玉衡:“你越是反抗,我越是興奮,我就是好奇,喬律吃了藥之後,還會忍得住不碰我嗎?”
喬玉衡扶穩鼻梁上的眼鏡,清冷儒雅的氣質讓他即便是跪地也不輸半分。
讓周芙又愛又恨。
“周小姐就不怕身敗名裂?”喬玉衡繃著下頜線。
“我的名聲整個海城都知道,又如何?權勢在手,什麼爛名聲都不會成為我的阻礙。”
*
玉蘭花莊。
薑以沫自和父母視訊過後,就愈發的寢食難安。
在床上輾轉難眠,腦海裡一直想著視訊裡的畫麵。
看到幾縷光線從頭頂斜射進來,牆壁潮濕,環境昏暗,像是地下室。
和上次照片裡的位置不一樣了。
賀老夫人轉移了他們。
到底在哪?
女人輾轉難眠,穿著薄睡衣抱著雙臂走到了玉蘭花的溫房,裡麵培育著各色稀有的玉蘭花。
夜色中,瑩白色的玉蘭花透著月光,勝過那些白日裡妖冶明豔的玉蘭。
薑以沫嗅到一股濃鬱的花香,眉心的褶皺全然舒展。
再往裡走,女人的視線聚焦在一株異色玉蘭花上,妖豔的緋紅和純潔的白長在同一株花莖。
實屬難得。
她看出這株玉蘭與其他的與眾不同。
“這株異色玉蘭,世間僅此一株。”賀博衍的聲音帶著質感的砂礫,擦過人耳,十分有辨識度。
薑以沫看到男人身著黑色緞麵居家服,V領口露出半邊骨乾的鎖骨,冷戾又性感。
“它看起來狀態不好。”薑以沫湊近看了眼根莖,有些發軟無力,“難得一見的花,還冇開出來就要敗。”
“你怎知它會敗?”
“異色難得,自然嬌貴。”
薑以沫直起腰背,扭頭時,黑影覆蓋過來,侵蝕她周身,使其不得已後仰。
“小叔……”
“叫我什麼?”賀博衍的手抵住她的後腰,免得她一退再退。
女人軟弱無骨的手抵住他胸膛,昏暗中,他的視線熾熱得無法忽視:“阿衍。”
“為什麼睡不著?”
“擔心我爸媽。”覺察到男人湊近的臉,冷杉氣息鋪灑而來,弄得鼻尖癢癢。
“吻我。”
“昂?”他瘋了嗎?
“我就告訴你父母的位置。”
薑以沫淺褐色的眸子不由放大,晃動著瀲灩的光:“你……”
“彆說話,吻我。”他用鼻尖蹭了蹭她的,呼吸交融,薄唇擦著女人嬌嫩的肌膚,惹起陣陣酥麻。
“看來你也並不擔心你父母。”
薑以沫耳根傳來濡濕感,引得身子一軟,全靠後腰的手撐著,不然就癱軟在地。
賀博衍順勢將人橫抱起來,出了暖房,放在後院草坪的藤椅上。
秋意濃,百花敗,後院冇有暖房,花草都枯敗發黃,眨眼間,她身上多了一塊薄毯。
擋住了秋夜的冷風。
“我用喬玉衡的資訊換來的。”賀博衍把手機遞到女人麵前,看到她瞪圓的眼睛像兔子一樣,喉間忍不住溢位一聲笑。
“我表哥怎麼了嗎?”女人眸中動盪,想起上一世的新聞。
“放心,我派人盯著周芙,出不了事。”隻要不死,不叫事。
賀博衍早就看不慣喬玉衡藉著表哥的身份接近她。
周芙的出現,倒是幫了不少忙。
薑以沫對他的話深信不疑,看著手機。
“裡麵有我爸媽的資訊嗎?”
“我讓警方通過GPS定位在查,需要一點時間。”
“賀老夫人不會發現嗎?她要是知道,又提前轉移了怎麼辦?”
賀博衍看出她眼底的不安,乾燥的掌心揉了揉女人的後腦,“那就不讓她知道。”
對上男人深邃的眼,薑以沫那顆不知如何安放的心,也逐漸平穩。
許是秋風愜意,吹皺了女人心中的一池春水。
她卸下沉重,攀上了男人的肩膀,粉唇柔軟的覆下,生澀中帶著蜜糖般的甜。
賀博衍忍不住輕咬,隨即圈住她,手臂漸漸收緊。
“薑以沫,你不離婚的話,我就要做男小三了。”
殘月下,女人靠在他肩膀,那抹睏意驟然襲來時,意識模糊,呢喃著什麼。
賀博衍冇聽清,側目看著女人熟睡的容顏,放鬆下來的眉眼清純如皓月,不摻任何雜質。
捲翹眼睫在眼下投射出陰影,近來忙於專案,臉上好不容易養出來的肉也消減了許多。
男人忍不住伸手掐了下。
薑以沫嚶嚀了一聲,似乎不舒服,皺起的眉惹得男人壓不住嘴角。
“要是我爸知道我給你當小三,怕是要掀開棺材蓋出來罵人了。”
“薑以沫,你個小冇良心的。”
“勾勾手指我就來了的事,非要藏在心裡。”